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葉希林
葉希林
葉希林
FB網址: https://www.facebook.com/ashleyip.writer2 // 有些人覺得我是S Ho(Super Ho - 很好),亦有人認為我是Asshole。但我還是逃過一劫,至少我爸爸不是姓何,否則一輩子被人叫Ash Ho,應該不好受吧!我有點瘋、有點喪、有點Mean,可以很「港女」,也可以很「狗公」。我的世界是個龐大遊樂場,我喜歡玩好玩的、看好看的、吃好吃的。// 專業推介:《冇料扮四條》、《如何防止另一半偷食》、《請縮開你那隻沾滿K-Y的手》及《女孩,妳真的要在公園親熱嗎?》

下了床後,原來我們合不來

作為一個率性隨心的中大光輝聯合人,要跟她這樣軍紀嚴明的生活,是痛苦的。我不會明白要服從大仙的道理。再加上她是軍官,規條由她訂,世人覺得不合理的事情,只要她允許就可以,例如,她可以跟同事單獨外出吃晚飯,但我和同事在走廊遇上吹幾句就錯,我錯在沒有拒絕「被媾」。漸漸下來,理性的我受不了這樣的double standard,你為何給我搬龍門。

有幾多對情侶是在雙方同意下和平分手,即是大家在飯桌上很冷靜的說「好啦,我哋分手,祝你幸福快樂」。要是如此,兩個人都幾冷血,或者可能是多年累積而來只有疲憊而沒有感情。我未拍過這樣長的拖,我不知道。

故事背景為柏林圍牆倒下前,主線講述英國軍情六處的女間諜Lorraine被派到柏林執行任務,追尋一張地下間諜名單,其間她殺人無數,血腥場面避不過,但不算恐怖。簡單而言,就是假如《無間道》中陳永仁的臥底身分敗露,黑社會韓琛會怎樣對他?當時,就有千千萬萬的陳永仁在柏林。

分手後必成陌路人?

大部分人即使可以跟那個人接吻,但未必可以接受用同一枝牙刷;你跟他上床不尷尬,卻可能覺得被他看見你痾屎覺得好瘀皮。我早就說了,如果老了他失禁,我不會介意替他執屎洗patpat。然而,如果你叫我替___(請自行填上男人名字)執屎,我會先叫你食屎。

馮德倫與舒淇,請好好的

去年9月,我興高采烈跟當時的男朋友分享馮德倫與舒淇結婚的消息。這個世界去得太快,不夠一年,我已回復單身,而他們兩口子也傳出婚變的新聞。自方力申也會跟鄧麗欣分手後,我對於這種新聞抱有存疑而不震驚的態度。

當自己的故事被放上大螢幕,我看到的反而是我與前度的幼稚。雖然他沒有柏豪火爆,但他令我抓狂時我也會像阿Sa那樣發脾氣。而,大家鬧交都是為了很19的事情。有時候,錫返就okay;有時候,已經落咗黑豬簿。不過,我覺得因為我們都孩子氣,才曾經可以愛到死去活來。成人的愛情其實不轟烈不浪漫,大多是一潭死水或者生活淡淡似是湖水。

「結婚都係為咗張紙?為咗我可以officially叫你一聲老婆?為咗交稅可以平啲?為咗去醫院我可以幫你決定做唔做手術?呢啲嘢好現實,都係生活上嘅一啲方便。係愛嘅點解一定要結婚?我唔明,唔結婚都可以好開心。」

痴線,當Saving一見到Cherry隻訂婚戒指,啲眼淚如爆水喉一樣湧出來,然後我都跟住喊。到Cherry上咗的士,回憶舊事,我又跟住喊。

大部分事業有成的女人當初未必想揀這條路,反是命運選擇了她。可能,廿幾歲時,她們都遇過好幾個男人,或者曾被人拋棄、或者自己衰嫌男人唔夠叻唔夠細心唔夠靚仔。往後10幾年,女人繼續努力上班拼搏,某夜加班抬頭一望窗外的維港幻彩Fing香江才發現自己已fing到40歲,忽然好想有個男人送外賣(我指飯盒,okay?)。

我唔信唐詩詠零死角

無論旁邊是崔建邦,還是洪永城,大家都只覺得男的是渣男,女的幾乎零死角。男人都想有個女朋友像唐詩詠,唔管佢、唔check電話、唔使報到,佢話。

這是我邊看《春嬌救志明》邊說的話。姊弟戀沒有好下場未必一定真,但在我身上認驗了。前男友比我細一年,我跟他的開初,就是姣婆遇上脂粉客,flirt_flirt吓就flirt咗上床。初初以為只是friends_with_benefits,但他又願意跟我開展一段正式關係。

你不是方媛

城城情史厚過本字典,近代史是熊黛林和苟芸慧。今天,51歲的Aaron娶老婆了,新娘是29歲的方媛。以後,他們一輩子駕車、吃飯,做什麼都恐怕要慢一點了。

有一次,我們去飲宴,散席後檯上剩下至少半打壽包。我凝望住他,期待他給我一個回覆。此時,酒店阿姐說:「喂,食得唔好嘥,打包啦!」YKW不假思索,應一聲「係」,就左手拿起一個壽包啃下去,右手還夾著一件西瓜,還不忙示意阿姐給他拿膠袋(還指明不要飯盒)。我記得那時我有多心心眼他,忍不著拍了一張照片。不過,結果,翌日我倆幾乎早午晚都吃壽包,我吃了兩個(已挖走蓮蓉餡)扯白旗,結果他下午茶和晚餐都依然在努力。

男人永遠不明白女人就是狗屎垃圾都與姊妹講的習慣。女人就是愛分享,除了跟別個女人分享自己的男人。究竟我們這10幾年在分享什麼?10年前,我們討論中文補蕭源還是Arthur_Kho,然後我會冷言一句:「乜中文要補架咩?」我們更會雀躍討論隔離男校,或補習班的男生有多吸引。

我就是怕讀文科會乞食,否則就報讀中大中文系,而非世人趨之若騖的BBA。17歲的葉希林想,BBA畢業好歹也能隨手拈來Big4的offer,即使我討厭audit,且數學差,但26、7歲能升上AM,給我4、5萬月薪也值得我忍氣吞聲。

直至現在,每次,我聽到《綠袖子(Greensleeves)》都覺得快要被奪命四式題殺到一頸血。一心、允行、ChrisWong,你們別靠近!或者是我沒經歷過什麼大風浪,我真心認為高考(會考還好)是過去廿多年來最恐怖的一段光陰。在職場打滾6年,我沒有一刻覺得壓力比當時大。那時候,我將5科的精讀與筆記一壘壘的分門別類放在客廳,相加起來應該比一個成年男人還要高。明明我已經將筆記讀過過百遍,卻生怕在試場忽然失憶,導致表現失準。我知道,考試「炒」了,我務必要承擔所有責任(solely_responsible),書是自己溫,試是自己考,怨天尤人也沒用。而且,讀band1中學沒拿來一個三大學位,顏面何存?更何況我沒有特別技能。反而,在職場,我認為一個任務的失敗是由集體負責,因為我們是teamwork。所以,之前林鄭的「集體失職」論有丁點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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