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在公司靠做鴨上位

( 由葉希林親自拍攝)

( 由葉希林親自拍攝)

 

我叫Leo,今年28歲,高180厘米,單身,人馬座。

我是家中的孻仔,有兩位家姐,我們仨都由媽媽獨力煨乾就濕養大。你以為我是獨子,又孻仔拉心肝,媽媽很縱容我吧?沒有,我從小就懂得擔起一頭家。媽媽頸梗膊痛,我幫她按摩;大家姐失戀,我陪她傾心事至天光;二家姐生理期不適,我替她買熱牛奶、衛生巾。但我最喜歡耍寶,搞爛Gag、賴皮都是我的強項。

大家姐、二家姐不負媽媽的厚望,一個中大醫科、一個港大會計,而我只在城大混了一個工商管理學士。畢業後,我加入大行,但不像3大的學生,能當Management Trainee (Band 6),我只是一個小小Officer (Band 7)。然而,Team Head (Band 3)很提攜我,她是一個40歲的女人,一頭粟子色長曲髮、身材有前又有後,是《Sex and the City》裡的Samantha,簡而精,就是風韻猶存。據說,她離了婚,跟前夫沒有養育孩子。她在職場絕不是一盞省油的燈,不入流的下屬會在瞬間消失,同時她能抓住高層的心意,別人在背後都稱她為女皇。即使恆指一日下瀉1,000點,她也面不改容,喜怒不形於色,除了我講笑話的時候。

雖然我只是一個Officer,上有AM、M和SM,但她總喜歡召我入房問意見,就說年輕人的思維較進取創新。每一次,我都逗得她笑不可仰。20多年來我在家裡,習慣逗3個女人歡喜,令一個女人笑不是一件難事。她是Samantha,性格當然奔放,可是我們Team卻沒有幾個能和應她的嬉笑怒罵,也許對女皇有敬畏之心。我不像他們,我與女皇相處駕輕就熟,在她房間裡除商討公事,也會談及生活上各種瑣事。後來,她會跟我細訴自己的故事,像她如何努力攀上高位、怎樣發現老公的婚外情。我當然知道她喜歡跟我談天說地的原因,就是我往往能給予她希望得到的回應,忘了說,我的副學士學位是社工。不久,公司出現了傳言,繪影繪聲的說我是她的男寵。這些流言蜚語,我豈會在乎?就像中學時,同學在背後唱我是「裙腳仔」,我疼我的媽媽和家姐,又要你管?我對女皇沒有半點非份之想,純粹認為有高層賞識自己不失為一件壞事。她,即使不會令我飛黃騰達,但至少可保我平安。

 

有一晚,已經21:00,整個團隊仍在忙。我經過她的房間,留意到她臉色瘡白,不時按著腹部。我趕忙跑到樓下的便利店買了一枝鮮奶和一盒特效必理痛,再偷了一包砂糖。我把剛從微波爐拿出來,仍是熱騰騰的鮮奶端給她:「喝吧!」

「不喝。」她擰頭。

「但我加了糖。」我微笑著說。或者,你覺得要「氹」一個比你年長10幾年的女人感覺嘔心,但當你兼任了老豆的職位20多年,日日夜夜「氹」自己阿媽,你會認為「氹」女人是天經地義的事,還要是任何年紀的女人。

「你又知?」她又笑了。我怎會不知道,平日她喝Latte要落包半黃糖、茶餐廳奶茶落一包白糖,一枝鮮奶落一包白糖好合理。

「喝完,別忘了吃藥。我買不到Pandora給你,但Panadol我還是能為你辦妥。」沒待她回覆,我一個華麗轉身步出她的房間。我不明白現在的妹妹仔為何為Pandora前仆後繼,在我23歲那年就知它只不過是一條珠鏈。我在外面又聽到女皇在電話裡頭怒斥對家。

 

「Movie after work?」Sametime裡彈出一條女皇傳來的短信。其實,已經22:13,下班後我想直奔回家洗澡睡覺。不過,老闆興致勃勃,盛情難卻,我當然會赴約,就當OT。後生仔,捱夜捱多幾粒鐘不會有什麼事。放工後,她讓我先到停車場等。

「你累了,身體又不太舒服,我來駕車吧?」說罷,我伸手接過車匙。嘩,白色Audi,雖不是R8,但作為一個平日在機舖打灣岸時才可以揸靚車的屋邨仔而言,TT都很爽皮。為了寧靜地享受我與TT人車合一,我對著她說:「你先休息一會,到了Elements我才叫醒你。」

在漆黑的戲院內,她累得靠在我膊睡著了。我乖巧地保持同一坐姿,動也不敢動,兩隻手放在自己大腿上,生怕弄醒她。第72分鐘,我忽然感到她的臉漸漸向我的臉靠近,電光火石間,她吻了我的臉朧。男人老狗當然不會認為「蝕底」,只是不知道如何反應。經過幾秒的內心掙扎,我決定目不轉睛向前望,如像唐三藏遇見蜘蛛精一樣,然後我隱約聽到她竊笑。散場後,我們若無其視的離開戲院,她就駕車送我回家。在車上,她問及我的家人,似乎對我當醫生的家姐很感興趣。

「那你家姐在醫院工作豈不是有很多趣事分享?」我隨意說了幾個短故事,有賺人熱淚的、有惹人發笑的、有氣憤莫明的,她聽得津津樂道。見她情緒高漲。我繼續說:「有一次,半夜三更,我家姐On call,睏得要死,仍要替一個兩歲妹妹抽尿喉。你都知道小朋友的下面就是小洞,家姐不斷插呀插,插了很多次才插得進。可憐的小妹妹,但我聽了竟然笑個不停,想起從前插女朋友的……」我沒說下去,只大笑。

「那要試試我的嗎?」她不帶半點尷尬,輕鬆帶笑的問。我把頭轉向司機座,戚一戚眉沒說話。她接著問:「升你做AM好不好?」當然好,我就只當了兩年Officer,如果即升AM,尤如坐上了白金升降機,比Management Trainee跑得更前。等一下,言下之意豈不是有得插有得升?用數千萬條精蟲換加薪數千,高潮高薪兩者兼得,我想不到任何拒絕理由。只是如此輕易答應,我會覺得自己太像男妓。她沒有載我回家,把車停在她家樓下,問:「要不要上去喝杯咖啡?」我以為這種對白只在無線劇集出現,原來劇集沒騙人。Action speaks louder,我默不作聲跟她下了車,沉默就是默許,這晚我必定無法全身而退,但又不是處男,有什麼底可以蝕?

她的居所是服務式住宅,沒有幾千呎,但目測有800呎。我像小狗獨坐在梳化,轉眼她就換了一條黑色吊帶裙,婀娜多姿的出現在眼前。真空,我目測有C杯。接著,她調暗了燈光、播了爵士樂、倒了紅酒,搖著酒杯坐到我旁邊。我嘟起了咀、瞪大了眼睛、張開了腿、移開了放在大腿上的雙手。然後,她跪在我面前,她豐滿的上圍收入我的眼簾。熟女就是沒有害羞,尷尬的反而是我。她熟練地解開我的皮帶、除下我的鈕扣、拉下我的褲鏈,最後……即使我對她沒有感情,也很難沒有生理反應吧。我那些小女孩前度,總是說口交髒,我多次要求,她們連番拒絕。這次不用蜜糖的引誘,她也雀躍地將它當雪條。我按捺不住呻吟,重複「Oh yeah, oh yeah, lick my balls」,因為我快要射了,結果還是忍不住,在她口中……我覺得自己完完全全征服了女皇。

「想衝紅燈嗎?」她用淫邪的眼神凝視我。不是嗎?我瞪大雙眼回望她。她識趣道:「說笑而已,我們下次再做吧!今晚,留下來陪我。」不是問句,是命令,我就這樣留下來,全裸的抱著她睡了一晚,女人在性慾以外還是渴求溫暖。沒多久以後,我收到升職信。從前我認為援交的女孩不懂潔身自愛,其實我跟她們同出一轍,都是利用自身價值換取名成利就。Leo Tong, who cares? 反正從明天起我就是AM。

老闆是一個很不錯的性愛對手,雖然年屆40但在床上依然活躍。只是,不存在愛情的性事,還是差一點點,至少我會說:「關著燈就可以。」年半後,我跳糟至另一間銀行。聚散有時,我的Last Day,我們在停車場擁抱過後,她拋出一句:「Leo, take care. Thank you for all the good time that you had given me.」她依然瀟灑。她明白一旦我不再需要她,我就不會提供免費性愛。自此,我們沒再見面。女人跟男人不同,不會將你與她的床事與人當茶餘飯後的分享。我們那些交易,隨著我離開公司,就成為秘密。

 

一不離二,我在新公司又遇上女高層,不久我們都落入彼此設定的圈套。在她的「提攜」下,我花了兩年又升級,座駕也從2002年的Honda Jazz換了2011年的BMW 118i Sport。而在我與這位高層「交往」期間,還侍奉了幾位闊太,老得連讓我中出也不會懷孕的女人、性慾強得經期來了也要求我衝紅燈的女人、富貴得說要送一隻馬稱牠做「淫馬」來紀念我這個人馬男的女人。我是個幸運兒,她們每一個都待我好,會給我機會、Deal、金錢,而且不會當我是片皮鴨玩變態SM玩意。而且,當你的經驗愈豐富,就愈能看穿老女人的心意。女人不論18還是80,都渴求男人的愛寵。當我溫柔的愛撫她們,當然少不免口甜舌滑的技倆,就看到她們的心融化了。這些年,我無法正常拍拖,一來是嫌小女生吱喳喧鬧,二來是工作(包括性愛交易)令我疲於奔命。不要緊,心沒有愛,但袋有錢。

升避不免遷,不久,公司將我調去上海工作1年。每3星期就有一位中高層的同事從香港飛往上海,參與這單Deal的預備工作,她叫Karen。Karen算是我半個老闆,但沒有她們的霸氣,是一位斯文又冷靜的女人。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已在上海生活了3個月,一盡地主之誼帶她吃地道小吃。她對小楊生煎嘖嘖稱奇,驚訝一個生煎包的皮竟可以如此薄,而且肉汁豐富。我已經吃過了很多次,不再驚奇,隨便說些話填補Dead Air:「你有沒有小朋友?」她的表情像是問,我怎麼知道她結了婚。我揮一揮左手,示意她左手無名指戴著的婚戒。「有,兩個。」她樣子滿足的舉起兩隻手指,然後給我看那兩個小孩的照片。女人,有了兒女,可以不談丈夫。

這年的12月23日,因為這單Deal有變卦,所以她立即放下香港的一切飛來上海救急,我們在平安夜的白天仍在忙。兩個香港人在上海,沒理由不一起過平安夜。嗜辣的我倆格格不入地去了吃麻辣火鍋慶祝聖誕的來臨,吃飽已是22:00。一踏出火鍋店,寒風刺骨,我察覺只穿了一件薄絨褸的她身體在發抖,便說:「不如我先送你回家吧!不要在這裡吹風。」沒待她回答,我已攔了一輛的士。正當我要開口叫司機送她回酒店,她搶先說:「不如我們去喝點東西?」每次有同事邀請她到夜場或酒吧,她無不婉拒,怎麼這晚興致勃勃?我當然捨命陪君子:「師傅,外灘悅榕莊。」

來到TOPS,我問:「會怕冷嗎?」她說不會,然後一個箭步走到室外。這時聖誕派對已經開始,好不熱鬧,平安夜有人陪倒數總比一枝公回家打飛機好。我倆瘋狂地暢飲氣泡酒,像是一定要把300元人民幣入場費飲至回本。有一刻,我們同時靜下來,沒再討論公司同事的八卦,沒再埋怨客人的麻煩,而是同時間凝視著黃埔江那美不勝收的夜景,然後聽到彼此的呼吸聲帶著酒後急促的節奏。

「好像有點冷。」她說。我下意識碰碰她的手,果然冰冷。想不到她會捉著我不放,說:「你的手好暖。」我緊緊地握著她的手,她的頭順勢靠在我的肩膀。浦東的流光、氣泡酒的醉意、寒冷的北風,冷靜與熱情交集。這次不一樣,我明知她沒有能力讓我升職,但依然想獻身。我沒有考慮她已婚的身份這個忌諱,轉個頭就輕吻了她的唇。她沒有反抗,也沒有採取攻勢,繼續寂靜無聲地靠著我,直至倒數我們還是以這樣的姿勢坐著,大概那時那刻她只是借我的體溫。凌晨,我送她回酒店,我們相擁一下,同步說:「Merry Christmas。」餘下的半年,她每次到上海都來去匆匆,甚至無法好好與我吃一頓晚飯。而大家,再沒有提起那晚在TOPS的事。誰知道,往後我每次到外灘總惦記她。

 

我調回香港時是夏天,跟她重遇時大家已經幾個月沒見面。這次,我問她:「不如開完會後去Happy Hour?」她說要挑一間Sky Bar。我帶她去了中環的某間天台餐廳,一到埗,她走到欄杆說:「很不及上海。」

「你知不知道那是我覺得最幸福的一個平安夜。」我說。我不肯定是不是,但我知道自己要講這句對白。我在她耳邊補充多一句:「因為有妳。」沒待她反應過來,我一隻手輕推她的後腰,把她拉過來我面對著我。然後,我們無間斷的熱吻著。有時候,兩個人無需經歷什麼,甚至不需要很了解彼此,只要對得上眼,產生情慾,就可以換來激情。這晚,我們什麼都沒有吃,我直接拉了她上Hotel LKF開房。

「可以不關燈嗎?我想清晰地記住妳的所有。」我說。瞬間,我領會到一個道理:開燈是享受,關燈是差事。我已經好久沒有開著燈做一次愛。我說:「你不要動,躺著就好了。」面對她,我只想簡簡單單做愛。我拉下她的內褲,用舌頭舔她的大腿、陰唇、陰蒂,看著她的臉色緋緋,低吟微顫。我的棒子輕易滑進她濕潤的深處,我忘了有多久沒插過如此緊縮的陰道。她愈大聲呻吟,我愈加速抽送。我們在床上還是有在職場的合拍,她的陰道肌肉有節奏地吸吮著我的抽送,一會兒,她的乳頭變硬了,身體的顫抖加劇,而我的龜頭也感一陣酥麻,我射了,不過在安全套內。她不是老女人,如果我中出她,她有可能懷孕的。跟她做,我願意謹記每一個畫面;跟那些老闆和老女人在床上的活動,只是Have sex,而不是Make love,我只記得叫了、震了、射了。

半夜,我們來多一個回合。完事後,我躺著說:「我很久沒有如此興奮過。」「我也是。」怎麼?跟老公的性生活不協調嗎?我只猜想,沒有追問。這幾年,我跟女人性交只是性的交易,既是交易,在床上不需要尋根究底。我沉默不語,用雙臂抱著她,用雙腳纏住她。

在香港,偷食可以很容易,如果你們只是上床而不是拍拖。我跟她,在床上和辦公室內都是好拍檔,但踏出酒店和公司門口後,我們都不想對方是陌路人,就是想過一般情侶的生活。唯一的選擇就是出國,我們的目標是到訪亞洲10大的Sky Bar,但那些港人旅遊熱點,如布吉、峇里、新加坡、吉隆坡根本不能去,於是選擇印尼、菲律賓、柬埔寨。

這次,我們被派到曼谷出差,順利成章借工作於娛樂。旅途中,她竟然讓我中出,說服了避孕丸,明明沒了安全套的隔膜,為何我感覺更拒束?臨回香港前的一晚,我們決定去Sirocco,香港人到訪曼谷的朝聖之地。升降機去到63樓時,她主動牽了我的手。她不怕遇上熟人嗎?這晚,40度,但風吹到頭髮亂了。我呷了一口Hangovertini說:「曼谷的風跟上海的風一樣大,但這裡跟那裡的氣溫大概相差40度吧!」她煞有介事地回覆:「在上海在曼谷依然是我倆,但我們的關係已經不同了。」一向擅於猜度女人心意的我愣住了,她想表達什麼?我們這次並沒有暢飲,在這怪異氣氛籠罩住離場。在等的士回酒店的時候,她說:「0至40度嘅差距,就像,你帶給有多開心,也就有多不開心。」

我,從來不知道她會因為我而不開心;我,以為她都像那些女子一樣喜歡有我的陪伴。她繼續解釋:「我不能放棄我的老公和孩子。」就是說妳要離開我吧?我懷疑Sirocco賣假酒,否則怎會只喝了一杯馬天尼就令我頭昏腦脹?原來一直以來她逃不出道德的枷鎖,我的出現令她徒添煩惱。在她的酒店房間門口,我問:「可以讓我陪你過最後一晚嗎?」我們什麼都沒有做,只是相依相偎至天光。她讓我牽著她的手一直至上飛機。假如讓熟人撞破,故事發展也許會不一樣。

這一趟的回程航班,可能就是我們相處的最後3小時。我不知道她真的入了眠,或是扮睡以免卻與我有更多的交流。面對愛情,我變得束手無策,平時討好和觀察女人的小技都無法展現。我數著窗外的一朵朵白雲,以單曲循環的模式播了《因為愛情》半小時,王菲唱了過百次「因為愛情,不會輕易悲傷」。我跟自己說,她只是眾多女人中的其中一個,更何況,她沒有給我任何利益,我不需要有任何留戀,走要走得瀟灑。但我忘了,唯獨在她面前,我不是一隻鴨,是一個情人。

飛機軟著陸,Leo Tong的心卻要硬起來。當人群在飛機的走廊穿插,我跟她說:「你跟我一起覺得快樂,是因為你不需要面對現實,不用校對孩子的功課、不用理會廁紙已經用光、不用撥電話去煤氣公司報錶、不用看老公的瞼色。或者,你沒有想像中喜歡我,我只是你用來逃避現實的一個空間。」我們,所以一切都是幸福的模樣。其實,我不這麼認為,但只要能讓她的心好過點,我不介意做多餘的一個。這些就是我在3小時的回程機上想到的東西。

在行李認領大堂,我把她的行李從運輸帶搬上行李車,說:「你先入境,我要上洗手間。再見。」她沒有說不好,推著行李車朝入境大堂走。我凝視著她的背影。這次,我竟然有點不捨這段關係。我想,我愛上了她。

 

翌日,我向公司遞了辭職信。

 

後記:那天在回程機的心情,今天仍然能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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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作者:葉希林

葉希林
FB網址: https://www.facebook.com/ashleyip.writer2 // 有些人覺得我是S Ho(Super Ho - 很好),亦有人認為我是Asshole。但我還是逃過一劫,至少我爸爸不是姓何,否則一輩子被人叫Ash Ho,應該不好受吧!我有點瘋、有點喪、有點Mean,可以很「港女」,也可以很「狗公」。我的世界是個龐大遊樂場,我喜歡玩好玩的、看好看的、吃好吃的。// 專業推介:《冇料扮四條》、《如何防止另一半偷食》、《請縮開你那隻沾滿K-Y的手》及《女孩,妳真的要在公園親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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