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Echo
Echo

第一次我拍拖,我覺得好幸福,行去邊都幸福,愈微細嘅嘢愈幸福,嗰種年紀大事根本就控制唔到,所以更加珍惜每一個大家一齊嘅細節,即使係遺憾一樣幸福。即使我哋每次坐低傾乜佢都好眼淺,但我哋都仲係會一齊坐低傾。因為冇嗌過架,所以特別開心,記得。開心嘅回憶未必係最多,但唔開心一定係最少。都好感謝呢個人陪我成長。

毒撚玩Tinder 真係晒鳩氣!

Tinder本質嚟講同facebook甚或IG都差太遠啦!佢唔會俾你睇到一個人嘅生活全貌,亦因為咁先會有人安心喺度尋找炮友嘛~換句說話講佢只係一個俾你擺幾張相同埋幾句嘢,表現自己最charm最想俾人見到嘅一面,而唔係一個長遠記錄到你係一個點嘅人嘅平台。既然係咁,即係最緊要「快」!

我唔鍾意人哋要我或者我要人報到。我想講嚟方便大家約見面係我嘅事,除非嗰日你想約我,如果唔係你唔可以問我。同理,除非我同你一齊諗緊之後我哋有冇下場,否則我唔想問你去邊做咩。

如何撬人牆腳(絲打用)

我唔係撬牆腳專家。我知人有女我都會避忌,一般除咗食飯吹水之外,我會避開做其他嘢。但由於太多囡囡都覺得本人實在好叻媾仔/食仔/搶仔,經常PM查詢。故此就在此講吓啲全天下所有女都會明同唔叫好做到嘅嘢,以後叫佢哋睇文就算。

小朋友本來就係小天使

第一個關卡係嗰盒嘢得一對竹籤,小朋友A話不如佢用手食,等我同B有籤食。B就話我哋可以折開其中一枝籤做兩半,咁就有三枝籤。(嗰刻我心諗,一個肯犧牲一個肯動腦筋~好感動)

前度不及綠豆耐人尋味,不論演技同分鏡都不及綠豆。但綠豆嘅拍得好令我願意去追,願意去俾新面孔機會。而有一樣嘢前度超越咗綠豆嘅,或者比綠豆做得好嘅,就係音樂嘅選擇。佢哋入邊每一首歌都對一集起住不可取替嘅作用,歌有新有舊,有度身訂造亦有精選嘅現成舊歌。如果日後嘅劇集都做到呢樣嘢,我會覺得係歌影視嘅再次成功合體。呢個亦都令我諗起不久嘅《一念無明》同《今晚打喪屍》,再推遠少少就係《狂舞派》、志明春嬌系列同埋《小男人周記3之吾家有喜》。好嘅音樂選擇總係可以令人對一個戲劇作品念念不忘或吸引人起手睇,甚至每聽起嗰首歌就會諗返戲中嘅情節,當中呢個做得很好嘅就係早期嘅合拍片《如果‧愛》(雖然音樂嘅表現有啲瑕疵位,但如果講音樂作為推動劇情嘅主導角式嚟講真係唔差——而先天優勢就係呢套真心係歌舞電影啦)。

政府不斷打壓,我哋就不斷咁向前衝、向前撞。去到今日,我終於喺呢一片我喜歡嘅土地死去,死得不留痕跡……好記得先輩講過八九六四屠城嘅事,對我哋嚟講已經係六十年前嘅事。其實好多嘢對我哋嚟講已經好遙遠,而我哋相信一個政權係會不斷進步,無可能做Barbarian做足咁多年。但我哋錯咗。

跟有婦之夫談戀愛

淨係記得嗰晚夜一夜,佢話送我返屋企,我屋企喺當時步程要行三十分鐘,搭的士只係最多十分鐘,我竟然講咗我喜歡嘅行路,而佢完全冇反對,就咁樣喺悶熱嘅天氣下陪我行默默陪我行行到大家都身水身汗。

我冇咩同中國有接觸,我冇好似上一代人咁睇住電視直播,睇住報紙喺咁報嚟見證六四掛。你問我對我嚟講最記得最記得嘅,反而係有輪梁錦松偷步買車、沙士同埋推廿三條,然後五十萬人上街,再去到後尾阿董伯腳痛下台。今日大家喺度爭論「六唔六四」,又點點點點點,我心諗關我咩事呢?我知道咗鄰國發神經,我知道鄰國成班癲佬咪得,鄰國班人都覺得國家好經濟好就通通都可以忘掉嘅時候,我做咩要為佢哋擔心?

港女實錄:臭雞果然係臭雞

今日我個屋主whatsapp我叫我幫手餵狗狗,我二話不說就應承咗啦,心諗都係餵糧,點知,點知……可怕嘅惡夢出現咗啦!佢叫我餵生肉,咁我仲打算係平時啲雞柳雞脾啦,點知打開雪櫃,得雪櫃尾二嗰格瞓咗一隻原隻冰鮮雞!

沉船

佢叫Cici,點解咁叫?我估係因為佢有C_cup啦。嗰對波渣上手的確幾滑溜,第一次同佢上床嗰陣,望住對波,我就不行了。四秒合體,三秒射咗,夾埋七秒。

你會讓小孩讀淫書嗎?

誰說淫就不好?小三時讀莫泊桑的《羊脂球》(Boule_de_Suif)不就寫妓女?人家可不是姓莫叫泊桑的變態佬呢,而是法國以Surprising_ending聞名的文學家,寫短篇小說是頂級的好!歌德《愛的親和力》(Die_Wahlverwandtschaften),說是要至少讀三次才能讀懂,基本架空細節來說,就是A愛B,C愛D,後來A娶D,C嫁B,然後做愛時A跟B互相思憶,C和D又相互掛牽,結果大家生出來的子女不像彼此伴侶,而似舊情人的悲劇。再說再說希臘神話中,宙斯就常到處亂搞,然後《羅密歐與茱麗葉》(Romeo_and_Juliet)和《神鵰俠侶》說穿了不就是鼓勵情侶殉情嗎?

但我哋除咗工作好彈性多和實力優勢外,香港近年在外國人眼中跟中國距離不是愈發拉近嗎?外國客少咗唔單單因為中國客,唔單因為我哋自我閹割,我哋啞忍,我哋無感,我哋搵錢至上,而係我哋對人甚至自己都只係識彈,唔識欣賞自己地方,更遑論向外國人介紹我哋。

「小姐,我懷疑你哋有預謀策動佔領荃灣」跟住我望住啲警棍又伸又縮,我作為一個貌美如花、弱質纖纖既女人,當然就要數到三,就暈低啦……眾所鳩知,理所膠然地,我再醒返,就已經係差館。我幾時都唔明嫁,點解又係我家姐走嚟接我。究竟係我老豆老母掛住華倫泰日un返粒仔出嚟啊,定係我家姐日嘈夜嘈,但係其實佢先係冇男朋友嗰個。但點都好啦,我家姐都仲係keep住啲死港女tone講咩「呀妹,依家啲警察有冇點點點啊」「呀妹,你見點啊?」「呀妹,嗰件當勞侵真係你溝返嚟嫁?你揀還揀唔好咁劣食喎!」

我今年三十,女人仔一個噉,香港生香港大,勁愛香港。頭髮染既唔係MK啡MK黃,而係暗綠底少少紫色highlight。返工老細唔鬧咩?做咩鬧姐!老細係我啊嘛,實係點都得嫁!

係套戲一開始既時候,阿旦就話「呢13年嚟,我都一直發一個惡夢,仲搞到每晚都失眠」而呢一個夢就係由佢老婆阿Ann(許鞍華飾)帶住個女許喜喜(鄧月平飾)離家出走開始。之後佢老友每次出外旅行都會帶「樽鹽」返嚟畀佢,而梁寬亦將自己屋企啲鏡拆曬,一塊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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