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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港是學會
港是學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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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港襄是 離而不散 Servate Hongcongum Nostrum 本組織提倡保育香港之華夏、嶺南及英倫文化,同時提供移民資訊,為港人在海外提供協助。

雖然此等排華的情形在澳洲等其他國家婁見不鮮,但因加拿大是奉行多種族文化主義(Multiculturalism)的國家,所以對涉及種族歧視的事件格外關注。婦人某程度上的觀點是錯誤的,因為加拿大憲法是沒有明文規定去強制要求除政府公職以外的僱員通曉任何一種官方語言的。而且法文也是官方語言之一,所以理論上在加拿大沒有強制學習或要求通曉英文的規定,尤其在魁北克省(Quebec)法語區。

喺呢個世界上,有好多事,係我哋「不敢回憶」,亦係我哋「未敢忘記」嘅。 我哋未敢忘記,曾經有一班學生,極盡謙卑、舉住國旗,跪喺執政者嘅「門常關」前上書,乞求執政者能體恤民瘼,結果換來嘅,係坦克嘅無情鎮壓。 我哋未敢忘記,亦曾經有一批又一批嘅學生,一批又一批嘅年輕人,佢哋為左全社會嘅文明進步,佢哋佔領都會、大聲疾呼,面對暴政嘅國家武力但從不妥協,但換黎嘅,喺國家武力於黑夜最深嘅一刻,發出嘅幾聲槍響。 大家不妨估吓,我上面講緊嘅,係六四事件?定係遮打革命或初一事件? 每個人心中嘅答案肯定各不相同,甚至乎各不相容。 但至少可以確定嘅係,每個答案所面對嘅,都係同一個敵人,甚至遲早會變成同一支軍隊。

1842:一歲的香港

最近,筆者翻查到一份1842年嘅香港人口普查。一般人眼中,可能呢啲只不過係幾隻數字,不足為奇。不過如果可以仔細留意同思考,其實呢份人口普查結果,每一行、每一個數字都係相當有意思嘅史料,背後正正就係描繪緊今日嘅主題:「到底一歲嘅香港,係點嘅呢?」

一句哭訴有誰共鳴,就離開了香港人。零三年,娛樂圈中除張國榮外,林振強老師和梅艷芳亦而同時離去。回想八十年代的樂壇和影視界,發光發熱,粒粒皆星。全亞洲都在看香港的電視節目,收聽及翻譯香港的歌曲作品。然而,近年來的香港電影圈都是蜀中無大將,廖化作先鋒。「港產片」這個名詞在近年出現得越來越多,因為以前的電影都是香港拍的,不用以港產片之名稱之。現在能拍出小品卻已經不錯了。反觀現在的香港娛樂圈,大部分的大牌藝人都北上發展,多年不見的影星如鍾楚紅、劉嘉玲、袁詠儀等也出現在大陸的節目上。雖然向錢看是人之常情,但是卻令人想起當時梅姐在八九民運時的沒有民主,不上大陸登台的豪語,而她也真貫徹始終一諾千金,那份情操成為了一時佳話。

何不發一場香港夢?

身邊不少朋友都覺得香港的前境非常悲觀,幾乎是「冇句好話」,小弟三個星期前也是這樣想的。直至上星期,有幸於三藩市的咖啡店遇見一名猶太發明家,並談及一些香港的境況。與他的對話當中,我對香港的未來有更深的體會。首先,這位猶太人認為香港是一個國家,更讚賞香港人堅定地對抗中共這個魔鬼。當小弟對他認同香港是一個國家表示感謝時,他表現得非常驚訝。

雨傘運動當年高喊「我要真普選」的民眾,選某一候選人為折衷,如果不是作折衷之選擇,只能陷入僵局。同樣,排減會令生活品質大大降低, 那種不安是完全可以理解的,現今暫時順其自然也許不成問題。而這就是兩者的最大共同點。

先不論藍絲和建制派等,曾參與六四集會、七一遊行,及雨傘運動的黃絲帶們,你們真的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嗎?政治人物向來都是以政綱和意識形態作為眾人的評選準則。法律學者張達明說對曾俊華改觀,因為他「覺得」曾俊華能夠修補社會撕裂。究竟,從甚麼時候開始,直覺會變成一位法律學者的理性依據呢?

香港式的「真」

我們可以用這個香港傳媒大亨,黎智英先生作為一個例子。黎先生於自己的報章撰文,支持曾俊華,又批評另一特首候選人胡國興「𠝹票」,更指昔日戰友韓連山為中共臥底,還斥梁國雄發神經。我們又以另一資深傳媒人黎則奮作例子,這位黎生於面書發文指自己建議鄭經翰以其媒體發起支持曾俊華的燭光晚會,彷彿「曾俊華」已經與「平反六四」劃上一個等號。

小孩的哀鳴聲

有家長對傳媒表示,「攞C是家門不幸」。如斯言論,筆者絕不感到奇怪,也是見怪不怪。只想到如果我是當下的學童,想必會是「家門極不幸」。成績是重要,不過更重要是教育。好多時候家長望子成龍,辦學的要作育英材。究意何謂教育?教育不只是在於成績地位,而是要培育小孩成為一個人。將來你的孩子是一位好人壞人、善人惡人,不是在於過往的成績,而是家長的培養。 「教,上所施,下所效也;育,養子使作善也。」「教」,就是學生跟隨長輩的指導。「育」才是關鍵所在,要家長培育小孩成為一個好人。現在的香港,卻只注重於「教」,卻將「育」放在一邊。當教和育失去了平衡,就是太過著重於成績。結果就是放棄了以「成人」為目的來培育他們。

挑釁或激怒(Provocation)在普通法系統中是一種減責辯護(legal_defense),只適用於為謀殺罪疑犯改為故意誤殺罪(manslaughter),並不能令罪犯脫罪,亦不適用於襲擊致造成身體受傷和普通襲擊罪上。無論對方用盡一切方式進行惡意挑釁,出手打人或殺人便犯了法,挑釁不會成為脫罪的理由。在現行香港法例第339章 《殺人罪行條例(Homicide_Ordanance)》第4條〈激怒(Provocation)〉中列明:

危城 · 香港

今天的香港,大家會看見越來越多人逐漸支持中央管治香港的方法。就算發生再多政府打壓反對聲音、再多警察成政治打手、再多濫權欺壓市民的事,他們仍不作反抗。他們如戲中村民一樣,每當有人為他們抗爭時,他們反而要求抗爭者收手。他們抱着只要放棄一些自由和公義來換取生活安穩的心態為借口,但這些希望是否一開始便擺錯重點呢?

對比起香港所謂的特首選舉,其實與轉世活佛不無相似。話語權根本不在選委身上,更遑論在市民身上。可笑的是,一眾民主派系選委,彷彿自己真的有一票在手,配合整場「轉世靈童」的大龍鳳。選出了胡葉曾林,任何一個你覺得會有任何分別嗎?選出了你心儀的特首,就可以突顯「民主勝利」嗎?

由此可見納粹猶太大屠殺在人類史上的獨特性和對文明的巨大影響。香港人在弘揚本土主義同時,也要尊重各方文化的悲痛弱點。不論建制泛民本土政見之異同,冷嘲熱諷,胡亂引諭,消費這段人類黑歷史,不但得不到國際間的同情,亦會令人留下香港整體知識和教育水平低下的壞印象,有損港格。

香港文化滅亡之期

反觀對面海,和香港唇齒相依的葡萄牙殖民地澳門的人口現今有六十五萬,其中大陸新移民剛已追過了土生土長澳門人口。香港文化之完全滅絕絕對不是侃侃而談。當然,人會說溫室效應、特朗普當權的不穩定政策和支爆危機下,全球都無一倖免,而香港亦未有澳門的燃眉之急,但在港是的學術假設,一切可能皆是容許的。

有一位警員在台上發言時,直呼現在全體警察就似是二次世界大戰中被迫害的猶太人一般,百般委屈。員佐級協會主席陳祖光義正嚴辭的聲言要七名毆打曾建超的警員「堂堂正正」的脫罪。更有退休警員受訪的時候直言不諱地指「黑社會斬人祭旗都不會有這麼多的犧牲者」,又承認盤問疑犯時使用武力是平常事。大概讀到這裡,有良知和理性的人都會滿腔憤慨,疑惑為何香港社會會落得如此田地,青紅皂白不分,理性和良知去了哪裡?

真正有埠的概念是,準港督砵甸乍(HenryPottinger)於1842年10月27日在香港發出告示,指香港是尊重華人習慣的「不抽稅埠」,並准予各國在港進行鴉片及其他商品貿易。大英帝國於1843年4月5日才宣布香港為殖民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