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普世頻道》
《普世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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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基督徒學生運動,全力支持普世頻道的運作。 捐款支持我們,請到:http://www.scm.org.hk/funding_method.html 本頻道將集結民間力量,綜合社會學、神學、政治分析等,對社會不同議題作出專業評論,生產屬於這個時代的社會視角。立足本土,放眼天地,是為普世頻道。普世,其英文Ecumenical源自希臘文οἰκουμένη,意思就是「所寓居的」,即指那個我們所寓居的全地,原先用來指及羅馬的帝國版圖,一個共通的世界。「普世」,即天下共通,合一非一。

其實參與討論的雙方,都對社會如何公平地處理性侵有疑慮,甚至有恐懼的情緒。提出性侵經歷的朋友,因為過去法律機關調查性侵時每每對受害人作出「二度傷害」,而對透過這個渠道取回公義,失去信心。同樣,提出「逆向」意見的人,亦對法律機制無法絕對隔絕對此機制的濫用,而害怕被污名。

這一年世界各地都有不同程度上的撕裂和恐怖襲擊,引來重大人命傷亡,亦令我們對人性的信心動搖。在敍利亞的大馬士革與阿勒頗,很多兒童受連年內戰傷害。在德國,國家以愛心迎來難民的同時,國民要防避人身傷害。在台灣,同性婚姻議題,打開了人心潛藏的恐懼,這些恐懼又帶來新的傷害。回到香港,連日有年青人因不同壓力理由,選擇以自殺結束其生命。

亞當的幸福摩天輪

不知從何時開始,創世記這段經文,就被視為支持「一夫一妻一男一女」的經典金句,亦是婚禮大熱經文⋯⋯然而當我們仔細查考這段經文時,發現經文不但沒有阻止同性作為伴侶,甚至有可能支持動物做人的伴侶?!這個發現太過驚人,我們按捺不住要立即跟大家分享!

有關同性戀問題,作為信徒行為的是非判斷,其實宗派形成期間,從來沒有教義對之進行規範。正教脫出羅馬教廷,是因為聖靈從聖父與聖子而出的問題;馬丁路德脫出天主教,重點是唯獨基督。同性戀最多只可以看成宗派對信徒的個人行為作出詮釋性規範,可以說跟教義及核心信仰無關。

選舉政治的核心,其實不是賢德,而是功利。功利主義並不是批評人自私自利、好像現任特首及一些政府官員,為了自身的利益出賣香港的長遠利益。選舉政治的核心是功利的,就是社會對政治具有清晰的目標,特別是今日香港。比如在立法會超過關鍵的三份之一,雖然無力推動政改,起碼可以頂住23條。

最近在同性婚姻的討論上,明光社的同工提出多元授權書的概念。他們聲稱︰「以授權保障緊密關係,能同時保障婚姻以外的各種緊密關係的權利,而非只狹窄地照顧同性伴侶的權益。賦予授權人與受權人的身份,迴避了修改現行婚姻制度的爭議。而多元授權書由政府推動,亦減少各種散亂層面的行政費用及擾人程序。授權人被賦予更大的選擇權──授權對象、受權人數、授權範疇、授權時效,而政府各部門須要承認受權人的身份,並給予與授權內容相應的待遇。」

手機遊戲,全城注目。主流福音派的基督教圈子仍在前現代的世界觀中,辯論「精靈」與上帝之「忌邪」。此等討論水平,令人噴飯,波及教會被青少年人認同的程度,跟689被香港人認同的分數同一斜度。可惜,稍為開放的反對者亦只流於呼籲教徒不要與大眾文化脫節,實在與公共知識份子的討論水平,相距不只里計。

教育社會學裏,其中一個重要概念是「隱藏課程」(HiddenCurriculum)。上課,你以為是學習中英數?不是的。當然在學校裏你會學習到知識,但影響你更深遠的,是「隱藏課程」或「潛課程」。小學畢業,頂多做工廠工人,所以你在學校學習到的「隱藏課程」,是小息後一聽到鐘聲就立即企定定,因為日後你要聽從上司的命令;大學畢業,肯定是經理級人馬,大學你可以走堂,你自主決定要做什麼,因為畢業後你要自律,是你管人不是人管你,所以早點讓你學習如何管理自己和別人。大學中學化,是因為大學上課開始要點名,也就是相信畢業後大家也不一定能當經理了,文憑貶值,一街大學生。

香港唯一一間同志教會,叫做基恩之家,已有廿多年歷史;期間出現的,亦有數不清的「地下」同志團契和小組。這些同志信徒群體,主要的功能是提供空間,讓同志信徒互相分享療傷,傾訴在主流文化所受到的逼迫傷痛。

否決陳文敏當副校長,委員的理由竟是沒有在他跌倒後問候他;對陳文敏學術能力的質疑,同樣經不起法律教育界別的推敲。這時會議已經不再公正,水平低落,理由荒誕,集體犯錯,去到一個無法自我修正的地步。

我們感到恐懼。看到特首可以隨意影響大學人事升遷,這是否意味著獨裁政權的秋後算賬,不只限於政治檢控抗爭者,而是透過各式渠道向抗爭者報復?陳文敏教授甚至沒有參與雨傘革命,只是他來自的法律學院,有一名叫做戴耀廷的學者發起佔領中環運動。寒蟬效應告訴學者,支持民主運動可能有的下場。

中大民調指120萬人曾經參與佔領,假如有十份一人是基督徒,就有12萬。這12萬雨傘基督徒,有些放棄了理想,回到「正常」生活,湊仔買樓炒股票申請移民。留下來的,在幹甚麼?我們沒有機會進行研究(多可惜!),但是在這些日子接觸到的,大約有三種狀態

過去好些政協基督徒,或維穩教牧利用教會內高層的位置,壟斷基督教發言權,發表論述進行維穩工程。信徒的「政教分離」,反而造就了這些教會領袖,僭越了基督教政治領袖的角色及權力。十名基督教選委,卻選擇以沉默來迴避政治討論,在現行制度的保護中實踐他們的特權。杯葛這個選舉制度,正正等於認同這些特權可以延續。

大家覺得教會是否必須擴堂(意思是擴大地方)才是發展?教會是否要有更加多會友出席崇拜才是發展?教會是否要有更加多奉獻才是發展?教會是否一定要發展?什麼才是發展?越來越多基督徒,是否代表社會道德上提升了?其實以上問題,我真係沒有答案。但要我跟住走,我又絕對不能接受。

退聯是一次性的尋求授權行為(delegation),目標首先是瓦解學聯作為一個具有代議權力的組織,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支持他們的公投人數比較多)。因此,再去問退聯發起人他們有甚麼事要做,是沒有意義的,他們完全可以不做任何事,或倒過來,他們根本沒有責任去發起任何跟進行動;

警隊中,有基督徒嗎?他們在做甚麼見證?香港教會界的職場神學已經談了二十年吧?警察團契在發揮作用嗎?他們需要甚麼資源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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