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無神論者的巴別塔
無神論者的巴別塔
無神論者的巴別塔

鄭松泰拒絕聯署的解釋,我有一小半認同,有一大半不認同;一小半認同的部份是泛民聯署提出以《公安條例》檢控何君堯,的確是埋下了將這條條例的合理性,給了港共政權日後同樣以相同法律迫害抗爭者的伏線,這也是我看到泛民聯署時第一個想到的地方

更何況響氣候暖化底下,秋天其實只等如夏末,秋天衫響冬天著可能仲適合,換言之你而家九月中就賣定11月尾嘅衫,駛唔駛咁有市場前瞻觸覺?

似乎太多香港人將「理性」二字睇成好崇高嘅嘢:其實理性一詞好簡單,就係用最大效率爭取最大利益,由一個殺人不眨眼的獨裁者、到一個聲名狼籍的騙子,同樣可以充滿理性。前中大政政系主任王紹光的《理性的瘋狂》甚至提到,文革中參與者與執行者的瘋狂性質,背後其實都有理性考慮,理性在公義面前,根本不算甚麼,就算把石永泰的文章拿來棒打,又有甚麼問題?

很多人仍然搞錯了,《傳真社》並不是一個單純提供資料、絕對中立的報導代理人,它同樣包含了傳媒報導功能,當然也有權在自己的報導中有自己的主觀判斷和立場;而更重要的是他們同時亦將調查報導資料提供給其他媒體購買者,換言之若接收的媒體不同意其立場,亦可以用自己嘅角度進行質疑反自扭轉結論,完全係一個Fair Game。

香港中產、律師黨成日開口埋口講咩?「法治」,但呢班人有真係好好守護「法治」呢樣嘢咩?當年人大釋法,法官律師著黑衫「無聲遊行」,主流傳媒同班老屎忽評論員讚到天上有地下無、結果改變咗啲乜?

呢班趕上咗香港繁榮尾班車嘅世代,始終都係最有消費力最肯駛錢嘅族群。所以啲人成日話搞新媒體、創意產業只能主打細路,又話100毛係年青人嘅奇跡,我諗佢地真係搞錯咗。

區家麟口中所謂的抗爭資源也就不過是給那些不甘於共產黨壓逼、卻又不想作任何犧牲的黃屍帶們的「出火費」,根本連幫助香港爭取民主的資源都算不上,那又何來甚麼「燒自己的土、養肥對家」?反倒是區家麟動不動就說不支持飯民大台的人是鬼,這些「自家資源」倒成為了民主大台打壓異已的工具,那一把火燒光了,將這班原來從不相信人民會覺醒、尸位素餐的飯民主派全趕落台,倒也是一個不錯的結果──所以,還建議總辭的人實在是有點落後形勢,用選票趕他們落台,才是目前最應該要做的事情。

咁你打算做咩抗爭?然後當你聽倒胡志偉話「呢條民主路係要靠大家行落去」、涂謹申話「我地會做番議員本份,學劉曉波,繼續堅持落去」、楊岳橋話「大家快啲登記做選民,我地要贏番啲議席番黎」,加上就連劉小麗同長毛都警告要仔細考慮總辭後果……

你可以用一百種角度嘲笑遼寧號幾咁不合時宜戰力不濟,但黑煙絕對係非戰之罪:即使強如美國嘅航空母艦小鷹號、新如英國啱啱落水嘅航母伊莉莎伯女王號,只要係用傳統動力而唔係核動力驅動,就一撚定有黑煙架啦,你會唔會笑尻小鷹號廢?

今次七一議案尹兆堅得得戚戚提出之後,比張華峰將啲字眼作出「侮辱性」修改搞到同佢個原意完全相反,再以壓倒性票數通過就梗架啦,點都估唔到你尹兆堅七到以為泛民拉隊走人就可以流會,然後走完出去又發覺原來人地夠人又9下9下走番入去投票,跟住輸咗又賴乜嘢「因為劉小麗被趕出議事廳、梁國雄羅冠聰被警方扣留導致民主派人手不足以否決修訂案」云云。

七一同六四唔一樣,佢從來唔係圍繞一個單一主題嘅遊行,甚至響低潮果幾年,大會仲鼓勵佢嘉年華化,盡量容納多啲唔同主題同組織,既然係參加者可以懷有唔同目的,亦同時代表咗佢係來去自如──點解由今年開始會比班飯民黃屍大台講到七一變成咗「抗共正統」,唔出席另起爐灶就係對香港「不忠不義」!?幾時七一變到好似文革咁,所有支持民主嘅團體,都要同時表態支持民陣七一,唔係就要受到嚴厲打擊?

響度再次整理一下資料比大家知道飯民主派其實響今屆議會未盡責任、出賣市民已係常態,起初仲會強行解釋,到而家經已連解釋都廢事;飯民大台媒體蘋果明報共媒01D100城寨花膠台852立場亦唔會揭露比你睇,究竟情況可以有幾嚴重

有人話老人家執紙皮、汽水罐係因為唔想浪費,咁你解釋唔倒點解呢班老人家連新輯輯嘅免費報紙都去排──直接拎未睇過嘅報紙賣,擺明就係一種浪費。真正嘅道理其實唔難理解,因為就好似好多Slasher、Freelancer去到好一排時間無生意,結果幾爛嘅Job都走去接嘅概念一樣,純粹係基於未來缺乏安全感嘅情況下,搵得一蚊得一蚊。

財委會沙中線追加8.47億撥款,蘋果立場852共媒01呢啲飯民大台媒體全部都只會報廖長江投錯票,原來今次表決多達10個非建制派議員缺席投票,令表決結果反勝為敗

Popvote民間推薦全線玩完,戴妖撰文解釋此事,行文間悲憤之情顯而易見。但其實呢單嘢都可以話戴妖有咁風流有咁耐折墮,且容我娓娓道來

彭定康是何許人也?他是保守黨前主席、是英國上議院議員、是前歐盟外交專員、是英國政府的利益代理人;早於他卸任港督的五年後,已曾多次訪問中國,並獲多個中國領導人熱情款待,若你還停留於魯平指責為「千古罪人」的印象,是你對英國政客的風骨想得太過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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