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JQT 作者: 雞蛋兄弟 | 輔仁文誌
作者: 雞蛋兄弟
雞蛋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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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小巴的座位,看見隔鄰的青年高呼,「吓,我只係鍾意聽廣東歌架渣!」,他身邊支持英語歌的朋友則被寸到「粒聲唔出,縮埋一舊」。

我最後也沒有找回那感覺,反而自己的思緒變得更混亂,劇終之時,我頭又開始疼了。苦思一晚,我推斷出一個原因,或許是導演意料不及的:就是九一年的經典,沒有預計廿六年後的人性。同樣的情節,小時可以一笑置之,在二零一七年敢用真人演?

作為萬年單身狗,這是我的情人節特備節目。我知道這世上有些電影,看畢,交往不深的情侶會開始尷尬,盤算結婚的人會開始質疑,至於已成人夫人妻的朋友口中說不怕,及後,還是會有心悸的感覺。沒錯,我要推介的,不是「情人節甜蜜蜜愛情電影精選」,而是「睇死你兩條友睇完會分手電影系列」。

MR. 麥樂雞

「今日麥樂雞賣晒啦喎。」「賣晒?」男人的語氣有點動搖。「係呀,賣晒」Yan,從站在收銀檯開始,重複了這句大概數百次。今天的特賣優惠引來了驚人的客源,二小時前己售罄。中年男一愣,左手握住了銀包,將頭靠向櫃檯,低聲道:「我唔喺要十蚊九隻,我喺要麥樂雞餐嘅麥樂雞。」然後又將頭退回至檯後,恍惚那句是不可告人的秘密。「先生,」YAN將視線從收銀機移至眼前這位男人,眼裡露出三分遲疑,感覺到這位客人,不論好壞,絕對是難應付的那種。「我地無晒麥樂雞。」YAN 忠於員工手冊上的禮貌原則,又說了一次。

《你的名字》後遺症

《你的名字》 是一劑重藥。看畢,會有為期數日甚至延續一個月的後遺症。一名資深影友甚至說這種後遺症很毒,防不勝防。在圈內,他們通稱這種病為「依依不捨綜合症」,散播率極高。不捨得什麼呢?很快的回想一下,Everything。

人在哭,熊貓在笑

昨日由海洋公園發言人表示感謝佳佳自九九年起為市民帶來十七年的歡樂。「十七」?哈,一定是老天開的玩笑。無獨有偶,想起大概五個月前,世界另一端的一所動物園,也公佈了一隻猩猩的死,牠死的前一天,正好是十七歲。Harambe,那隻黑猩猩叫Harambe。

Team ZuBat 香港宣戰公告

彼等今日竟又再送綠蟲萬隻,曠代所無。猶想平日交鄰之道,我未嘗失禮於彼,彼自稱教化之徒,乃毫無良心!捉而棄之不顧,自取決裂如此乎。現我社已成尿糞荒土,午夜決召見各區精靈,詢謀僉同。近新東及港島等蝠鳥蟲眾,不期而集者,不下數百萬。下至一斤幼鳥,亦能執干戈以衛尊嚴。彼憑悍力,我恃人心,同仇敵愾,陷陣衝鋒!

話說,訂閱數世界第一_Youtuber_Pewdiepie,四千六百萬訂閱者中亦包含無數Haters,其中一位就係網友_–_M_._M年前曾經拍過一條片,表示自己討厭Pewds_嘅作風,由於其名句:「I_hate_poodiepie」演繹出位,及後就在網絡瘋傳,令呀M_成為pewd’s_hater_的代表,長期受到支持者狙擊。M可能寡不敵眾,自此潛水。古語有云,「逢紅必反」。藝人有Anti,Youtuber_有Haters_,至此,M的故事只是一個典型的網絡常態,不必深究。

紹興十一月,岳飛、岳雲兩父子被騙入獄。老將韓世忠忍不住,去問秦檜,岳飛何罪,秦檜蠻橫地回答:「其事體,莫須有?」韓世忠怒髮衝冠,氣憤地說:「打機姐,犯法呀!」Sorry呀,阿韓伯,「打機」在香港,真的是種罪。

踏著內地東方衛視《極限挑戰》的屍骸,以為買了版權就圓滿,湊夠七個名人就成功。無限挑戰的不可複製性,網上有篇文章談到了,確實有很多,多得全世界也找不出第二個同類型節目。沒有主持能有劉在錫般的觀察力;沒有導演具備金泰浩的勇氣,這邊沒有和那樣沒有,偏偏無限挑戰就是從沒有而來。無挑的頭二十七集,叫無謀的挑戰,許多嘗試入坑(初看)的朋友一跳進去,就怨聲載道,發現當時未成熟的製作及主題,正如其名,大叫中伏。

兩個男人離開火車站,沿著馬路前行。你有無問過自己為左一餐晚餐可以去到幾盡?我無,可能你願意俾一百蚊一餐,但係對於約翰,第一百步打後就真係有點過火啦。「唔係喎,間野有無開架」約翰問我,語氣似是想打退堂鼓。問得好,工廈餐廳夜晚收爐唔做其實大有可能,去到摸門釘丟架之餘,仲慘過食屎。「唔知呀,我打去問問啦」

血染的大富翁

眼前是一場玩到後期的大富翁,綠綠紅紅的大樓拔地而起,誰一骰錯,就永不翻身。「得未呀」我等到有點不耐煩,一張張地數那堆五千元鈔票。雖然錢是假的,感覺還是很不錯。「唉」弟弟不情願地舉起左手,雪白色的骰子從指縫骨碌而出…

睇番政府以往數據,原來買六合彩既人平均有成64.2%,同新東相差成十八個百分比。又由於今期係一億六合彩,投注人數肯定又高啲。即喺單從參與程度來講,新界東補選只係一則笑話,拍馬都追唔上六合彩大佬啦。

「咩風吹你來呀?」我問,心諗枝酒原來幾好飲。「又係果單野囉。」約翰將手中的酒瓶移近嘴邊,只是酒未入口,又急急放下酒瓶,然後將自己的麻布背包拉到了我的前方。「喂,幫幫手。」約翰從袋裡抽出了兩把剪刀,是那種將卡紙邊緣剪成波浪紋/直角紋的嬌情美工剪刀,上面還大咧咧的印了三個粉紅心心,寫著”Forever_Love”。約翰還從袋中抽出了一大疊4R照片和一本嶄新的黑色簿子。「今晚要整好佢」約翰無力的說了一句,順手將相片分成兩疊。「我計時薪,80蚊個鐘。」我指著桌面上的時鐘,剛好晚上十時半。然後兩個男人就拿起了剪刀,開始作業。

佛陀智戰蝗精

今年是猴年,大聖爺除了取經,還要到眾電影院、維園、以至街頭小巷客串,已是忙得不可開交。萬萬想不到,在這喜氣洋洋普天同慶的日子,這天殺的蝗精還要跑出來為禍人間。大聖爺天資聰敏,就學了一句近代話:「喂,俾老孫我抖下得唔得呀?」,一年才幾日農曆假期,千萬猴子猴孫也己經出動賀年,老孫我決計也要放一放假。不過,望著一堆百姓早己經打好了滅精旗號,盼望大聖親臨光復小鎮,卻又是於心不忍,腦袋子一轉,決定拜訪佛陀一趟,問問他老人家是否有明策。

父母的「老舊收集冊」

「哇,呢兩幢咩來架?」,心中訝異,居家廿年,卻是從來未見此巨物蹤跡。「哦,相簿囉~」 老媽子抽出中間的一本,拍拍灰塵,遞了過來。那是一本老紅酒色的相簿,四角鍍了一層啞金,厚厚的封套包著半透明的薄頁。手持這本簿子,中二病發作,心中有種無名的小興奮。我想起以前玩《RO》,遊戲中有一至寶名為——《老舊收集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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