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阿樹
阿樹
阿樹
一個正職Auditor兼職人類,用實際上不存在的私人時間說著或許早已發生在你我之間的故事。

「婆婆,需要簿記和報稅服務嗎?」「哦?」「其實我是會計師,兼職幫人報稅,服務專業收費公道。」我遞上卡片。「哦。」老婆婆收好卡片:「也好,本來幫我的陳伯上月因為肝硬化死了,就是他要我燒一部電腦給他。」「原來如此。」我並不感到驚訝。

註冊會計師與執業會計師

註冊、執業、三年、四年、考牌……這些入行前必定聽過入行後未必了解的神秘詞語代表甚麼,我就簡單解釋一次。

香港是一個很奇怪的地方,「夢想」被標籤成不切實際高不可攀,「追夢」的人一定是離經叛道一定是吞風飲露一定是蓬頭垢面,「追夢」的人,一定是逃避現實,只懂得發夢。

我個仔係黃絲講獨,怎麼辦?

我跟他說無論如何我們都是中國人,血濃於水,應該去愛自己的祖國;他卻說中國早已滅亡,現在的那個國家是共產黨,每一個叫市民應該愛國的商賈官員要麼是中資國企的老闆、要麼手持外國護照賺夠錢就回到外國過退休生活,叫你愛國你真的愛國,但他們口中說的愛國只不過是用來賺錢的口號。

升職,加薪,升職加薪

既然逃不出要打工的命運,不如偶爾向好的方面諗,想想打工和打機其實一樣,打耐左,總會升level,總能挑戰高難度的關卡賺更多的金幣,總有一天能夠把boss(老細)狠狠打爆。

「做大左件餅,邊個食?點分?會唔會有人啃死又有人餓死呢?」或多或少講出左而家香港嘅情況,但點解明知情況係咁都無人去做啲野黎改善呢?

人大左,總要識得獨立

記得我第一年工作的時候,甚麼都不懂甚麼都不會,就算是一些簡單的工作有時都會做錯,到後來我才發現當時會出錯會找不到解決方法只是因為我從未遇過那個問題,誰天生就懂得夾retain?又有誰一出世就能獨立自主帶job?

有啲同事開始諗買樓,有啲同事係我咁大嘅時候已經買左樓,其實計一計都知,要做幾多年野先可以儲到首期,人地屋企有閒錢俾佢做首期,係一種福份,對於一個無錢嘅人黎講,我唯有同自己講,有錢,唔一定開心嘅。

做爛市,就是一種原罪

一個家長逼迫自己的小孩,另一個家長都可能可以保持自己的一套讓小朋友發展自己的興趣,但當一萬個家長都做同一件事,剩下的一個還能堅持自己是對的嗎?入學入職都是一樣,老闆只會在乎能不能用最低的價錢請到最有用的人,結果為了生存每個人都必須做爛市,然後我們為這種行為取了一個美麗的名詞,叫「進步」。

那一團火早已經被澆熄了,才三四年的時間,我發現自己變得抗拒工作,因為分不清自己是努力工作還是骨子裡的奴性作祟,反正努力工作不一定而回報,要上位要加人工只要懂得拍馬屁賣屁股舔鞋底便可以了。

一本書談及所謂的不當情節,不是構成這書應否禁絕的唯一原因,恐懼鳥寫的不是小說不是寓言不是神話,而是一部檔案,一部紀錄,用文字和圖畫把讀者帶進一個多數人未知但真正存在的世界,書中所寫的事件可能每日都在世界某一個角落發生,即使沒有這一本書,這些犯罪這些令人戰慄令人不安令人作嘔的事仍然會發生,正如摧毀了所有戰爭紀錄片,南京大屠殺仍然有發生過。

香港人係咪好恰啲?

我們從小接受的所謂教育都訓練我們要服從權威、要對規定唯命是從、要和別人一樣不可以出位不可以標奇立異不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判斷誰比較聰明靠的是考試,判斷誰比較能幹靠的是考試,而考試靠的操練是死記硬背是答題技巧,卻沒有教過批判思考也沒有教過處理問題的方法。更遑論是道德對錯,明明是最基本用來辦別是非黑白對錯的學問卻更鎖在哲學這個看似高深莫測的象牙塔內。

據小弟所知,這群「管理員」很久以前已經存在,但直至上月下旬,即一月二十二日為止都沒有甚麼大動作,充其量是巡邏,拍照和拍片,做樣扮工而已,然而到了一月二十二當天,出現了第一次的小販掃蕩,而一月二十二日,恰好是領展旗下的「良景市集」開幕日,其中關係不言而喻。

經過了一整天敲打鍵盤敲打計數機敲打自己不聰明的頭蓋敲打桌面又敲打鍵盤敲打計數機之後,阿強帶著無法思考的身驅登上的士,前往他最愛的地方——床。有一項研究指出,星期三,是一個打工仔最累的一天。因為週末時休息累積的能量已經用盡,距離下一個週末又是那麼的遙遠。

每逢放假友人都一定會問:「去邊度旅行呀?」彷彿放假和旅行已經劃上等號,原來是因為多數的人放假都會去旅行,還是只有去旅行才稱得上真正的放假呢?這個問題已經搞不清楚了。

迎新營就是為了鳩玩

那一年當迎新營搞手,小弟一直在思考迎新營到底有甚麼意義呢?一班人在跑街流汗大叫做任務有甚麼意義?一班人隔空大叫口號互相攻擊有甚麼意義?一班人選花選草玩房game夜話有甚麼意義?如果沒有意義的話我們搞這麽多東西出來就是為了一個暑假的回憶和所謂的青春熱血?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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