勿讓良知缺席 聲援絕食學生

(網絡圖片)

英國哲學家羅素(Bertrand Russell)身爲工黨的老黨員,目睹執政的工黨一味逢迎美國侵略越南的暴行,為了阻止將要被送往前線作戰的無助年輕人,不讓其因著上位者一己私利而犧牲性命,他在一場青年組織的反戰集會中當眾譴責始作俑者的殘暴不仁,並即席撕碎了自己的工黨黨員證。是的,當一個政府違背原則,公然漠視正義,成年人應做之事,就是展示自己的勇氣與決心,肩負保護年輕一輩的責任。

今年暑假已近尾聲,香港官府面對民間撤回國教的呼聲依舊不為所動,學民思潮的三位年輕人於是決定在政府總部門前靜坐,絕食抗議。此舉一出,很自然讓人遙想起某年春夏之交的一場學生運動。按理說,近年六四參與悼念晚會的人數往往「迫爆維園」,集會參與者見此似曾相識的一幕,理應熱淚盈眶,血氣上湧,挺身而出參與聲援才是。可是眼見的卻是許多年輕人以至中小學教師彷彿人心已死,在悠長假日結束以前仍不忘「最後衝刺」,講究吃喝玩樂,迎新營,迪士尼海洋公園親子樂,不一而足。他們對遙遠的學運表現積極,可是對眼前發生迫在眉睫的抗洗腦國教卻不感興趣。

(Derek Wen 攝)

問起他們,得到的回應卻大多是:噢,這些都是大人物們擔當的事情,我們這群升斗小民根本管不了這些叫人厭倦的教育問題。更有甚者,堆砌藉口故作理性之狀,轉而批判那群年輕人不過受別有用心人士的蠱惑,並無獨立思考,一如紅衛兵式的盲動。民國八年,憤怒的北大學生上街抗爭。胡適多年後憶述:一個常態國家,政治的責任在成年人,年輕人的興趣都在體育,娛樂,結交異性朋友;而在變態的國家,政治太腐敗,沒有代表民意的機關存在,那麼干涉政治的責任必定落在青年學生身上。變態國家的年輕人為政治,不但要犧牲自己的學業,興趣,最後可能還要犧牲生命。政治也許醜陋黑暗,但在危急存亡之際,本應持守匡正社會之責的成年人不僅未有挺身而出,反而故作理性批評無奈而戰的年輕人,他們不妨想想胡適的話。有勇氣苛責清醒反抗的青年,倒是無膽量質疑糊塗混帳的官府,這大概就是胡適所言的變態景象罷?

結果,由更年輕的學子關心香港下一代的未來,奮起抗議,而同樣關注的人們亦紛紛到場支持。好了,到國教的領頭羊梁振英及胡紅玉「紆尊降貴」「表達關懷」,做的卻僅止於勸募他們注意安全保重身體,了無取締國教甚至緩行再諮詢的意思,一如中共領導人於人禍之後虛情假意的噓寒問暖,一切追究問責不了了之。絕食,代表的是甚麼?是對當政者荒謬舉措的抗議,而要用上捨身的手段。可是對上位者的眼中,學生悲壯的行為不過是向他們提建議上條陳,而響應學生號召聲援的人不過區區少數,更多的人選擇沉默或視而不見,因此他們大可心安理得地無動於衷。稚子何辜?竟因公眾的冷漠而變得卑下,試問這成了甚麼世界?難道要眼見絕食到達最高境界,要有學生當場昏倒,在現場打點滴,甚至被急救車送往醫院,宣稱擁護和平理性的人們才懂得警醒嗎?難道香港人居然淪落得涼薄如斯嗎?

身臨現場,看著比自己更幼小的身軀匍匐於地,耐住飢腸轆轆,承受風吹雨打,尚要抵住四方八面而來的壓力,不禁惻然。撫心自問,六四七一的打卡,也許有著彼此特殊意義與不解的情意結,甚或祇是部份人自我感覺良好的慣性動作;但當真正影響到下一代的命運的事情降臨,你們的缺席,不僅是肉身的缺席,更是良知的缺席。在此,我再次呼籲缺席的人,請你們勇敢地站出來,為絕食的學生打氣,不論是聽臺上講者激昂的演說,或對學子輕聲的問候,都是對他們的一份關懷與鼓勵。今天,無論如何,請你們不要吝惜一點時間,一起到政府門前,向國教說不!

「良心話事。守護孩子」公民教育開學禮大集會
日期:9月1日(星期六)
時間:下午2時至8時(2時嘉年華開始、5時晚會開始)
地點:金鐘政府總部添馬公園、立法會廣場及政府總部
發起:民間反對國民教育科大聯盟

閱讀後覺得好,請多多讚好及分享~:)

作者簡介

無妄齋

無妄齋
是非忘所以,黑白觀自在 
歡迎讚好我們的facebook page,免費資訊源源送上。

寰雨膠事

最新焦點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