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雨令青爭
雨令青爭
雨令青爭
曾因沉溺於沉魚落雁而沉寂一時,現沉醉於星天月地之間,譜寫著沈默的鎮魂曲

淺酹倫敦

大概是被我城那紙醉金迷所寵壞,倫敦暮色以後的夜景稍嫌失色:任斗轉星移的倫敦眼,浮掛月輪下的大笨鐘,除此以外只寥落赤紅,或在嘲弄這城市那斑斑血跡,又讓人明瞭何以要於此延漫日不落帝國,應是由於英格蘭人也懼怕漆夜以下,闕闕寂寞。

致親愛的 前度

你依舊擁有那攝人心魂的雙瞳,就如我最初凝望過那般楚楚可憐。我一直說你雙瞳以内有著漫漫宙宇,靜默之刻山紫水明,悸動之時星移斗轉,那是只屬你的星宿你的靈魂。衹是你那雙瞳再為清澈,我卻無法再從中看見自己,殘留渺渺也只夢幻泡影。即便如此你那雙瞳依然動人,大概那星羅萬象茫茫宇宙,根本不因我存在與否而閃爍或隕落。

獅子山下的奴性

我城真正的獅子山精神,是仰望高處向上拼搏,好讓在上位者,大肆嘲弄山下人;假若知曉自己無力向上,那就唯有服從,也順便沾染一下王者氣派;說穿了是奴性太重,重得讓人窒息癲狂,讓人不自覺殺死身邊有夢想的人;君不見曾經爲了民主而聚集的人潮,昨日已經倒向建制高墻以下,再容不下追隨公義的人或自己,爲的衹是半日安寧;山上寸步不讓,山下苟且偷安,我城還能有甚麽華嚴?

古道西風馬斐森

筆者進入港大以後無緣跟前任徐校長有所交集,所得的只有合照一幅亦已不知去向。至於時任馬斐森先生,曾於雨革之際挺身,本來也算得上好校長,可近來似乎被李國章之輩圈養馴化,明知眾人只求公道,竟指此為暴民統治。最可怕的,大概就是馬斐森先生背叛學生信任,將學生尋求公義之舉陳成惡行呈予警察。

筆者也會幻想小王子長大後如何如何,進俠修仙化佛,還是依然童心?電影結局最為淡然無味:泯然眾人。他沒有認出那馴養所以需要,又或需要所以馴養的狐狸,也沒有回到那從眾偏又唯一的玫瑰之旁,卻追隨那不明所以的企業家,不明所以。最後那毫不可愛的某某,還煞有介事退回童時,棄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天性浪漫之小王子不可能不明白。

何不吃狗肉?

馴狗為寵,養雞作食,此為習俗非為定理,以目的論否決嗜狗,實為本末倒置。於犬而言,君為一時之樂賦之以家,自然有恩,當搖首擺尾追隨之;可豬羊一群,殖其而養以為膳食,皆人之空空妙想,從未獲其首肯,所謂私利公義與其無關;既然已生自不求死,殺戮之時哀聲四起,人既不理其意自成屠夫,何必惺惺作態守護貓狗;目的一詞只為人言,安能繫萬物生靈自由意志,若以一時喜惡定奪誰生誰死,神者,非人也。

再 謝拉特

年華當逝誰也留不住,他老了,慢了,只是拼勁猶在,依然是紅軍唯一領袖。其他的早已到手,聯賽冠軍只餘一步之遙,他跌下來,終究無法在紅衣之上安著一頂冠冕,以後走的走散的散,身邊那群不再是昔日征戰沙場的老戰士。他仍如昨日般吶喊,但只有他知道那伊斯坦堡不是奇蹟,是聲嘶力竭後背城借一,是風捲殘雲後直朝天闕,眾將一片迷茫彷徨,他只恨力不從心,若他風華正茂,自應一馬當先所向披靡,豈容小將拖泥帶水亂入敵陣?

解放乳頭,不是自由

不談歷史當記今朝,女權主義者以裸上身為傲,不以其為恥,僅因男兒如此,巾幗不應讓鬚眉;可惜這不分皂白得太過離譜,竟把衣不蔽體辯成權利;男人不穿上裝本來低俗,卻讓Hollister或A&F之流塑成時尚,難為女孩趨之若鶩甚欲效法,無人理會需要與否。本來赤身裸露之人多從苦力,汗流浹背時脫掉上衣略散熱氣,功效如施亦深受非議遭盡冷眼,何以女權主義者捨本逐末,為絕對公平而捨棄風雅?

The Last :火影之終結

筆者以為火影最吸引的不是第七班,而是位位雁過留聲的配角們:名如其人的再不斬,安能辨其是雄雌的白,於皚皚雪霧之間奠祭自身;大蛇丸一役三代爺爺戰死,可新的樹葉依舊發芽,終以火影之名守護村子;蕭颯煙火間的阿斯瑪,竟喪身於那邪教嗜血儀式;甚或好色仙人自來也嬉笑平生,慘負予自己曾認定為救世主的徒兒,沉葬汪洋前也要將敵人情報傳回木葉;佩恩、帶土、團藏、還有我最愛的宇智波鼬,每人都在那方,守護著自己相信的世界。

港大一向自命高class,於是幾乎每個hall每個soc都會搞一次high-tabledinner,即係全部人著西裝打tie坐埋一臺食餐飯互相結識下,另外會設一張係台上既臺,比Dguest坐係上面吹水食飯,少不免會請一兩個guest出黎講篇speech,當然佢講完你先有得食,通常外國人識做,求其講兩句就算,係Dlocal或者大陸professor,講成半個鐘佢當年既港大生活,再勸勉學生唔好走堂,唔知以為返左去中學早會。

港豬式民主

基本法指定要廣泛代表性提名委員會,擅長巧言令色的法律學者,通通於此停滯不前。區區千二小圈,怎及百萬之眾,提委會者,多多益善,誰說不能將全港市民通通加入,人大831決定?閣下不是要守衛本港法治嗎?你說這不可能,大概在始皇之時,也沒人想過君主立憲,又或共產主義吧。一邊妄求和平,死守紙上民主,猶如以為轉了黃絲帶pro pic就會有民主的港豬。

呢篇文唔適合兩類人,一:覺得自己一定拎到5** 既考生;二:唔知咩叫5** 既考生。仲有,呢篇文無教授任何考試技巧,要技巧,可以去(揾我)補習,講得話點樣拎straight 5**,緊係我拎過,先會出聲啦。

致謝 拉特

據說那夜以後你的隊友悄悄離去,靈巧的杜迪克成了連拿再成了米奴列,英氣的希比亞退休了,忠勇的加歷查有一天不再是副隊長,可繼任人艾加也黯然走了,瀟灑的巴路士變成典雅的托利斯,後來又成了鬼才蘇亞雷斯,可他們都離開了,就連你好友沙比,走了以後也來了個亞古蘭尼,可你實在太緬懷那知己,最後甚至踢上了他的位置,一樣的傳送,一樣的攔截,可惜你無法親吻自己。

沒有胸部的愛情

最初的悸動,或是我倆輕輕擁著,熏著那微微醉香,隨著軟軟胸脯起伏,感受你或我,緩緩和鳴的心跳。可這是羞愧的,是犯罪的,因為妳執意純愛,於是那胸脯成了我倆靈魂間的障礙,我倆的心律,也因此無謂的肉團而不再同步,這是妳離開我以前最後的話。

戴副教授請休息吧!

素仰戴老先生儒生雄才,為香港民主不辭勞苦,多次舉辦「預演佔中商討日」,招募死士籌備多年,最後趁學聯學民攻進添美道,於金鐘發動「佔領中環」,學生為普選民主奮戰到底 ,那群「佔中」十死士卻無疾而終,背棄了戴老先生你等「佔中三子」。偏偏閣下還留戀雨傘革命,不惜趕走有志之士,還敢堅持上台主導群眾力量,眾人皆醉你獨醒,這份魄力實在讓筆者非常敬佩。

學聯走上去還像學生般上課討論,最後讓局長們左一句Alex右一句Lester般媚媚呼來,已頓時失去領袖風采,毫無霸氣可言,枉論能主導會談。學聯奢望能吸引中間派欣賞他們的溫和作風,沒想到政府高官更擅於此套。譚局長不溫不火,林鄭氣定神閒,坐定定引學生發言失誤。本來學聯優勢,乃佔領者連夜抗戰打回來的主動權,逼使政府滿足香港人的訴求,根本無需退讓開價。政府不開聲學聯亦無需多言結果學聯倒是心浮氣躁,不斷提出方案,正中林鄭下懷,逐個以理反駁。別說有理與否,至少中間派或屋企阿媽聽起來,是多麼的情理兼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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