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港是學會
港是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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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港襄是 離而不散 Servate Hongcongum Nostrum 本組織提倡保育香港之華夏、嶺南及英倫文化,同時提供移民資訊,為港人在海外提供協助。

在這個已經崩塌的三權制度之下,判決是否公正都已經不再重要。因為在極權統治底下,再良好的制度都只會成為極權的工具。在香港,法院看似是高高在上,一個判決足以影響別人一生的法官,到頭來只是一個工具,還是自甘墮落的工具。 今時今日的香港,正義女神蓋上了五星紅旗,不再正義。曾經令香港人引以為傲的司法制度,今日經已殘破不堪。香港人不應該再相信甚麼法治法律,於香港這個地方,一早已沒有了公平公正的法律。香港在主權移交後,已經是人治的社會。

凡是有因必有果,猶記得遮打革命(又名:雨傘革命)之時,全世界都關注香港情況的時候,陳樞機要求年輕一輩不要「升級」。香港人就在全世界的目光底下成功做出了一次大退卻,這個大退卻直接造成為了遮革的失敗。民眾運動,有和平的,當然也有非和平的。陳樞機作為香港民主運動的主要人物去責難為香港民主而「升級」的年輕人。

700萬個巴士底獄囚徒

我哋嘅上一代,失去獨立自主嘅自由;呢一代,失去談論正義嘅自由;下一代,甚至連使用母語嘅自由,都即將失去。冇錯,如今中共治下嘅香港,成年人唔可以講一句由心嘅說話;小朋友唔可以講一句由父母帶畀佢嘅話語,一切都要統一、統一,有如現代版既白澳政策。將文明嘅心智統一成野蠻、自由嘅心智統一成封閉,變成行屍走肉嘅玩偶,成為權貴實現狼子野心嘅工具。一旦有半句微言,就會成為下一個劉曉波、下一個奧斯茲基。 抗戰20年嘅香港,已經遍體鱗傷;但自詡正義嘅國際社會,依然甘於中共所送出嘅糖衣炮彈,為中共嘅新巴士底獄添磚加瓦。 兩個世紀前嘅7月14日,巴士底獄攻破,係世界步向民主共和憲政嘅第一日;兩個世紀後嘅7月14日,另一個巴士底獄喺一個東方城市重建,700萬個囚徒,重見天日無期。

漢族無疑是一個單一民族,自古而來不斷跟不同的蠻夷融和。漢族中又因地域分佈而劃分為不同的民系。民系就是民族中的「亞民族」,同樣以歷史背景、語言、地域、血統、宗教等去劃分。人類學家林惠祥的《中國民族史》入面清楚地列明了漢族可以分為華夏、東夷、百越、荊吳、藏、蒙、苗猺和其他胡系。以下將集中探討華夏和百越兩個分支。華夏系固然是漢族的最大的分支,亦是漢朝以前的古稱,原在黃何流域一帶活躍,但因通婚、征服和「漢化」而不斷吸收其他胡系,所以變成了一個複合的分支,難以分辨所吸收的不同元素,以後只被稱為漢族。而百越是諸支越族的統稱,越又通「粵」,活躍於中國東南沿海地區以及印度支那半島地區,其中一部分居住地在五嶺之南,這一部分又叫嶺南。既然華夏與百越有所區別,為何以血緣建立分離觀點為錯?

中國大陸奪得香港後,兩地政情、文化風貌、人權自由度和經濟發展南轅北轍,中共是如何循序漸進地使香港變成與中國大陸其他地區無異的普通城市呢?本會的主張這個現象定名為中式同化(Sino-Conformity)。而中式同化之定義何解?大概可以從其他國家的同化政策上看出端倪。

管制專權,故名思義就是重在管制及監控。意識形態上潛移默化式的灌輸,上行下效,從而令人民自我監控及審查。換言之,中共就是靠對人民的嚴密管制以保存統治權。可能大家到會問,中共和其他高壓統治方式雷同,也是參照史太林蘇俄政權。為何蘇俄既亡,中共之治卻能「千秋萬世」?我們必需更深入了解中共管治的原理。

雖然此等排華的情形在澳洲等其他國家婁見不鮮,但因加拿大是奉行多種族文化主義(Multiculturalism)的國家,所以對涉及種族歧視的事件格外關注。婦人某程度上的觀點是錯誤的,因為加拿大憲法是沒有明文規定去強制要求除政府公職以外的僱員通曉任何一種官方語言的。而且法文也是官方語言之一,所以理論上在加拿大沒有強制學習或要求通曉英文的規定,尤其在魁北克省(Quebec)法語區。

喺呢個世界上,有好多事,係我哋「不敢回憶」,亦係我哋「未敢忘記」嘅。 我哋未敢忘記,曾經有一班學生,極盡謙卑、舉住國旗,跪喺執政者嘅「門常關」前上書,乞求執政者能體恤民瘼,結果換來嘅,係坦克嘅無情鎮壓。 我哋未敢忘記,亦曾經有一批又一批嘅學生,一批又一批嘅年輕人,佢哋為左全社會嘅文明進步,佢哋佔領都會、大聲疾呼,面對暴政嘅國家武力但從不妥協,但換黎嘅,喺國家武力於黑夜最深嘅一刻,發出嘅幾聲槍響。 大家不妨估吓,我上面講緊嘅,係六四事件?定係遮打革命或初一事件? 每個人心中嘅答案肯定各不相同,甚至乎各不相容。 但至少可以確定嘅係,每個答案所面對嘅,都係同一個敵人,甚至遲早會變成同一支軍隊。

1842:一歲的香港

最近,筆者翻查到一份1842年嘅香港人口普查。一般人眼中,可能呢啲只不過係幾隻數字,不足為奇。不過如果可以仔細留意同思考,其實呢份人口普查結果,每一行、每一個數字都係相當有意思嘅史料,背後正正就係描繪緊今日嘅主題:「到底一歲嘅香港,係點嘅呢?」

一句哭訴有誰共鳴,就離開了香港人。零三年,娛樂圈中除張國榮外,林振強老師和梅艷芳亦而同時離去。回想八十年代的樂壇和影視界,發光發熱,粒粒皆星。全亞洲都在看香港的電視節目,收聽及翻譯香港的歌曲作品。然而,近年來的香港電影圈都是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港產片」這個名詞在近年出現得越來越多,因為以前的電影都是香港拍的,不用以港產片之名稱之。現在能拍出小品卻已經不錯了。反觀現在的香港娛樂圈,大部分的大牌藝人都北上發展,多年不見的影星如鍾楚紅、劉嘉玲、袁詠儀等也出現在大陸的節目上。雖然向錢看是人之常情,但是卻令人想起當時梅姐在八九民運時的沒有民主,不上大陸登台的豪語,而她也真貫徹始終一諾千金,那份情操成為了一時佳話。

何不發一場香港夢?

身邊不少朋友都覺得香港的前境非常悲觀,幾乎是「冇句好話」,小弟三個星期前也是這樣想的。直至上星期,有幸於三藩市的咖啡店遇見一名猶太發明家,並談及一些香港的境況。與他的對話當中,我對香港的未來有更深的體會。首先,這位猶太人認為香港是一個國家,更讚賞香港人堅定地對抗中共這個魔鬼。當小弟對他認同香港是一個國家表示感謝時,他表現得非常驚訝。

雨傘運動當年高喊「我要真普選」的民眾,選某一候選人為折衷,如果不是作折衷之選擇,只能陷入僵局。同樣,排減會令生活品質大大降低, 那種不安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現今暫時順其自然也許不成問題。而這就是兩者的最大共同點。

先不論藍絲和建制派等,曾參與六四集會、七一遊行,及雨傘運動的黃絲帶們,你們真的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政治人物向來都是以政綱和意識形態作為眾人的評選準則。法律學者張達明說對曾俊華改觀,因為他「覺得」曾俊華能夠修補社會撕裂。究竟,從甚麼時候開始,直覺會變成一位法律學者的理性依據呢?

香港式的「真」

我們可以用這個香港傳媒大亨,黎智英先生作為一個例子。黎先生於自己的報章撰文,支持曾俊華,又批評另一特首候選人胡國興「𠝹票」,更指昔日戰友韓連山為中共臥底,還斥梁國雄發神經。我們又以另一資深傳媒人黎則奮作例子,這位黎生於面書發文指自己建議鄭經翰以其媒體發起支持曾俊華的燭光晚會,彷彿「曾俊華」已經與「平反六四」劃上一個等號。

小孩的哀鳴聲

有家長對傳媒表示,「攞C是家門不幸」。如斯言論,筆者絕不感到奇怪,也是見怪不怪。只想到如果我是當下的學童,想必會是「家門極不幸」。成績是重要,不過更重要是教育。好多時候家長望子成龍,辦學的要作育英材。究意何謂教育?教育不只是在於成績地位,而是要培育小孩成為一個人。將來你的孩子是一位好人壞人、善人惡人,不是在於過往的成績,而是家長的培養。 「教,上所施,下所效也;育,養子使作善也。」「教」,就是學生跟隨長輩的指導。「育」才是關鍵所在,要家長培育小孩成為一個好人。現在的香港,卻只注重於「教」,卻將「育」放在一邊。當教和育失去了平衡,就是太過著重於成績。結果就是放棄了以「成人」為目的來培育他們。

挑釁或激怒(Provocation)在普通法系統中是一種減責辯護(legal_defense),只適用於為謀殺罪疑犯改為故意誤殺罪(manslaughter),並不能令罪犯脫罪,亦不適用於襲擊致造成身體受傷和普通襲擊罪上。無論對方用盡一切方式進行惡意挑釁,出手打人或殺人便犯了法,挑釁不會成為脫罪的理由。在現行香港法例第339章 《殺人罪行條例(Homicide_Ordanance)》第4條〈激怒(Provocation)〉中列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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