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110316191099
110316191099
I am not a mathematician. But I count. I am not a writer. But I write. https://www.facebook.com/iamnotamathematician

上星期的大結局,我沒有看。對我來說,愛回家早在五百多集,監制決定把一個又一個燴灸人口的角色斬掉時,已經完結了。

沒有人可以比球會大、比球會重要,這是我一直相信的,但摩連奴被解僱,足球剎那之間失去了魅力,因為我從球員那裡,看不到體育精神。如果一項運動沒有了體育精神,這沒有令人著迷的地方。

人來人往,就連盛載我們回憶的地方也慢慢的消失。「忘掉種過的花從新的出發」,又一城戲院沒有了,我們生活還要繼續,若有一天海富麥記、沙嗲王、甚至譚仔也消失,明天地球還是會轉,工還是要返,但是我們出發還出發,但種過的花,它可以枯萎,但不能忘掉。

遇見一個零分的男生

青春是甚麼?青春是義無反顧。長大回看,那時跌得很痛,才顯得替你貼上膠布那人的體貼。

遇見一個一百分的女孩

中五的時候,那時還有MSN,還有Xanga,每天放學不是在學校打波,就是參加課外聯校活動,和不同學校的人開會。晚上回到家,還不是做功課,而是打開電腦,登入MSN,等待Evelyn上線。

遇見一個九十八分的女孩

我不喜歡在家溫習,亦不喜回大學摺lib,總是喜歡到咖啡店溫習。為了扮作文青,我儘量會去一些咖啡上會拉花的咖啡店。這在跑馬地的一間咖啡店,有著這麼一個負責調配咖啡的女生,和我差不多大。

我小時候的夢想是希望改變這個世界,但我讀不成書,漸漸我發現到這個世界根本容不下我。我開始對這個世界失望,我犯事。直至我遇上了我的太太,她為了我生下了一個兒子。我沒有再犯事,因為我知道就算我改變不了這個世界,也不要讓這個世界改變我。

分開簡單

如果我們一早正視問題,為病樹滅蟲醫治,又會如何?樹木如此,愛情如此。分手的時候,我們都可能會舊事重提,在某年某月某一的一場爭吵誰也沒有獲得勝利,因為翌日我們就當爭吵從沒有發生。那根刺沒有拔出,反而往心中埋藏,在日後反噬一口。

一刻永恆

和前度拍拖的時候,我的手機有個app可以計算我們一起了多久,分手之後,這個數字停留在七百多天。現在回首,儘管沒有了感覺,也很不喜歡想不起以往七百多天的日子。我開始懷疑,一刻永恆也是騙你的,在生活的洪流中,記憶就像靠海的大石,一天一天地被腐蝕,直至你對所有東西了無記憶。

過客

我有另一個朋友,中學時和我同班了五年,有三年是一起坐的。那時候,他媽媽還擔心他的性取向。總之,我們十分老友。但是「命運入面每個邂逅,一起走到了某個路口,是敵與是友,各自也沒有自由」。或者真的沒有甚麼原因我們不再聯絡,但我們也沒有動力去打個電話,約出來聚舊,最可怕的不是因為誤會而做不成朋友,最可怕的是甚麼也沒有發生,也還是做不成一生的朋友。

三年前的某一個下雨天,我還是一個上班族。放工後趕到這個中學時期已經在跟隊的主場,和約好了的朋友踢波。才剛剛用場紙趕走了街童,上天便下起毛毛雨。有人說,青春是一場大雨;我說,青春是下雨時還繼續踢波。那一天,我十分背運,先是單刀被人撲出,然後又被Sunny攔截,他說落雨時飛剷無咁傷。無咁傷,也就是會受傷。我的右腳被石屎地擦傷,雖然不是很嚴重,但也在流血。

【1999系列】亞洲亞洲

如果神真的為了懲罰我們不知足,經常嘲笑無線用心為廣告商製作的電視劇,而最後決定讓仆你個街亞視嚟嘅喂返生的話,倒不如讓我幫亞視想一想他們如何重振雄風,擺低一蚊挑無綫機,獅子山下體現香港精神嘛。

【1999系列】童年

長大後,如果明天tbb的電視劇中,楊怡家的門鐘響起,外面一個喬了裝的鄭子誠給了她一個鼻子蘋果,然後她想也不想便吃了,相信明晚廣播局的接線生會頗忙碌。

等到櫻花落下

和《櫻花樹下》一樣,約定沒有兌現。因為後來我發現漂亮女生原來也喜歡我。漂亮與正常之間,年輕的我選擇了漂亮。直至現在分手三年後,我也沒有後悔,因為拍拖時我們彼此喜歡著對方,回憶起來還是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