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爽健
爽健
爽健
不求聞達於諸侯,只願笑傲賞江湖。

二次創作名創優品

有人賣老翻賣垃圾產品,也要有不分青紅皂白把垃圾當寶貝追捧的劣客,名創優品這家流着終囯人無恥抄襲基因扮日本仔的假貨在香港生意興隆,沒有審美和辨是非能力的香港人當然也要負部分責任。

人生就是如廁

有時候原本你在家時內急,只想去廁所小個便,入到廁所卻發現一片災場——滿地積水,到處髮絲,當中還夾雜不少彎彎曲曲的毛,地布是濕澀的,面盆是骯髒的,馬桶板黏稠,桶底沈澱不少藏污納垢,一片狼藉。

泛民也是港獨

看看周庭被DQ,還有日前浸大普通話政治批鬥,可見中共殖民香港包圍網已經成熟:輿論一概歸邊,僭建法律手段成熟,傀儡港共政府只是中共在港一名獄卒,外圍新紅衛兵嘍囉既爛打也用之不盡,控制權力和財富的商賈走的走跪的跪,中共只要把所有看不順眼的人和事打成「港獨」,愚蠢的港人大多數便會聞雞起舞,當一粒撚字都可撚成反普通話等於反中,周庭-香港眾志這種完全無邊界的被他決主義也是「港獨」,喪鐘根本隨時為任何人而響。

又要睇,又要鬧人係雞

日前某網媒街頭訪問,有一標緻女孩因一句「好賤呀」電到不少螢光幕前的男觀眾,網絡大神當然神力無邊,一兩天時間裏,她已被人從底衫褲身上毛髮肌膚甚至私德人格全被起底——在下相信假如她知道「網民」這種嗜血的鯊魚如此猖獗,既肆意博覽她的私隱,又要站到道德珠峰上罵她係雞係公廁,她一定會對任何街頭訪問敬而遠之。

賺人民幣,就要出賣靈魂

終囯的不可靠是常識吧,中共藉人民幣力量橫掃全球各產業經濟鏈已成趨勢,中共用錢已能買下日本著名電器生產商多少生產線,外國勢力大量物業、礦產、碼頭、鐵路專營權甚至柴米油鹽生產商都已在紅色資本旗下,共匪有錢就是任性,土豪暴發戶式掃貨,甚有上世紀日本人打包美國的霸氣,以人民幣征服世界,的確比打荷槍實彈多快好省得多,這方面,走資的鄧江胡習孫子的確比毛爺爺聰明。

支持政壇IE 馮檢基繼續參選

正如亞視會永遠都存在,馮檢基為了當亞視和江澤民的活見證,他都六十有四了,還在拍片呃like,發他的重回議會當尊貴議員大夢,最近天氣涼了,他老人家在被窩中發開口夢當政壇慕容復也罷了,這種老弱殘兵自詡意大利名宿後衛馬甸尼和德國名宿龍門簡尼,他近日彈出來硬銷自己時,又變了能攻善守瞻前顧後的中場(?!)球員,到底他想選中場、後衛、龍門還是議員,真是令香港一地黑人問號。

坐巴士影響健康

下層後轆四人位之前那五行雙人位(其中兩行乃批鬥座),有四個閪人:第一人乃批鬥座禿白頭阿伯,交叉二郎腿,坐外邊位,吉位放他那寶貝袋;第二人是批鬥座肥婆一號,吃了九擔豬油般呆坐外邊位,裏面吉位一個;第三人是坐在普通座外圍的肥婆二號,捧着一個巨大寶貝袋;第四人忘記了樣子,反正也是搬石頭去街,坐巴士佔外邊位,但又從沒半滴挪開讓人入座的閪相;第五人是一男子,他也是坐二人座外邊。

史評兼書評:《豐臣一族》

豐臣秀吉乃日本戰國時代其中一位霸主,他一言興邦一言喪邦,對後世東瀛發展影響力無遠弗屆,豐臣氏短暫的霸業聞已是歷史,但假如只是把區區歷史重複寫一次,那就不是司馬遼太郎的作品了,這位屢獲日本文學獎的歷史小說作家以側擊豐臣秀吉身邊人傳記和立場方式,去描述秀吉一生的優缺點和得失。

這傢伙近年愈來愈討厭,並非因為他造作,而是太造作,什麼都煞有介事刻意賣弄和整色整水,或許是謝某近年已經當終囯是佢家,返香港工作反而是當外勞,一方水土養一方人,近得多終囯盛行假大空,由扮歌手扮演員扮大老闆到扮大廚,謝某實在是假過龍,講得簡單直接些就是「扮撚哂嘢」,扮到全宇宙都覺毛管戙而只有他一人自我感覺良好。

素撚塔利班

自己茹素,就要推而廣之,替你煮飯的人也要吃素,原來廚師吃葷,就冒犯了素菜人,這種連坐法當真有趣,按照茹素撚邏輯,假如他的父母當年生育他之前並非素教徒,那他一出生原來已是原罪——他尚是胎盤時竟然深受吃肉的人恩惠,他不就是間接「殺生」的原兇嗎?要不得,他快些削骨還父母,往生吧。

這位加拿大人早已是厚顏無恥佔人便宜的專家,借睇樓為名免費遊車河,去茶餐廳吃飯討飯,借飯店上菜慢為名投訴,換來免費叉燒,這種到處搵人笨柒,還要語言偽術包裝一己劣行的敗類,在他那一輩實在不少,我不恨此理曲氣壯小人,卻恨這種搵人笨柒當係本事的始作俑者:阿叻陳百祥。

甘心受騙,就別投訴被騙

廠商的無賴,看起來令人洩氣和憤怒,課長們不介意花錢,但介意把錢花到空氣中去,有些玩家花了幾千至上萬港元都抽不到中頭好,惱羞成怒的課長甚至具名向香港消費者委員會投訴日本人營運的手機遊戲欺騙玩家,聽到這裏,閣下再嚴肅都懂得笑吧?這些玩家想拿香港的劍斬日本的人,怎麼可能成功呢。

口腫面腫的政工作者

被太監議員們閹掉的所謂泛民反對派,他們事前聲稱「必死的決心」「捍衛議會尊嚴」,口號很多,行動呢?對不起,原來泛民主派的「必死」是「必定不能死」——有些泛民傢伙被保安拉走,被傀儡主席驅逐離場,他們的「必死決心」就是束手無策,他們嗌兩句蒼白無力的口號,舉下紙牌道具,混混噩噩等「民主最黑暗一天」過去,公民黨某人第二天繼續辦人生大事大排宴席,座上客竟然還有那班他聲稱「勢不兩立」的獻世派議渣,一時死敵,一時攬頭攬頸,到底是這種偽善泛民議員當人民是白癡,還是他以為自己可隻手遮天?

以師奶仔/大肚婆之名發功

有種女人吵架時,最喜歡搬完全無關的身份來狡辯,常見例子有「我哋呢啲師奶仔/大肚婆乜都唔識」,但在她乜都唔識之前,她卻是疑似雄辯滔滔,歪理當常理,九噏當祕笈,我不知道男女爭論時,她那個身份對事情有什麼幫助,然而這種人借身份來解窘或者不負責任,卻令普天下的師奶仔和大肚婆同時受辱,本人身為一位求真理的(自以為)知識份子,實在看不過眼。

泛民的秋風五丈原

泛民主派這幾天所謂的動員「反對修改議事規則,佔領立法會」行動,未出發已經射了,嚮應者比寥寥可數更羞恥,他們從前念茲在茲「自己就是民意」的自信,看來臉皮再厚的的人還是該面對現實——民意現在明顯並不在他們身上。

泛民黔驢技窮乃咎由自取

香港人不怕做政治義工,但最討厭被騙徒當傻仔,這三四年以來很多熱衷關心社會的年輕人,但大家的熱情只換來所謂自稱反對派的忠誠反對派:泛民主派屢次出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