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JQT 作者: 蕭少滔 | 輔仁文誌
作者: 蕭少滔
蕭少滔
蕭少滔
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本科生校友會會長、 (前) 香港中文大學學生會辯論學會首席顧問、香港中文大學辯論隊校友會主席、香港中文大學工商管理學院 (國際商業/法律) HEC School of Management Paris, (Financial Engineer, Geopolitics) 恒生商學書院 香港華仁書院

滿州一地,亦即所謂「東三省」,原本不是中國「省」級的政治架構。滿清入關之後,是反而將滿州人的「龍興之地」,亦即當年明朝「滿州衛」地區,進行「隔離政策」的。在滿清入關之後,原本的「滿州衛」地區就被劃定為「關外」地區。韃子皇帝下令禁止漢人進入關外,更加封存山林,以確保滿州人即使要退回關外,也可以保存滿州人的傳統生活方式和條件。因此而使得東北出現一個特殊現象:就是在名為中國的土地上,出現了一個漢化程度最低的地方。其後由於帝俄南侵,以及清室衰落,對東北邊防無法保證,滿州人才驚覺所謂「寧予外敵、不予家奴」隨時會變成「無家可歸」,於是乎才有「開放東北」的倡議。而東北的「開放」令,是遲至1907年才由光緒發出「設置三省」,這時才有所謂「東三省」的說法。

中國大分裂研究(三)

話說孫中山出師未捷先行仙遊,只拋下一句「革命尚未完成」。而將之完成的,是蔣介石。1927年,蔣介石開始「清黨」。但這個行動踢爆了兩件事

中國大分裂研究(二)

未講「二十一條事件」之前,起碼先交代一下,孫中山的親日背景。大家不會不知,孫中山的「中山」一字,其實是日本名字。孫文,字逸仙,香山縣人。其後由於「中山先生」成為國父,就連鄉下也改了名字,「香山」變成「中山」。不過「中山」這個名字,其實是孫文避難日本期間所用的化名「中山樵」而來。一國之父,用流亡日本時期的日本假名來做正名,走難之時謂之「方便聯絡」還講得過去吧。建國之後,家鄉也改成日本屬地,算是「不忘其本」嗎?據說孫文本人在署名之時,從來也不會正式用「中山」一字,不過觀乎國民黨其後鋪天蓋地的通用此名號,又算入誰的帳?

中國大分裂研究(一)

假如維新派借助外力推翻保守派的手段沒有被袁世凱踢爆,有可能中國的大分裂早在1898年就已經發生,而不用等到1911年了。

香港的「焗炒」文化

假如你去澳門賭錢,當然會有「大耳窿」自動出來引你借錢落注,大家可以看得出這和「焗炒」的分別在那裡了。大耳窿借錢給你落注,利息是雙位數;但銀行借錢讓你落注,極其量收你3%;假如你不還錢,銀行極只是收樓,至多債仔申請破產,幾年後又是一條好漢;不過大耳窿如何收錢?這個又肯定不會像銀行一樣客客氣氣的了。這樣一比較,就知道誰人才是很認真地做生意了吧。

香港私人住宅空置率

再比較差餉物業估價署相同年份的數字,2006年空置率是5.9%(62,670單位);2011年空置率是4.3%(47,920單位)。可見兩個不同部門的統計,就是有這種「穩定的差距」。大約是一倍的分別。這個「兌換率」是什麼意思大家可以自己咀嚼一下了。一向以來大家都認為「數字不會騙人」,只對了一半。因為香港偉大的人民政府,是從來不會對「空置住宅」進行認真普查的。

老泛民今次在完全放棄了原則之後,又會可以留得住一個怎麼樣的「基本盤」?尤其是拿了龍和道來「賦予新意義」之後,一眾浴血龍和道的「人血饅頭」還會替你打頭陣乎?至於新晉的一批專業精英,在排除萬難之後從功界別的選委戰中拼殺出一條血路,滿以為老泛民掌握了什麼秘密武器、結果被騙上賊船全部攬炒!往後倒不如自己在業界腳踏實地去維權好了,起碼專業團體還是有實實在在的討價還價能力,那還會聽你個「新大台」枝笛乎?而新入議會的本土自決派,也和長毛一樣,早就看穿了所謂「策略」是吹牛,倒不如繼續走自己的路線,起碼對得住自己的選民才對。

這個豪賭的結果,老泛民只會是豪輸。因為從習近平的角度來看:是公我贏、字你輸,誰人勝出,又有何所謂?習大大穩操勝券。因此所謂「並無欽點」的最新消息,也不是完全的空穴來風也。只不過是泛民自作興奮而已,今次至多表錯三日情。

最近有人為了將一個無可能解決的問題強行解決,為了迎合高鐵「一地兩檢」的早日通車,竟然違反企圖《基本法》對「香港境內」的定義,居然異想天開,「創作」了一個新的產權說法出來,就是「地底以下」就不是「香港」的管轄範圍。而這個說法,竟然來自一個理應是法律專家的律師之口!!!

香港實在也不需要什麼「官商勾結」,只要有一個自作聰明的特首,自以為很聰明地針對「流轉環節加稅」就可以根治這種「五倍速」的住宅通脹狂瀾,結果只會是越遏越升而已。正如上述的「假首置」和「資金泛濫」情況。真正可以有效減速的方法,是「斧底抽薪」,令到炒家無利可圖才對。因此重點是針對「增值」和「屯積」的環節來征稅,亦即開征「物業增值稅」和「物業空置稅」才是真正的對症下藥嘛。

從「需求」來看,按香港政府2016年的數據,全香港有大約250萬個住戶。用「戶」計不用「人」計是因為要假設「一戶一樓」,而不是「一人一樓」。這個數據,看統計署的「人口概述」就有。另一邊廂,又看看到底「住宅」的存量有多少。

那位「廢青」其實是一位芳齡廿四、活潑開朗、東京大學畢業的大美人:高橋茉莉小妹妹;她還要經過多番競逐,才能加入那一間近乎萬能的日本最大廣告社。高薪厚祿之外,還贏得身邊所有人的羡慕,認為她是坐上了白金升降機云云。而作為「人生勝利組」的當然代表,到底是否一句「過勞死」就可以概括起來?

讀者只要將「中國問題」放到全球局勢裡面去看,方能看出一個所以然來,就是中國從來都只是一個配角,莫說是主角,簡直是連「聯名主角」的身份也欠奉。所謂「中華民國參與創建的聯合國」,席上的「中英美法蘇」五個「安理會創始成員國」,實在只有「美蘇」兩個主角,其他都只是配角或閒角而已。英國自從1947年丟失了印度的擁有權,國勢只有向下,談不上什麼理事國匹配的地位。至於中國,在二戰之後的新和平安排,其實也沒有什麼參與權,只是美國「送大禮」地讓老蔣接收了台灣;但其他「失地」,包括外蒙古等等,則是完全兩手空空。至於日本投降的和約《舊金山條約》,中華民國正和中共在內戰,根本沒有參與簽署。

其實「自古以來」就沒有「捷克」和「斯洛伐克」兩個「國家」的。在「捷克」那邊,「種族構成」主要是一個斯拉夫民族的分支「捷克族」;但在國家層面,一直都有超過1/3的德意志民族。在斯洛伐克那邊,也是一個斯拉夫民族的分支「斯洛伐克族」;但第二大的民族分別是匈牙利人和烏克蘭人,各佔人口約一成。當年「被建國」的時候,其實也沒有按真正的「民族成份」來劃分國界。可說是先有「多民族國家」,最終在接近一百年後才組成「某民族為主」的兩個國家。

信報2016年12月2日社評是這樣講的:港獨確是偽命題不滿卻是真情緒。當然香港充滿著「不滿」,這點也不是從「佔中」才看得出來的事,可以不講也罷。之不過,「港獨」又是否一個「偽命題」?也又不可能如此輕率說一定是吧?

大清朝的人就樂此不疲,趕著時麾很有世界視野地尊稱自己為「支那人」,而梁啟超就更加以「支那少年」自居。至於康有為、梁啟超這些「老愛國」所創辦的「保皇會」則在維新失敗後,跑了去日本搞起《清議報》來,當中劈頭就講「宗旨為維持支那之清議」。而孫中山在推翻女真殖民政府建立民國之後,仍不以「中國」自稱,而是以「支那」自稱。可見「支那」用以稱呼中國,乃是大清朝將歿之時、而漢族人又已不能復稱自己為漢族的情況下,所創製出來的「自稱」。可見到了清朝末年,即使是大清國的人,都有點覺得這個「清」字有點接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