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蕭少滔
蕭少滔
蕭少滔
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本科生校友會會長、 (前) 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辯論學會首席顧問、香港中文大學辯論隊校友會主席、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 (國際商業/法律) HEC School of Management Paris, (Financial Engineer, Geopolitics) 恒生商學書院 香港華仁書院

香港私人住宅空置率

再比較差餉物業估價署相同年份的數字,2006年空置率是5.9%(62,670單位);2011年空置率是4.3%(47,920單位)。可見兩個不同部門的統計,就是有這種「穩定的差距」。大約是一倍的分別。這個「兌換率」是什麼意思大家可以自己咀嚼一下了。一向以來大家都認為「數字不會騙人」,只對了一半。因為香港偉大的人民政府,是從來不會對「空置住宅」進行認真普查的。

老泛民今次在完全放棄了原則之後,又會可以留得住一個怎麼樣的「基本盤」?尤其是拿了龍和道來「賦予新意義」之後,一眾浴血龍和道的「人血饅頭」還會替你打頭陣乎?至於新晉的一批專業精英,在排除萬難之後從功界別的選委戰中拼殺出一條血路,滿以為老泛民掌握了什麼秘密武器、結果被騙上賊船全部攬炒!往後倒不如自己在業界腳踏實地去維權好了,起碼專業團體還是有實實在在的討價還價能力,那還會聽你個「新大台」枝笛乎?而新入議會的本土自決派,也和長毛一樣,早就看穿了所謂「策略」是吹牛,倒不如繼續走自己的路線,起碼對得住自己的選民才對。

這個豪賭的結果,老泛民只會是豪輸。因為從習近平的角度來看:是公我贏、字你輸,誰人勝出,又有何所謂?習大大穩操勝券。因此所謂「並無欽點」的最新消息,也不是完全的空穴來風也。只不過是泛民自作興奮而已,今次至多表錯三日情。

最近有人為了將一個無可能解決的問題強行解決,為了迎合高鐵「一地兩檢」的早日通車,竟然違反企圖《基本法》對「香港境內」的定義,居然異想天開,「創作」了一個新的產權說法出來,就是「地底以下」就不是「香港」的管轄範圍。而這個說法,竟然來自一個理應是法律專家的律師之口!!!

香港實在也不需要什麼「官商勾結」,只要有一個自作聰明的特首,自以為很聰明地針對「流轉環節加稅」就可以根治這種「五倍速」的住宅通脹狂瀾,結果只會是越遏越升而已。正如上述的「假首置」和「資金泛濫」情況。真正可以有效減速的方法,是「斧底抽薪」,令到炒家無利可圖才對。因此重點是針對「增值」和「屯積」的環節來征稅,亦即開征「物業增值稅」和「物業空置稅」才是真正的對症下藥嘛。

從「需求」來看,按香港政府2016年的數據,全香港有大約250萬個住戶。用「戶」計不用「人」計是因為要假設「一戶一樓」,而不是「一人一樓」。這個數據,看統計署的「人口概述」就有。另一邊廂,又看看到底「住宅」的存量有多少。

那位「廢青」其實是一位芳齡廿四、活潑開朗、東京大學畢業的大美人:高橋茉莉小妹妹;她還要經過多番競逐,才能加入那一間近乎萬能的日本最大廣告社。高薪厚祿之外,還贏得身邊所有人的羡慕,認為她是坐上了白金升降機云云。而作為「人生勝利組」的當然代表,到底是否一句「過勞死」就可以概括起來?

讀者只要將「中國問題」放到全球局勢裡面去看,方能看出一個所以然來,就是中國從來都只是一個配角,莫說是主角,簡直是連「聯名主角」的身份也欠奉。所謂「中華民國參與創建的聯合國」,席上的「中英美法蘇」五個「安理會創始成員國」,實在只有「美蘇」兩個主角,其他都只是配角或閒角而已。英國自從1947年丟失了印度的擁有權,國勢只有向下,談不上什麼理事國匹配的地位。至於中國,在二戰之後的新和平安排,其實也沒有什麼參與權,只是美國「送大禮」地讓老蔣接收了台灣;但其他「失地」,包括外蒙古等等,則是完全兩手空空。至於日本投降的和約《舊金山條約》,中華民國正和中共在內戰,根本沒有參與簽署。

其實「自古以來」就沒有「捷克」和「斯洛伐克」兩個「國家」的。在「捷克」那邊,「種族構成」主要是一個斯拉夫民族的分支「捷克族」;但在國家層面,一直都有超過1/3的德意志民族。在斯洛伐克那邊,也是一個斯拉夫民族的分支「斯洛伐克族」;但第二大的民族分別是匈牙利人和烏克蘭人,各佔人口約一成。當年「被建國」的時候,其實也沒有按真正的「民族成份」來劃分國界。可說是先有「多民族國家」,最終在接近一百年後才組成「某民族為主」的兩個國家。

信報2016年12月2日社評是這樣講的:港獨確是偽命題不滿卻是真情緒。當然香港充滿著「不滿」,這點也不是從「佔中」才看得出來的事,可以不講也罷。之不過,「港獨」又是否一個「偽命題」?也又不可能如此輕率說一定是吧?

大清朝的人就樂此不疲,趕著時麾很有世界視野地尊稱自己為「支那人」,而梁啟超就更加以「支那少年」自居。至於康有為、梁啟超這些「老愛國」所創辦的「保皇會」則在維新失敗後,跑了去日本搞起《清議報》來,當中劈頭就講「宗旨為維持支那之清議」。而孫中山在推翻女真殖民政府建立民國之後,仍不以「中國」自稱,而是以「支那」自稱。可見「支那」用以稱呼中國,乃是大清朝將歿之時、而漢族人又已不能復稱自己為漢族的情況下,所創製出來的「自稱」。可見到了清朝末年,即使是大清國的人,都有點覺得這個「清」字有點接受不了。

當年我建議廢青們考慮去佔領區議會的其中一個理由,就是可以善用公共空間,進行各類廢青們最需要的聯誼活動,例如有廿四小時全天候的空調室內上網空間可以不停打機之類。不過最近由游蕙禎議員提出的「扑嘢」活動…..我就真係個腦冇轉得咁快,未諗到可以點樣解決。起碼議會辦公室愛莫能助。不過假如有辦法令到游議員積極參與議會外的「私人活動」,那麼立法會的佔領危機或者可以舒緩也說不定。

林鄭月娥出席的「深井光屋」項目,就是同類項目之中最大型的一項。業主以前是九龍紗廠,建築物是前員工宿舍,落成超過五十年。業主在九七年沒有更新地契,成為極少有的「退回」給政府的土地。土地和物業一直由政府擁有,但並未確定重建計劃。由此一直就被丟空。慈善基金就向政府申請「承租」有關物業,並且進行翻新,總共可提供40個單位,以「光屋」項目投放入「光房」計劃之中。

當住屋成本侵佔了年青夫婦生育下一代的資源和精力,所謂「自由市場」的價值觀,不論怎看都只是一種近乎「竭澤而漁」的掠奪行為而已。到頭來,這些身無長物、無兒無女的光棍將來由誰來供養他們呢?可見香港的房屋問題,又豈止「扑嘢」咁簡單?

一般來講,「有丁無地」的原居民,的確不可能一下子拿出幾十萬出來向政府買地、再自掏腰包去安排建築的。即使能穩賺幾百萬,但「前期」的一百萬也拿不出來嘛!正如一般打工仔是有錢供樓、冇錢交首期,情況一模一樣地可憐。一個原居民拿不出百多萬元的首期去買地建屋,結果只能將自己的「丁權」轉讓出去拿個二三十萬元、冒險假扮擁有自己的土地,還得要放棄申請公屋的權利….我倒覺得這些原居民之中的弱勢社群是挺可憐的噢。這個情況反映一個什麼概念?而有權進行這種「套丁」操作的,又是什麼人?

對於姚松炎和朱凱迪二人來說,現在理應是很高興;他們像大衛打低了巨人一樣的心理狀態嘛。之不過,對於「大局」來講,這個橫州摸底的鬧劇只算是小菜一碟了。因為更重要的戰線是:到底「香港人」所理應擁有的「本土生存空間」在那裡?而這個爭拗點,實在不止在於橫州應不應該拿來建公屋這麼簡單噢,雖然最近就有這個「公屋之中有多少是新移民」的疑問在爭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