搜尋結果: 容樂其

福音音樂在香港

也許讀者仍然感到宗教音樂枯燥乏味,創作目的只是為了傳教,但鍾氏兄弟製作的福音音樂不只著重旋律及編曲,而且其音樂主題亦涉及社會議題及人性掙扎。不過在音樂上最重要的還是創作概念,「流行音樂也好,獨立音樂亦然,最重要的還是概念及其獨特的音樂風格,否則重複的東西,樂迷為甚麼要購買呢?至於音樂的內容與主題,你看林夕填寫的歌詞內容,多少都有涉及佛學的人生智慧,為何鍾氏兄弟創作福音音樂就不可以呢?」只要有好的音樂概念,自然慢慢可累積不少知音人,鍾氏兄弟正好是最佳例子。

在希臘街頭想起香港本土音樂

這兩星期遠遊希臘,發現當地音樂雖未能在以英語為主的國際樂壇佔一重要席位,但仍是希臘人引以為傲之事。當地的餐廳,酒吧,街頭,多有音樂人駐場以傳統希臘樂器Bousouki演奏希臘民謠及民歌。即使是充斥著異國旅客的旅遊重地如Santorini名村Thera及雅典酒吧城Piraeus,其咖啡室與酒吧都不播Billboard的大熱曲目,反而喜播希臘語流行曲,少理聽不懂的遊客。

眾生納音少,百子輔樂深

過往我自己曾經好幾次在公園吹笛被人驅趕,為此更與康文署「交手」過好幾次,自知樂器聲音一定較響,每次我也會選一個遠離人群的地方去自吹自娛,但也不時招來公園管方干預,為此我曾寫信去康文署「反投訴」,因為香港這方面的管理潔癖實在矛盾得可笑。舉例來說,某些公園安裝了一些發聲管給遊人拍打發聲遊玩,這時候便是假「音樂」之名讓汝曹一嚐音樂的甘美,但如果你自攜樂器去玩,卻不知為何極易觸動其他遊人或者保安的神經,即使你挑個最偏僻的角落,也有人會忙不迭跳出來干預你。我總覺得很氣餒,為何香港人就連這一點點文化上的包容也做不到呢?

重金屬的佛性 - 專訪本地後搖重金屬樂隊戳麻 (Chock Ma)

一般人對重金屬音樂的印象,自然地想起毒品、性與魔鬼撒旦的崇拜,但除此以外,對重金屬音樂又是否只停留負面認識程度,抑或重金屬音樂可否反映世情及其文化價值?透過訪問本地後搖滾重金屬樂隊戳麻,筆者對這種音樂的看法有變,甚至乎覺得應打破該音樂常規、轉化成更貼近常識的本土音樂。不過在進入戳麻樂隊的重金屬音樂前,不如讓我們先進入重金屬音樂的內心世界。

冷靜的音樂狂熱者 - Pam Chung 鍾達茵

鍾達茵Pam Chung,大人之音樂主腦,在網誌及Facebook上介紹各種玩具樂器,也用它們演奏。如果在網上搜尋她的名字,會見到不止香港,內地網民也好奇她的背景。因為她既是樂隊和音,也擔任demo歌手,曾參與陳奕迅Moving On Stage巡迴,寫過〈上帝是男孩〉、〈於心有愧〉……她的生命與音樂一直緊緊連繫著,「音樂人」應該最能說明Pam的身份。

小紅帽樂隊:青春、熱血、佻皮

Ashley常會穿band tee演出,當日是香港的樂隊Ignite The Hope,原來她是因為加入了小紅帽才認識本地獨立音樂。「我以前只聽外國Metal音樂,反而夾Band之後接觸多了不同種類,才發現好多很棒的音樂。」阿謙興趣廣泛一點,「喜歡聽純音樂的,instrumental、postrock、mathrock和電子音樂。也會聽post hardcore和power pop。」至於本地樂隊,他們異口同聲表示喜歡也有份參加野台開唱的觸執毛,「但我們之前已經很喜歡他們的啦!」還有另一組新晉樂隊TUX,「喜歡比較fresh的樂隊。」

獨樂樂年度樂壇總結2013:反思獨立精神,重建本土文化

本土是國際市場的寵兒,音樂不立足本土,就無以眺望國際,為時代造浪。反之,強行迎合國際大趨勢,就頂多只能當時代的乘浪者,在音樂浪潮中順撈一筆。要發展香港音樂的本土特色,就要先反思香港的本土音樂為何物。這並不等於要唱山歌咸水歌,或是直接將粵曲曲調融入西方搖滾,帶出南音與戲曲之美。但起碼,題材,語言和曲調都是建構本土特色的起點。如果有人認為香港的本土特色就是國際化,那麼音樂多樣性就應該是香港樂壇的命題,各個流派百花齊放,英粵語歌平分秋色才是樂壇樂見的景象。

【#HKDream】專訪方欣浩及[email protected]:Internet是咪救到本土獨立音樂?

2003年我做左《Hardwood》這 CD Project。咁對音樂人黎講,其實做實體CD個Sense of Achievement(成功感)又好似大少少。但另一方面,就要面對另一樣壓力,就係銷量!始終係人地對你的投資,做得唔好大家都『無癮』,就算係Indie 唱片公司都好,其實要生存都好困難,即使係好有心想幫獨立音樂人的,其實好難圍到成本。所以變左我中間停左幾年,改在Myspace發單發嘅歌....

重組聲音藝術 - 專訪電子音樂兼聲影藝術家蔡世豪

蔡世豪憶述說,「據我創作經驗及歷來閱讀所知,由於電子音樂可以一人成軍,只要有一部電腦在手即可,所以亦有其中一個名稱叫睡房音樂(bedroom music),而電子音樂可大概分為兩大類。第一種是傾向跳舞型風格式,較流行普及的說法叫做electronic dance music,即是平日DJ打碟及音樂節經常會接觸到的,節拍感較清晰亦較容易入耳。另一種電子音樂我會歸類為較academic 的電子音樂,就是著重藝術型態/表現及實驗性較強。其實最原本五六十年代的電子音樂,只是扭幾下Frequency,直到Kraftwark出現將電子音樂流行化,將電子音樂轉化成人聲唱和,大眾先開始慢慢感受電子音樂。」

請往月台較少人的位置候車,會比較容易上車

我記得好耐好耐之前,當時仲未有依個廣播,每次放工時間係太子站轉車都見到好多未過河嘅卒仔。所有人直行行到去人龍後面就好似自動痴住左前面果個咁,如果佢肯行多幾步轉入去比較窄嘅地方等車,咁佢自己又易啲上車,後面等緊嘅人又可以行前少少。但事實係窄嘅位根本無人會行入去,個個一落車向前行之後就好似唔識向左向右行咁,同未過河嘅卒仔有咩分別?

民主派分裂後的下一著,與其說要團結,不如說要統戰!

民主派的合作,或曰擴闊光譜,不靠棟篤笑、不靠單身美女攻勢、不靠網台街站,而要靠切實的地區工作並深入群眾宣傳理念。香港市民現實,單純利念未能打動人心。沒錯,民主黨二十年來沒有做到人民充權,致使民主運動毫無寸進。但這幾年激進派以理念宣傳,又何能深入民心?如不結合地區工作和理念,單憑蛇齋餅粽苟延殘喘,或街站網台空談政事,民主運動又如何拓展?但如維持六、四之比,再逐漸被中共吞噬,何不先行退讓,再圖後定?

蘋果記者不忿訪問馮敬恩遭拒,上社交網站問候其娘親

馮同學的行為不只有市民的支持,逐花生而居的記者們當然不會放過他。蘋果日報的資深名記者張嘉雯是其中一個。作為一個盡責,專業,認真,持平,中立(下刪1萬字)的記者,她認為不可以只看網上資料就撰寫報導,她決定紆尊降貴,親自致電馮同學。又,她怕自己的名氣太大,對方見到來電顯示,會緊張得手震而拒接,所以用不顯示來電的方式致電對方。一切舉動,來得尊重,不失大體,資深記者,確是有其優勝之處。

讓全世界都聽見:李宗盛與岑建勳談音樂業

「Marketing, marketing, 現在market都停了」說到現在唱片公司市場主導的問題,岑老師也「責之深,愛之切」的說了這麼一句,宗盛老師也表示同意。港台兩地的音樂工業都收併於娛樂圈裡頭(這情況在香港更嚴重更明顯),做音樂像是生產貨品一樣。顧客想要甚麼就給甚麼,真正專業的意見都沒有反映出來。業內領頭的大多都不是搞音樂的出身,他們要麼就是做市場的,要麼就是做商業、金融的。再有才華的音樂人在這樣的邏輯下,只能被迫扭曲去迎合市場。音樂可以是賣錢的,但絕對不光是一盤生意。

書寫也斯.音樂.成為人

音樂應該是無界限的創作,過分限制音樂類型及所傳遞的信息,耳朵慣性聆聽一種音樂,人的內心好容易變得狹窄。或許音樂需要與時並進,迎合時代,但隨波逐流創作音樂更有迷失自己的可能。人只是人,這個是人性。但卜.狄倫的音樂如何顛覆地轉變,是民謠結他抑或搖滾樂,在音樂背後還不是具血肉,他的創作的堅持,還是一樣能打動人心?

陳樂基被淘汰 港樂迷亳不用難過

陳樂基和張心杰的所謂合唱,就更加顯示比賽的安排上不適當,張心杰負責唱主音部,而陳樂基總是唱和音部,和音對技巧的需求比主音更大,卻容易被蓋在主音背後。如此差異的對待,對Rocky來說實在是太不公道。情況就好像是選美比賽,大會指定安排1號佳麗化厚妝而2號佳麗只能化淡妝,在問答環節問1號佳麗「你最欣賞邊個偉人,同埋有咩原因?」而問2號佳麗「三加四等如幾多?」

「文藝復興」戶外音樂會@西九

今年年尾,西九文化區變得熱鬧非常。三個不同團體都選址在西九舉辦戶外音樂會,讓觀眾一同享受更多戶外音樂。筆者剛在過去的周末參加黃耀明有份舉辦的《文藝復興2012》。雖然當晚落著毛毛細雨又刮起寒風,但無損現場觀眾灼熱的氣氛。來自兩岸三地的音樂人聚首一堂,用音樂去宣揚獨立創新精神。

綠美《Cajon Talk & Show》:將音樂看成海浪

綠美有很多話想說,因為他希望參加者能夠「用正確的態度去對待木箱鼓/音樂」。於是故事就從他在演藝學院學跳舞時,與敲擊樂的結緣過程開始,到畢業之後因為 busking而發現世上原來有 Cajon這樣一種鼓,而在這段期間接觸過的不同類型的音樂、電影、書本、人和事,這一切所帶來的種種體驗,在他的體內腦內構成了一個龐大的database。綠美說這個 database會建立起一種對於玩音樂來說很重要的東西,那叫做sense。如果缺乏sense,譬如在跟人家 jam歌的時候,就不會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做contrast,什麼時候應該做 harmony。Sense也能幫助自學,綠美的鼓藝與音樂知識大多是靠youtube自學回來的,所以他鼓勵大家要多去接觸不同類型的藝術與文化,那怕是一些自己從來都不感興趣的,如果有機會也應該去嘗試了解一下,這對於豐富自己的 database會有很大幫助。

街頭樂隊「3.1」

我相信很多人包括我都會把街頭音樂與「玩樂、得意」等字眼聯想在一起,,因此隊員BOSS 的一句:「其實每一次的街頭表演,我們都務着生命危險。」使我立馬呆了。BOSS 續說原來擺街的時候會遇到各式各樣精神失常的途人,有些會突然衝向你然後「嘩」一聲就走了,正常的人必然會被嚇到六神無主,但3.1 卻能繼續歌唱,沉醉於如夢似般的音樂世界。

香港容不下活著的傳奇

香港的娛樂圈不許人間見白頭,類似情況放諸娛樂性日高的政壇亦可。德高望重的陳方安生、李柱銘、李鵬飛等在回歸前都是風雲人物,可惜他們如今政治能量已經耗盡,即使陳太紆尊降貴七一、元旦遊行逢騷必到,即使馬丁繼續在一仔筆耕、飛哥堅持大鳴大放,他們的言論也再不舉足輕重,受到的注目甚至連愛乜之聲的高姓男子都不如。

我的選擇 - 愛音樂,去遊行

每個人都有自由作出選擇,價值觀的差異使我們有不同的抉擇,當音樂凌駕於遊行所追求的民主,便去音樂節吧;當遊行的意義高於音樂時,那就去遊行吧。作為兩項活動的參與者的我們,是不該負上任何罪名,或甚因此而分成兩派對峙爭執,而是應該團結一致,在七一、七一以後,繼續表達聲音,反對政府惡法,追求民主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