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冬眠
冬眠
現為全職保險佬。本體為一廢青、廢青、廢青。因為很廢所以要講三次。

人間失格

應該沒有人不知道這條新聞吧?五歲女童被虐致死,而且發生在香港。

立會,若只如初選

不得不說,香港是有很多港豬,但當中真真假假,莫辨楮葉。本土既擔上「本土」大旗,正正應該把這塊土地上的人集結起來。本土人眼中的港豬有幾多是真確地建制鐵票式港豬?一邊飲鉛水,一邊投民建聯的我會視為港豬。但投了其他泛民的我只會說是政見不同。投左膠朱凱迪的不一定是左膠,可能只為環保,更遑論港豬。本土要壯大,除了現在已經理論相同之支持者,更應想辦法吸納其他民主旁支。既然你覺得他們港豬,難道就不能救豬麼?如果本土只自high於既有一部份本土支持者,未能成為主流思想,豈非有愧於「本土」大名?

我也像《大亨小傳》的旁白一樣,在大學時結交了不少有趣的人,也探聽了﹙雖然不一定是我主動﹚不少人的內心世界。當中有志向相同的知己,鞕刷我進步的同學,以及來自五湖四海的花生友。我特別享受每天早一點到課室,和一早在課室準備的教授閒聊跟學術無關的無聊話題;或者午飯時一個人坐在餐廳,看着長長的人龍在燒味部列着整齊的隊伍。大學於我不是職業訓練所,甚至不是讀書上課的地方。上課時我總在寫故事,下課後就去圖書館閒坐。雖然對不起用心教學的老師們,但我也找到知識以外更重要的事物。

十二月二十六日十二點正,博雅送了這個短訊給她。他知道她不會回覆。但萬一,萬一她回覆了,他就可以接話。他也決定了,不論有多少話想說,只要她回覆,他會問:今年收到多少份聖誕禮物?

為甚麼笑?

看到C朗的瘦面棒廣告,我忍不住把嘴裡的水噴了出來,幸好沒有噴中誰。茶餐廳老闆把一條抹布拋了過來,着我自己清理桌上水漬。我還在笑個不停,邊笑邊用發黃的抹布清理,再用笑得抽搐的聲音問老闆:「咁搞笑你都咁淡定?勁喎!」老闆一聲冷笑,伸手把抹布拿回去。「少年,你太年輕了。」說完就轉身回廚房。

Ideas are bulletproof

和朋友吃飯,她說很喜歡金鐘,一切太美好。我說,這個世界是反烏托邦的,太美好的東西會消失,這是定律。我不認為佔領可以再持續下去,但也不代表事情的結束。因為我們一開始追求的就不是完美的烏托邦,而只是基本的人權﹙也許你不同意,也許你認為不重要。沒關係,民主的好處在於你可以反民主﹚

現代烏托邦

我能做什麼呢?跑去叫他不要再抽?可能會被他痛毆一頓。投訴嗎?可我能向誰設訴?設訴這種事只會引來一羣深諳世間真理的智者向我侃侃而談處世之道。然後叫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結論是我還得忍下來。

大學雞回憶錄

我比較關心的是我在這裡的回憶,或可稱為存在的証明。三年以來我好像沒有達成什麼可以炫耀的目標。大學五件事我也不太關心。只有上莊及讀書。拍拖與我無緣,住hall於我無用(也許有助拍拖?我看不透)。私補和我打工的定義差十萬八千里。三年時間就像什麼也沒發生過(的確沒發生過什麼),校園生活的記憶模糊得像荷花池的漣漪一樣碎成小小的一片片在水中蕩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