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Erick
Erick

很多時公眾會對衛生或其他機關對媒體之一些建議視為「限制」新聞自由。但事實上每一次的自害事件都提供了短期教育公眾的機會,而有關部門其實樂見媒體於其中發揮其功能,而不是非要媒體「最好什麼也不要報」。基於自害成因的複雜性,媒體就算把握了遺囑,也不應將其歸因於單一因素。

好多時你明明一句冇咩含義,唔知點解總有人話你係單單打打緊、甚至係屌緊佢老母。日常生活有好多呢啲例子同埋理論去解釋呢個現象,但一直以嚟好似喺社會度係冇人好好哋解釋過呢兩個概念:Sensitivity同Specificity。

悼我們已逝去的鮮雞

猶記得外婆帶某少時到祐漢街市,必然先到地下的雞檔要一頭鮮雞。雞販快刀割開雞喉嚨,再一氣呵成把尚活的它丟進藍色的高桶,蓋子閤上,活雞尚用餘力掙扎,搖得那膠桶咯咯噠噠。然後就到三樓的豬肉檔切十斤肉,五花腩、絞肉各要一些。再到隔篱炒一碟河粉、有時則鹹粥油條,兩婆孫就提着那滿袋鮮肉經過二樓要幾斤菜。有時是紅蘿蔔薯仔蕃茄、有時是西洋菜果皮鴨腎,多數用來與袋中的幾兩肉合煲一頓老火湯。最後回到地下,看看魚欄有哪些鮮活的魚蝦,就恰恰好跟雞販拿走那宰好的鮮雞。每星期如是,便是一家人齊齊整整圍桌敦倫的材料。

有時就算小朋友已經係完整咁吻合哂ADHD嘅症狀,但如果個環境係容許佢去咁樣生活而冇任何負面影響嘅,咁個診斷都係唔成立嘅。50年代嘅教育環境同而家嘅環境唔同,社會風氣亦都唔同。等如以前有體罰去抑止某啲偏差行為而家你有冇?以前小朋友好動啲可以係「活潑」、而家同一個行為可以係「嚴重影響課堂秩序」,而兩者喺神經分泌上可能都只係同樣嘅失調。

澳門醫療事故法今天上線啦

『其實呢我哋好多病人都好好鍾意美國醫生架!你唔鍾意唔緊要架!』「我淨係想知醫生個全名……」『我哋好多病人都好好鍾意美國醫生架!』「我想問可唔可以出返出面傾?」『我哋好多病人都好好鍾意美國醫生架!』伴隨一聲「咔嚓」鎖門聲。「喂喂喂?佢哋請咗我入間房但不斷咁重複同一句嘢……」『可以畀我同電話入面位先生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