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青木原
青木原
眼觀殘缺與現實,心在回憶與幻想之間。

《玻璃之城》講一對相愛但最終分開的情侶,各自走進不相願的命運,與他人結合後,一次偶然下又再重遇,以一段不倫之戀延續愛情。最終他們在1997年於倫敦死亡,1997年7月1日那夜,兩人的子女把他們的骨灰帶回香港,撒在當晚煙花盛放的海港,美麗背後的絕望讓人窒息。

老屎忽不一定是年紀老,三十歲未夠也可以成為老屎忽,老屎忽與否在乎性格心態和處事態度。雖然不一定年紀大,但通常老屎忽皆是對該行有些經驗,或在同一間公司待了一定日子,不需要一定要高層,只要有人比他低就可以了。「老屎忽」一詞不止是特定類型的生物的統稱,更是一種辦公室的處世觀,這「老屎忽觀」幾乎是一種邪教,令他們篤相自己無論做什麼都是比別人正確的。

剛剛有一個FreshGrad自殺了,畢業半年的筆者,心裏有一種命運共連的同情,大概每一個FreshGrad工作後也曾經有一種大力壓在胸前的納悶:「人生原來就這樣啊」,然後灰沉的上班下班,偶然想起從前的快樂崩潰哭一場,然後重新鎮靜下來,繼續面對生活。又有人選擇就此別了吧,我不全然認同,但很理解她的決定。

有一種孤單叫做返工

她今年二十多歲,是那種還會懷念大學生活卻又已經像離開學生時光很遠的年紀,但又未步入世故的境地。好不容易在公司擠進了中層,可以出外一個人住。她與父母的關係不算差,但總是溝通不了,她的父母不能理解她在想什麼,阿怡只想每早起床和睡去的時候可以清靜一點,所以她努力工作,去負擔一個人的生活。阿怡很想養一隻貓,那樣就算沒有戀愛都不至太苦悶,可是她的薪水只能付擔一間環境好一點的劏房,空間一個人住都勉強,而且業主不準養動物。

其實盲人觀星並非那麼不可思議,盲人有著過人的感官能力,他們可感受從嘈雜的城市走到一個極靜郊野,用身體感愛靜夜的柔和,再讓他們觸摸立體星圖,配合健視人士的形容,他們也可以感受到自己的星空。試問,在香港這座光害都市,有多少人真正見過的絢麗熣燦星空?很多人不都是想像以為了解而已。

有些抑鬰者總想盡力隱藏自己的低沉,他們可以時常掛著笑臉,甚至風趣幽默。他們不想成為別人的負擔,他們知道跟負面的人相處有多累,也沒有人有責任時常安撫另一個人。他們不願意看到別人因為自己的抑鬰而束手無策和難過的樣子,所以選擇拒絕把抑鬰轉嫁別人。缺乏安全感的他們也極其脆弱與敏感,希望在群體成為中就算不是最討好的,也至少不被付厭的人,因為自己也嫌棄自己的人承受不了被嫌棄,因為人的天性都是追逐快樂避開痛苦,人們都討厭讓自己沉重的人。

就算表面上他們平時跟普通異性相處和男女校出身的人沒有分別,甚至很順利地認識到很多異性朋友,但往往到當有心儀對像時失敗率就出奇地高。除了男校女校出身的人兩性關係經驗較少,另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不計那些社交特別活躍的學生,當一個人有六七年時間長期只與同性相處,很容易對異性表現出「很稀罕」的樣子。

真正覺得自己快樂的人佔很少數,而努力裝快樂的人卻很多,在我們的生活裏努力裝快樂的大概有這兩種人。有一種笑面迎人只是為了告訴別人我過得比你好,或者至少過得不比你差。說穿了,要為了面子。在現代的情緒公式中,快樂等如成功,悲傷只是失敗者的表現,很多人便為了不被人看低或嫌棄而努力裝快樂。

返工真係會返蠢人㗎

Y從前愛讀馬克思,覺得資本主義與剝削是天理不容的,但現在反而有些覺得這種想法有點幼稚。天天被告誡的「青年人應該捱下」好像才是真理。每天連吃飯都是匆匆忙忙,再也沒有時間再細讀新聞,更不要說有閒情去分析時事。

畢業與工作的過渡期

曾經每一個大學生都會以為自己會擁有一片天空,但係離開大學之後,原來連足夠呼吸既空氣都冇。或者文科社科既同學會曾經好瀟灑咁講過:為左興趣唔介意第時人工幾多,但係講呢句說話係會有報應架。當你睇到同你一齊畢業既同學,走去做政府工或者做商業機構人工係幾多,同埋你大學畢業所謂為理想比人壓到唔過一萬蚊人工,再加上家人親戚對你「失望」既眼神,你就會明白,從前、現在、抱負、理想,一切都只係一個笑話。

畢業,抑鬱與精神分裂

大學生是一回怎樣的事呢。像我這一類人,父母親戚的學歷是小學程度左右,他們聽到你進入了大學,必然認定了這與「飛黃騰達」是個等號。「大學生」像一個未被挖開的蚌,別人期待你藏著一顆夜明珠,那怕你心知肚明自己腹內只有幾顆爛砂。我還未告訴他們大學畢業生的起薪點是一萬二千元,小學畢業的母親月薪比這還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