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蕭少滔
蕭少滔
蕭少滔
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本科生校友會會長、 (前) 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辯論學會首席顧問、香港中文大學辯論隊校友會主席、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 (國際商業/法律) HEC School of Management Paris, (Financial Engineer, Geopolitics) 恒生商學書院 香港華仁書院

那位「廢青」其實是一位芳齡廿四、活潑開朗、東京大學畢業的大美人:高橋茉莉小妹妹;她還要經過多番競逐,才能加入那一間近乎萬能的日本最大廣告社。高薪厚祿之外,還贏得身邊所有人的羡慕,認為她是坐上了白金升降機云云。而作為「人生勝利組」的當然代表,到底是否一句「過勞死」就可以概括起來?

讀者只要將「中國問題」放到全球局勢裡面去看,方能看出一個所以然來,就是中國從來都只是一個配角,莫說是主角,簡直是連「聯名主角」的身份也欠奉。所謂「中華民國參與創建的聯合國」,席上的「中英美法蘇」五個「安理會創始成員國」,實在只有「美蘇」兩個主角,其他都只是配角或閒角而已。英國自從1947年丟失了印度的擁有權,國勢只有向下,談不上什麼理事國匹配的地位。至於中國,在二戰之後的新和平安排,其實也沒有什麼參與權,只是美國「送大禮」地讓老蔣接收了台灣;但其他「失地」,包括外蒙古等等,則是完全兩手空空。至於日本投降的和約《舊金山條約》,中華民國正和中共在內戰,根本沒有參與簽署。

其實「自古以來」就沒有「捷克」和「斯洛伐克」兩個「國家」的。在「捷克」那邊,「種族構成」主要是一個斯拉夫民族的分支「捷克族」;但在國家層面,一直都有超過1/3的德意志民族。在斯洛伐克那邊,也是一個斯拉夫民族的分支「斯洛伐克族」;但第二大的民族分別是匈牙利人和烏克蘭人,各佔人口約一成。當年「被建國」的時候,其實也沒有按真正的「民族成份」來劃分國界。可說是先有「多民族國家」,最終在接近一百年後才組成「某民族為主」的兩個國家。

信報2016年12月2日社評是這樣講的:港獨確是偽命題不滿卻是真情緒。當然香港充滿著「不滿」,這點也不是從「佔中」才看得出來的事,可以不講也罷。之不過,「港獨」又是否一個「偽命題」?也又不可能如此輕率說一定是吧?

大清朝的人就樂此不疲,趕著時麾很有世界視野地尊稱自己為「支那人」,而梁啟超就更加以「支那少年」自居。至於康有為、梁啟超這些「老愛國」所創辦的「保皇會」則在維新失敗後,跑了去日本搞起《清議報》來,當中劈頭就講「宗旨為維持支那之清議」。而孫中山在推翻女真殖民政府建立民國之後,仍不以「中國」自稱,而是以「支那」自稱。可見「支那」用以稱呼中國,乃是大清朝將歿之時、而漢族人又已不能復稱自己為漢族的情況下,所創製出來的「自稱」。可見到了清朝末年,即使是大清國的人,都有點覺得這個「清」字有點接受不了。

當年我建議廢青們考慮去佔領區議會的其中一個理由,就是可以善用公共空間,進行各類廢青們最需要的聯誼活動,例如有廿四小時全天候的空調室內上網空間可以不停打機之類。不過最近由游蕙禎議員提出的「扑嘢」活動…..我就真係個腦冇轉得咁快,未諗到可以點樣解決。起碼議會辦公室愛莫能助。不過假如有辦法令到游議員積極參與議會外的「私人活動」,那麼立法會的佔領危機或者可以舒緩也說不定。

林鄭月娥出席的「深井光屋」項目,就是同類項目之中最大型的一項。業主以前是九龍紗廠,建築物是前員工宿舍,落成超過五十年。業主在九七年沒有更新地契,成為極少有的「退回」給政府的土地。土地和物業一直由政府擁有,但並未確定重建計劃。由此一直就被丟空。慈善基金就向政府申請「承租」有關物業,並且進行翻新,總共可提供40個單位,以「光屋」項目投放入「光房」計劃之中。

當住屋成本侵佔了年青夫婦生育下一代的資源和精力,所謂「自由市場」的價值觀,不論怎看都只是一種近乎「竭澤而漁」的掠奪行為而已。到頭來,這些身無長物、無兒無女的光棍將來由誰來供養他們呢?可見香港的房屋問題,又豈止「扑嘢」咁簡單?

一般來講,「有丁無地」的原居民,的確不可能一下子拿出幾十萬出來向政府買地、再自掏腰包去安排建築的。即使能穩賺幾百萬,但「前期」的一百萬也拿不出來嘛!正如一般打工仔是有錢供樓、冇錢交首期,情況一模一樣地可憐。一個原居民拿不出百多萬元的首期去買地建屋,結果只能將自己的「丁權」轉讓出去拿個二三十萬元、冒險假扮擁有自己的土地,還得要放棄申請公屋的權利….我倒覺得這些原居民之中的弱勢社群是挺可憐的噢。這個情況反映一個什麼概念?而有權進行這種「套丁」操作的,又是什麼人?

對於姚松炎和朱凱迪二人來說,現在理應是很高興;他們像大衛打低了巨人一樣的心理狀態嘛。之不過,對於「大局」來講,這個橫州摸底的鬧劇只算是小菜一碟了。因為更重要的戰線是:到底「香港人」所理應擁有的「本土生存空間」在那裡?而這個爭拗點,實在不止在於橫州應不應該拿來建公屋這麼簡單噢,雖然最近就有這個「公屋之中有多少是新移民」的疑問在爭拗之中。

孫中山搞革命,其實借了黑社會的力。因此國民政府為何老是和黑幫糾纏不清,大家可別忘了「出身」的問題。至於「禮義廉」這種組織,雖然極廢,但也不止是「蛇齋餅粽」這麼簡單的。例如懂得利用政府大搞「業主立案法團」的機會,乘機進佔了多個屋苑的樁腳地盤。但對於後來衍生出來各種圍標工程就無可避免了。反觀司徒華比較聰明,一早認清資源這點,因此在教協的時候,就搞了「工會福利部」,還懂得利用現金流來自置物業,因此教協才能自給自足、完全獨立。這個「資源戰」的考慮,也需要從長遠著眼的。

港獨討論的幾個重大懸念

所謂港獨派到目前為止的見解,的確是膚淺和錯漏百出,連定義和案例也沒有好好搞清楚,更遑論有什麼具體措施可以實現獨立了。面對種種的不足,到底港獨份子可以怎麼辦?

「最後一根稻草」是剛連任成功的金融服務界議員張華峯先生吹雞打算9/11當日帶頭遊行!搞到連金融建制也要上街?香港這個會生金蛋的金融都市會否出事?阿爺看在眼裡、苦在心裡、痛在肉裡,怎能不下旨急煞車乎?其實金融界造反,又算不算是另類港獨呢吓?有趣噢。因為我的意見從來都是:在金融層面,是中國靠香港而不是香港靠中國,從這個角度去理解事情,會有很不相同的體會。

明白了雙重把關不會改變,那麼就只有一個邏輯後果,就是證監從後台走到前台,並且拿走了有關「合適性」部份的審批權。不論你用什麼字眼來形容,這個不是奪權又是什麼?至於這種「奪」法又算不算「濫」?這個會不會又回到「視乎是否合適」這般的迷離境界?

當時令人更感意外的,是時任港交所主席的鄺其志就慘被「祭旗」。查鄺其志是港英政府的舊電池,曾任庫務司及局長,後過檔到港交所出任主席。而在事前很早時間,鄺其志已將「細價股改革方案」放到馬時亨枱上,而居然「負責監督」的馬時亨和當時證監會主席沈聯濤互相扯貓尾、爭相卸膊,中途還要加插一場「賊喊捉賊」,由理應是「最終責任人」的證監會上司(「高尚情操」的財政司司長梁錦松),宣佈牽頭成立「獨立調查小組」,而不是由立法會立案調查!結果財政司和證監會搖身一變,由被告變原告!那麽調查結果又可以如何?當然就是交易所食晒死貓啦,而最終鄺其志「既鞠躬又下台」,只留下一句「公道自在人心」。而其後證監就以「為民請命」的口號繼續擴充權力,踩住交易所上位。

今次的最新「奪權」事件是「證監要兼管上市審批權」。正當證監以及一眾財演全力配合演出,一般港豬以為證監要用上方寶劍為民請命斬殺「造市莊家」嘅時候,其實只不過是繼:港台換人、廉署換人、港大換人、醫委會換人之後的「另一杰作」而已。一言以貫之,就係將法治換成人治,重點換轉的,就係一個「人」字。而目的只有一個:令到香港社會命脈,全部掌控在同一威權之下,「與中國保持高度一致」,直至千秋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