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門母乳協會色情「哺乳」照事件——自己過火,然後委過於人

5歲9個月於海灘半裸上身埋身哺乳相片。

 

一張展於澳門嘅母乳餵哺宣傳相,經香港連登上傳評論而令網上一片譁然。一幅明顯與主題《自然X哺乳》唔吻合嘅非常唔自然相片,一名半裸上身、5歲9個(該會標示)嘅男童於沙灘上吸吮身穿白紗長裙嘅女性(應為其母)乳房。起先譁然當然有部份帶欣賞「美乳」目光,但更重要的當然仲有一點,就係如此唔自然嘅相,究竟對於男童來講係唔係有不良影響呢?以及令我哋覺得唔自然嘅部份,係唔係單單只相片嘅矯揉造作?定抑或5歲9個月嘅埋身哺乳本身都係一個問題呢?

 

經過輔仁媒體總編容總親自落筆問及呢張相及呢個行為本身,係唔係涉及兒童色情?經過往年對《美心妹妹與淫攝攝影師》一事後,容總及輔仁媒體對於兒童色情的抨擊與關注相信不容置疑。文章傳播開來後,意見正反皆有,亦見到有唔少網民及該會相關人士開始提出反駁:

「淫者見淫。」

「東方社會守舊,先至令到哺乳如此不便,哺乳乃天職,何來不雅?」

「母乳可以餵哺到幾大都得。埋身餵哺有咩問題?」

其他嘅都唔一一盡錄,我哋不如就住上面幾點、逐點探討下,係唔係問題。

 

「淫者見淫」?

「淫者見淫」常用於反駁他人對於藝術作品、情色作品等嘅色情不雅指控。但呢一句本身其實本身又係唔係有力嘅反駁呢?首先我哋要知道,界定色情不雅本來就係由舉報者指出,並經由第三者「謂之客觀」同意作品屬於色情不雅,則指控成立。即係點?其實就係只要有一個作為街外人去睇,張相係「淫」,就屬於色情照片。所以「淫者見淫」只能用於大眾都認為相片中嘅情色部份屬於必要,或者相片本身有其價值先能夠成立。今次嘅宣傳照目的,當然係宣傳母乳餵哺啦,就目的而言,情色部份係需要嘅;若果只係一張平常而自然嘅哺乳的話。

顯然,呢張相片中嘅整個構圖都係刻意營造。沙灘配白紗長裙、5歲9個月嘅男童埋身餵哺,張相話畀人知嘅係,佢哋係為咗影睇落去好唯美嘅半裸照而將上述嘅構圖營造出來;屬於不必要嘅。再者,參考上次《美心妹妹與淫攝攝影師》中,未成年兒童係唔係有能力反抗或研判當下做緊嘅嘢,屬唔屬於不雅?究竟當刻嘅行為本身會被受眾如何應用呢?正如文首所講,當初譁然嘅一部份係來自欣賞「美乳」嘅目光,對於唔太有能力反抗成年人命令嘅小朋友來講:參加今次嘅相片展覧攝影,佢哋著實係無法經過自己嘅成熟判斷下,而參與一場包含情色或色情元素嘅製作。就此,不論東方西方社會,大眾對兒童色情嘅限制及標準,無論點都比起一般色情為高;即使今次大家J嘅係佢個母親,但男童始終係參與其中。

由此,「淫者見淫」既非一種有力嘅反駁,反而係一個睇過嘅人都要諗下,究竟今次張相嘅色情部份係唔係必要?男童參與其中時,又係唔係唔妥?

 

「東方社會守舊,先至令到浦乳如此不便,哺乳乃天職,何來不雅?」

如果單單就哺乳來講,係唔係東方社會比西方社會守舊呢?其實不然,朝鮮人(即韓國人)直到二戰完結後初期嘅50年代,仍有一種為方便哺乳而露乳嘅裝束-裙赤古里。簡單啲講,朝鮮人本來嘅審美觀係肥美嘅下半身,所以上半身根本無咩吸引力,因此呢種方便勞苦工作又要哺乳嘅草根階層,露乳短上身、圓而鬆身嘅下身衣著就出現成為民間服裝。而點解最後又無咗?因為美軍60年代登陸後,發覺真係好唔得,所以就重新教育過一套審美觀畀韓國人,裙赤古里先唔再流行。

就住哺乳而言,雖然我用嘅係韓國人做為例子,但就足以證明東方社會未必比起西方守舊;或者西方社會會比起東方社會認為露乳並非不雅。

其實一個成年女性露乳相片真係未必屬於好大問題,反正J圖一直都有。只係唔好搞到動用細佬來合理化閣下出J圖啫。
再者,即使唔講50年代咁遠,講返近年2012年時代雜誌亦都影過一張與今次事件主角相似嘅相,以推廣母乳餵哺。

呢張相嘅男童,比5歲9個月更細,只係3歲多啲,但仍然有一陣非常具爭議嘅討論。就以上報導中指出,爭議並不在於係唔係要為一個嬰兒哺乳——因為無論物理抑或心理上,咁都係有無容置疑嘅益處——但餵哺一個3歲以上嘅小朋友,其實已經並非必要。

 

當然,誠如其中一個比較大路嘅反駁:

「母乳可以餵哺到幾大都得。埋身餵哺有咩問題?」

3歲以上嘅哺乳,其實係一個個人選擇,而本身埋身哺乳會為母親建立一個吸引孩子嘅作用,部份家長可能會覺得咁樣可以建立一個親密嘅親子關係。不過上述報導中亦指出,「哺乳直到小學」本身係一個滿足家長需要,而非孩子需要嘅行為。呢個行為其實係家長嘅自我放任及自戀行為,係家長為咗將自己置於孩子世界中心而做嘅自私行為。

再者,小朋友由3歲起其實已經開始會有兩性觀,特別係嗰啲已經開始返幼稚園嘅小朋友。若果母親對於開始成長嘅男童仍然作出埋身哺乳的話,其實好可能係扭曲男童嘅兩性觀,以滿足自己嘅戀子慾望。

從2000年嘅伊利諾伊州嘅一宗案例中,我哋可以見到一名32歲母親埋身哺乳6歲嘅男童將列為虐兒案。案中該名男童對褓母指出,「母親喺佢已經感到唔妥或不情願下,仍然要求男童吸吮乳房」。法官基於母親並無顧及男童意願,並且對於6歲嘅男童來講,哺乳已非必要,母親嘅行為係一種自私嘅戀子行為,屬於虐兒。當然我哋唔知道今次《自然X哺乳》中該5歲9個月嘅男童,係唔係出於自己意願下去飲奶;但相片本身給予我哋嘅不和諧感,正正就係來自我哋對一單懷疑虐兒案嘅警覺。究竟推廣母乳餵哺者,有無過咗火,推廣埋「滿足家長嘅自我放任及自戀、為咗將自己置於孩子世界中心而做嘅自私行為」呢?我哋都需要有所警覺。

或者大家都會明白今時今日家長溺愛自己嘅子女,但疼愛子女,係唔係就要令到子女離唔開自己就最好呢?母乳餵哺的而且確係可以為親子建立一種基於類似成癮嘅親密關係;若果家長因為自己嘅唔捨得放手而強行違背子女嘅成長,從上述案例中可知:「過咗火啦。」

 

今次對於此《5歲9個月於海灘半裸上身埋身哺乳相片》,何以網上一片譁然;何以輔仁總編提出兒童色情嘅擔憂;以至埋身餵哺一名已處於成長階段嘅子女嘅種種問題;我哋從美國時代雜誌嘅3歲男童哺乳爭議宣傳照報導,到伊利諾伊州強行餵哺虐兒案中所見,以上皆非無中生有或無的放矢嘅疑問/指控。希望各位能夠透過今次事件反思一下,究竟澳門母乳協會今次嘅宣傳係唔係:「過咗火啦。」

 

(編按:澳門母乳協會已經刪除曬FB 上面佢地堅持係好自然嘅哺乳照,又想憑呢D 相出名、又要話咁無問題、被人鬧又要刪、又要話人鬧佢,是的,全部都係佢地)

 

關於作者:古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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