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清風
清風
清風

中六Last_day嗰日,我偷左實驗室個骷髏模型Thomas個頭,然後擺喺同學個locker到整估佢。我藉詞問同學借書,然後跟佢裙尾去見證住佢開locker ,一開個下,佢叫左出嚟……

寵物定係食物?

啲雞苗大起上嚟真係好快,幾個禮拜就已經會唔同養,雖然成日玩但其實都唔知邊隻打邊隻。當然,玩玩下都會有感情,所以到劏雞嗰日我地啲細路都會唔開心同喊。但夜晚飲雞湯食雞脾個下,啲大人就會話俾我地聽:「如果你唔想對阿雞唔住嘅話,你就應該要飲乾淨碗湯,食乾淨隻雞,係咁阿雞先唔會死得冤枉。」

其實問心個句,我都唔明白呢個世界欠左班女權主義者啲乜,係都要從中作梗,男人講多句就係mansplain,坐得閪就係 manspread,然後又可以無限聯想到話係入侵、插入、強姦、奴役。魯迅以前批評中國人一見到手臂就諗起裸體,然後就係性交,再聯想到雜交,更FF 埋去私生子。睇返啲女權閪嘅無限滑坡,我真係忍俊不禁,完全覺得依家啲人一講起女權就搭個閪字落去好似啲人笑鳩瘋狂基督徒係耶撚係呢班八婆自己攞嚟。

森野小姐

「日本人のお方ですか?(請問你係日本人?)」我問。「ええー」小姐應該覺得我呢個成身塵嘅裝修佬識得講日文,仲識用少少敬語,應該嚇左一跳。之後我就解釋返,自己其實都係岩先日本留學完返嚟,搵緊工,暫時做住裝修先。「請問芳名?」──森野(梗係假名啦)。

香港偽豪宅:夠西就得

屋苑外沙塵滾滾,一內大閘就係全英語環境,所有告示雞乸咁大隻字寫英文,但可能因為有啲居民住客根本唔識,於是又擺左好多跟環境格格不入嘅保安喺度用把口講返廣東話;屋苑底牆外牆扮西式傳統建築,但又為慳成本同方便打理,唔用石而用光面大瓷磚,效果宛若遐邇聞名深圳瑪雅城足浴水療中心;唔知做乜鳩要整個庭園喺 lobby 到,吊盞水晶燈,套上睇落一啲都唔室外嘅梳化配唔知乜春設計嘅茶几地毯,落地大玻璃窗係假嘅,其實係鏡面,但又唔知點解要用金色鏡,喺冬天大風、夏天炎熱、秋天多蚊及春天潮濕嘅香港地根本就唔會有人坐。

搵工或者出嚟做臨時工時,成日都會見到啲其實真係冇咩料嘅老頂成日吹水吹到天花龍鳳,但永遠就唔會落手落腳淨係識尸位素餐,衰左就射波俾死貓人食;日光日白見人個時將「後生仔冇道德急功近利」掛喺嘴邊做衛道之士,但轉個頭夜黑飲左兩杯就大言不慚向人提出性交易換取仕途發展。如果講尊重,呢種人到底有冇尊重過自己?佢地又覺得自己憑咩值得人尊重?

女同學最近成日得登幫我買野食,原來愛上左超市新嚟嘅大隻仔。岩先同佢就帶埋成棚人一齊買下午茶,終於俾我地一睹大隻仔真面目:剷青公雞頭的水留到腮骨然後沿面骨邊緣精巧剃到落下巴,條眉卻修到精緻幼細,胸肌相比之下出奇巨大。我:唔撚使審佢一定係hehe,仲要上到床趷起屎忽扭嚟扭去個隻。

可憐金玉質,終陷污泥中

渡日後我時感寂寞,故間中亦會到五光十色之地飲酒消遣。我憑著一副稍經雕琢的肉皮囊成功突圍而出,攀談甚至入室之事無往而不利,以色事人者大概如此。但在極樂之間我卻感受到人間悲苦。

泛民主派欺善怕惡,未對始作俑者中國共產黨開刀便急於對人畜無害的香港本土派說三道四,雖是無恥,但亦實在見怪不怪。可惡此等人物脫口便稱「本土派覺得六四無須理會……」、「因為自覺非中國人而不理六四」等等,流於自己對「本土派」三隻的偏見。早前有自決派泛左翼評論員到東京介紹香港政治情況,當中對本土派論述錯漏百出,充斥偏見,若非我開口指正恐怕在場日本聽眾都會被蒙蔽。

喺香港,同老一輩講得自己主修政治一科,就會預左對方有以下反應:一、「嘩,你第日想做特首/長毛咩?(吖屌你老母好舉唔舉係都要舉呢兩條磨碌嘅?)」;二、「我希望你唔會學埋曬啲人去搞事俾人洗腦啦!(邊撚個俾人洗腦啊家陣?)」;三、「揀埋曬呢啲科冇用架,第日搵咩工啫?(屌你依家咪又係燶閪一塊,打份牛工挨到做雞都冇你冇殘仲教我賺錢,收皮啦!)」,於是喺香港時我通常唔會對住啲三唔識七或者有藍絲嫌疑嘅人表明身分。家陣去日本交流,難得當地人對政治主修冇咩歧視,甚至會出言鼓勵,於是我都可以挺起胸膛做返個人。

有說為左政治正確,《美女與野獸》中硬加左男同性戀劇情,引起部份家長鞭韃。雖則畀細路知道同性戀嘅存在係唔會令到佢地變同性戀(即係我睇《美》係唔會突然接受人獸戀),但我對於呢種政治正確嘅行為真係感到萬分討厭。事實上呢種政治正確嘅行為就係另類嘅政治審查,完全係妨礙創作自由,一個現成嘅故事好地地硬是要加插啲「小眾元素」落去嚟顯示「平等」無疑係畫蛇添足。

近年嚟,唔少本地老牌老字號都敵不過貴鋪租以及進口廉價商品競爭而被逼結業,而我地香港人就好被動咁邊間要執先撲埋去搶舊貨懷念,但事情原本就唔應該係咁,應該係我地主動地去支持本地商品嘅市場,避免佢地喺不斷失去本色嘅香港中消逝,於是我就有製作呢個清單嘅念頭。

跟緬甸新相識談及彼國內羅興亞難民問題,方發覺現今所謂自由通訊社會中資訊亦頗為封閉,基本上緬甸人立場多被曲解或忽視。

第一次自己鋪無縫地板嚟講,我係打boss的,因為我鋪村屋,環境濕度比較高,而且啲牆身係歪的,換而言之間房係梯型,所以我要做嘅野又多左。

“They_feed_us_with_ourselves,”_聽落好撚恐怖,但現實就係用另一種的方式發生在我們身上:所謂的勞動,實際上就係我地去將自己嘅時間、體力和精神變成生產力的轉化。生產成本之中工資係固定的,而實際上工資亦係從我地嘅生產成果而來,但多餘出嚟嘅盈利就係被主宰生產同交易嘅資產階段所奪去。仲不得止,資產階級亦只需要撥出0.001 %嘅資源作社會福利,生產效率就可能大大提高,盈利亦自然大增,但落工人袋的亦只有源至工人的「工人專用食物(工資及福利)」。

陳雲呢個人之所以得罪人多,好多時都係佢講野言辭會用更加激烈更粗卑鄙嘅方式去警示世人:「中國式陰道」曾經引起無數「知識分子」討伐,指其侮辱女性,但事實上由八十年代到依家,你隨便問個香港人「一個後生大陸妹嫁俾香港老柴為乜?」,大家都會斬釘截鐵同你講為左錢,而大家身邊都一定會識人係娶左個大陸女人後輕則家不成家,重則層樓都冇埋,呢啲事耳熟能詳,仲普遍過傷風感冒,大家就係因為個「道德仁義」就無視曬呢啲自己心中其實一直相信嘅事實,就好似左膠咁,其實咪就係自己呃自己。係啊,佢講野係極唔尊重,父權,有時市井,仲有啲仆街,但佢講嘅係事實,講左一啲你難以宣之於口嘅仇恨出嚟。出於超我,出於社教化培養嘅道德,你會屌,但問心,十個有九個咁其實係認同,講咩「佢可以用個尊重啲嘅態度表達」啫,你見佢講得出自己出左名冇得叫雞,就知呢個人比你班口講「性工作是工作」嘅知識分子更坦蕩蕩,唔興塗脂抹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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