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別橋
別橋
別橋
香港女生。眼見「我城」日漸變得面目全非,本來只專心寫遊記,現在筆尖隨心而轉,甚麼都寫一點。歡迎來讀我的文字,分享您生命的熱度。

強力部門在香港境內一直存在,大部分跟貼政治新聞的人都應該知曉,筆者亦聽曾身處社運圈中心或政界的朋友提及過。只是強力部門的作風就像空氣一樣,既為大眾所知,卻意圖滲透在環境中不被看見。你可以說他們在港橫行肆無忌憚,但其實他們並非全無忌諱,據指他們仍會偽裝成各種身分如商人或學者等,既會掩飾自身存在,只在暗中行事,可見他們在港行動仍然有所顧忌。那麼,這次高調的擄走林子健,再施以虐打,威嚇他不要轉交劉曉波生前喜愛的球星簽名相,原因何在?難道說美斯的簽名有什麼魔力不成?

就算青年新政這個組織真有宣揚港獨,與其投得的攤位所經營業務也沒有必然關係。就是說,食環署沒有實據指稱攤位一定是用以宣揚港獨訊息。食環署以組織的政治立場為由,猜測青政會在年宵攤位宣揚港獨,進而推論到會「危及公共秩序及公共安全」是純屬猜測;以此作為收回攤位的考慮,單方面收回青政按正常程序投得之年宵攤位並不發還已繳款項,對當事人極之不公平。

我看見的並非陳茂波的悲情

財爺,作為看守香港市民共同財富的一個守門人,由如此一個視誠信為無物、極其自利的人來擔任簡直是荒天下之大謬。在任財政司司長其間,他會有多少機會利用公帑作利益輸送,為自己和家人斂財?

梁游宣誓風波,讓「Hong_Kong_is_NOT_China」的訊息佔據了多天新聞的頭版,成為社會焦點,也將訊息帶到國際層面。更重要的是,青政此舉成功將「港中有別」的議題上昇至立法甚或司法層面,使得香港政府、立法會和司法機構不得不對港中區隔以致「港獨」議題作出回應。筆者認為這是青政進入議會之後第一件的「成功爭取」,若非青政進入議會,則「港獨」議題還停留在面書「講獨」的輿論層面。

雖然小麗與青政(青年新政)的游蕙禎同樣主張香港前途自決,即港人有權利決定香港的前途;但在立場上,主張「香港本位」的青政,與左翼大愛的劉小麗有著根本的不同。青政主張港人利益優先,小麗則本著大愛精神,主張幫助新移民;小麗冠名倡議不設審查的全民退保學者方案,青政則提倡其方案免對青年及壯年勞動力造成沉重的經濟負擔。

老實說,讓這些「獨派」分子進入體制,對政權反而有利。反正反建制議員受現行的體制所限,在維護本土利益的議題之上根本就沒有什麼可作為,進入了體制的抗爭者都變相受到牽制和被消耗。而今政權將「獨派」摒除於體制之外,逼使獨派的抗爭行動焦點,由原本以「體制內」而轉向往「體制外」,有機會演變至相當激進,對政權來說會成為很大的一個未知之數,變得更難以操控。而激進的抗爭手段,會因政府公然的違反法理、違反公義的濫權行為,得到公眾更大的同情、體諒和支持,成為香港蘊釀更高層次革命的土壤。

詩與基本法,兼談陳浩天

「獨派」人士既被明確摒除於制度之外,很有可能採取更激進手段以求爭取目標達成。而陳浩天與其他被取消資格的申請人,很大機會進行選舉呈請,那麼在可能長達數年的期間,整個立法會以及在議會內通過的法案之合法性,在呈請得出一個結果之前都是未知之數。

在抑鬱症最重之時,我無法上班,每天晨間在床上掙扎卻爬不起來,看著時間一分一秒流逝,最後拖到連搭計程車也來不及了,便向上司請假。即便那天情況稍好能夠起床上班,我卻無法控制自己的思想、情緒、眼淚,會不由主的在辦公室內潸然淚下︰同事見狀噤聲,寂靜中只剩我的啜泣聲,和那一抹飄散在空氣中的尷尬。若是奔逃到洗手間躲起來哭,就算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我也停不下來,「負面情緒是你越想控越就越控制不了」,這是我後來才學會的。作為員工可以在辦工時間任意消失嗎?我無處可逃。

或許明報員工內部的凝聚力不足,或許支持行動的人數不足以對報紙營運造成影響,但第一槌不敲下去,高牆便永遠不會倒下。既然員工有膽站出來露臉,表達自己的立場,某程度上也是一種無懼秋後算帳的表現;有能力的話,為什麼要讓抗爭只流於一種「姿態表達」而不講求實效?這時候恐怕又有人跳出來對著小妹叫罵,「不要搞事」、「不要妨礙別人工作」吧…

這次的日本之旅,沒多少計劃過行程,只是大略地規劃了每天要去的地方,而後來整個計劃都被沒多少背包經驗的旅伴改過。因為工作忙碌,回家疲累不堪,心虛地說一下,我其實沒有怎麼理會過行程,住宿的地點有沒有在景點附近,路線順不順等問題。

大概先要為「鳩叫」下個粗略定義。大眾口中的「鳩叫」是什麼?小妹覺得,鳩叫往往表現於一連串不帶語意的長音,以賣弄歌者駕馭高音的技巧、音量的極限以及肺部的size(長氣程度)。

聆聽香港悲鳴

知名作者指港獨派不成氣候,筆者自己卻在90後的年輕人之中聽到越來越多認真希望香港「民族自決」的聲音。而堂堂一個特首,拿著大學刊物鄭重指責,氣量全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