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偽述家
偽述家
學生,愛寫文章,偽文青,小試牛刀,尋找共嗚,不定時發稿

二等大學生

我們是一群在文憑試失敗的學生,都只是為了回到大學,我們走上一條我們不想走的路。若果能一帆風順的步入大學,誰會選擇被稱為後門的路呢?我們沒有在文憑試努力嗎?顯然不是。最近內地台灣都非常流行一句說話「大部分人努力程度之低,根本輪不到拼天賦」。如果這個世界沒有天賦這回事,又真的能一分耕耘一分收穫,大概這群學生能進到大學。我們只能帶著遺憾,繼續努力讀書,為了得到大學的垂青,勉強自己追求一個比天更高的GPA。

在感情的世界,很多人會因失去而受傷,會因為還愛著那個人而意志失沉,會因為分手的導火線而自怨自艾,甚至挽回不了而殉情。愛是選擇,然而我們在愛消逝以後,都好像要走那條預設的,沒能選擇的傷感道路。而她的不同之處,是把種種的情緒撇下,趕緊找下一個說愛她的人,不管是一刻的謊言,還是真心的承諾,她都願意去證實,證實是否是那個她要找的人。

Long D 是一場誤會

「我唔係話完全否定Long_D既可能性,但冇一定感情基礎,我唔會試囉。而且,如果其中一方有心病,真係冇可能行落去。你諗下,你們隔敢遠,你想去佢身邊氹返佢都做唔到,更唔好話俾其他仔氹左去。」

分手不需多餘的劇情

分手,應該是很平淡的事。兩個愛不下去的人,不需像演戲般指罵對方什麼,或是和平地祝福對方什麼,這些情節浮誇得讓人失笑。說清楚愛不下去的原因,就好離坐。簡單,往往是最好的結尾。太多的言行,只會在雙方的心中遺下烙印,永遠記著那個不能再愛你的人,記著那一晚,那一秒。

喜歡只是單向的感受,可以流於言語,可以與人無尤。「愛」亦可能只是單向的付出,然而,在一段愛情,這是唯一的。不管是你愛多於一個人,或只是愛掛在口邊,這截然不同,會帶給兩人,或數人很壞的結局。

97出生的一代,政治冷感非常(好似係),大概我們沒有選擇:當年有政治醒覺的人默許中英兩方討論而沒有最大持分者的香港人、即使中方在屢次干擾香港的政治及民生事務,亦是沒人問津。簡單說,沒人救到我們。真正參與的第一個運動,亦是最後一個,叫罷課。2014年,佔領運動的煙霧彈,把一大群年輕人叫醒了。

我第一個懂得恐懼的十年

聽過不少成年人的心中剖白,每一個十年的年齡關口,他們都會有所畏懼:三十歲,做了人生想做的事了嗎?達到什麼人生目標了嗎?能養妻活兒了嗎?四十歲,有人生不朽成就了嗎?人生成功了嗎?這一個個問題都是恐怖的來源。而我第一個恐懼的十年,是二十歲。

印象中,過了嚷著要買糖的年紀以後,家中的吵鬧就多了很多,尤其新年假期,每個人都待在家,互相看不順眼般舌唇交鋒,然後就是日以繼夜的冷戰,筆者寫稿的時候是初三了,由年三十就開始了就種死寂的冷戰。每年都是這個老樣子,不吵鬧一番就是不安心似的。

當初他知道筆者外婆辭世的時候,他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中學畢業後,這些事陸續有來。」在處理著外婆的後事時,母親曾經跟我說:「我以後就是個孤兒,我的爸爸走了,我的媽媽也走了。」鼻子已經酸起來,但卻要忍著。我知道忍不著的話,母親應該會哭到要暈倒。

命裏有時——別離

筆者人生第一位離開的人是一位同住同一屋村朋友,雖則不太熟,但共同經歷過一些美好時光。我當時知道她不在的時候,其實也挺驚訝。事實上,她還小我一年,平時遇上她都是活潑好動的,一直鬥嘴到離開,不像有什麼病痛。回想起來,應該是我頭一次覺得,生命可以如此短暫和兒戲。現在,我還不時遇上她的父母,而他們都會眼泛淚光的說「她還在的話,應該跟你差不多高,差不多大。」或者真的不熟,不太有感,小時候到現在都是這個感覺。

唔知係乜心態,大家拍拖既時候,總會同身邊既人交代一下,炫耀一下(我有人要啦!),係呢D時候,身邊既人總會八掛下佢伴侶係邊個黎。然而,當你知道你朋友既伴侶係一個仆街時,你會點做?

放下是沒法證明的

把思緒都投放在事業、學業、運動、朋友上。目的就是盲目自己,不想想起。「不想_就不酸也不甜」其實這樣是自欺欺人,即使明知需要找個人求救,找到以後又難以啟齒。教人如何開口,說愛不到想愛的人,然後需要找些人、找些事情去止痛,這很諷刺。始終,你與她是從未開始。

別人總覺得旁觀者清,在別人的情誼上加上不同的元素,好使其雙方尷尬。然而,明明好好的友誼,單單因為性別就化了灰:受旁人抹黑,受家人阻止(家人以為是拍拖,香港棒打鴛鴦的情節心照就好)。

這曖昧,也是FF 出來的

沉淪在FF之中,看見了輪廓就當作宇宙,最後想擁有名份時才發現,根本不知憑什麼爭取「男朋友」這個名份。還不知恥,以為憑著「我愛你」,她就是你的。原來那一碗綠豆沙,那一條頸巾,那一包綠茶… …那一些別人看似的曖昧,都是一相情願幻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