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萬逢達@協紀辨方
萬逢達@協紀辨方
生於香港最美好年代。雖屆而立之年,仍懷一股熱血,無非仍有想堅守的人同事。BLOG :協紀辨方

方婷,就是被對美好中國想像所蒙蔽的大中華膠。方家兄妹自細被賤婆婆湊大,即使丁家是世仇也好,顧念舊情和敬老,自然是要去探望的。就如偷渡南來的港人,即使華夏已遭赤共亡,根在故鄉,情感上仍是要顧全大陸的。方婷送聖經給丁孝蟹,因為她相信丁孝蟹本質是善良的,正如我們的大中華膠,總是要舉出艾未未、趙連海,來證明「中國也有好人論」。時窮節現,到了家族利益關頭,四蟹將方家兄妹逐一扔落樓,依然是毫不手軟的。

相比起直接資助某些文化項目,營造對創作有利的大環境才是最大的幫助。細眉細眼的資助項目涉及主觀判斷,資助者難以說明誰的藝術比誰高尚;而以某種特定價值作為審批標準,又會扼殺不同思想的創作空間。最差的結果,就是出現墳總所講的「文學綜援」的情況。所以釜底抽薪,從租金,時間,以及社會的自由風氣下手,才是文化政策的王道。

食得鹹魚抵得渴,入得廚房就唔好嗌熱,信得買樓教,就要預咗權貴隨時搬龍門。因為搬龍門,或者好聽啲叫靈活變通,係香港過去賴以成功既原因。到你成功上車囉,到時有權搬龍門嗰位咪係你囉。

一大堆經濟難民湧入香港,依家滯留香港聲稱受祖國逼害既難民有萬幾人。入境處數字指出,八成人都係被捕後先提出酷刑聲請。香港呢十幾年突然多咁多南亞同非洲人,唔少就係由呢個途徑。你細細個有無見過咁多南亞人,非洲人?無吖嘛。

《撐起雨傘》成為「我最喜愛歌曲」,而雨傘革命卻可恥地輸得一敗塗地。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慶祝歡呼的理由,除了矯情。雨傘革命歷經七十九日,不但普選上無半點寸進,迎來的更是鋪天蓋地式的白色恐怖,還有對投身革命一代人無可磨滅的挫敗感。

當妓女、做援交,當然也有愛國的。相比起香港一班為份狗餅光明磊落警棍打鑊的警犬,以及為樓宇資產增值而坑殺下一代的港豬,做雞算是一項高尚職業了。何況太陽花女王不止是一隻普通的雞,還是一隻身土不二的雞。在《壹週刊》偷拍影片中,太陽花女王聲稱在台灣一律索價七萬元,到海外則十萬元。這與日本人將最優質產品留給國民,將較次產品出口有異曲同工之妙。

多得中共官員衰多口,支撐香港特別行政區政府合法性的法理型權威正在崩潰。中共拒絕英國國會調查團訪港後,英國下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在十二月二日召開了緊急會議。委員會主席Richard Ottaway在會議上指出中方官員傳達《聯合聲明》已失效的信息。中方官員指出,《聯合聲明》有效期只到九七年七月一日,現時經已失效。既然《基本法》是在《聯合聲明》的前提下制訂,《聯合聲明》失效,即代表《基本法》同樣失效

真心的村民,口裡說「我要真普選」,心底裡最核心、最核心的價值,係秩序、秩序以及秩序。秩序說在咀上太專制,太霸道,太法西斯。秩序化了妝,就成了「法治」。無政府狀態的佔領區,對村民來講,猶如蠻荒世界,他們急須用秩序,用一些已知的規律,去降伏不確定性,去平息心裡的不安。這個時候,大會和糾察就以救世主的姿態降臨,賜給村民秩序,糾察四周巡邏,賜給村民虛假的安全感。大會、糾察與村民,是教會與信徒的關係,秤不離陀。泛民表面庸碌無能,實質對村民心理瞭如指掌,否則司徒華之流可以壟斷香港抗爭運動近三十年。

香港還未夠癲

九七之後所有的「現實」,都是透過這種方法塑造出來。人對事物認知的觀感,其實很脆弱,很不可靠,容易被「眼見為真」的短暫現狀所改變。於是漸漸的,你忘記了很多事情:忘記了以前地鐵火車信號故障係極罕有的事、忘記了以往非繁忙時間公共交通工具車廂很寬敝、忘記了以往旺角最多的不是自由行,而係MK仔MK妹、忘記了民事刑事案中公權力的角色、忘記了以往三十蚊可以食到個午飯而不是早餐、忘記了九七後提倡的是母語教學而不是普教中、忘記了一國兩制是邊界堡壘分明而不是甚麼深港同城化、港股直通車與滬港通是大禮……直到你忘記了自己是誰。

既然港共打算打持久戰,抗爭者亦要作好打持久戰的準備。若果幾位朋友互相認識,可以輪流留守,確保以最佳體力應戰。搜索能力較佳者,擔任斥候,通風報訊。統劃能力好的,專司後勤。耳聰目明者,當作糾察,捉拿左膠。

是次坑渠油事件,香港和台灣都是輸家。台灣食品的形象固然大打折扣,香港則是又一次因為充當白手套而染污自己,為大陸孭上了這隻黑鑊,而中国政府則以幸災樂禍的態度置身事外。香港在國際事務上,多年來充當中共的白手套,大至為中国国企搞上巿,小至成為大陸貪官安頓妻小和黑錢的避風港,從事相關行業者當然獲利甚豐,長遠卻令香港賠上多年以來積累的聲譽和辛苦建立的國際貿易關係。啞子吃黃蓮,有苦自己知。

美少女華麗變身儆惡懲奸,煞是養眼;一堆中佬,明明早半年還在攻擊本土論,如今一句民主回歸夢幻滅,以為大叫一聲「變身!」就能將三十年誤盡港人的責任,一筆勾消?幾個傻戇中佬臨老學人轉身,東施效顰,醜態百出。

總之閣下不管做了甚麼事情,令中国人不高興的話,就等著被拘捕吧。中共港共的恐怖之處,就是有能力騎劫英殖政府留下的法律機制,將原來中立和尚算公正的法律條文,變成有中国特色,以誅心論為本的政治迫害工具。

村民諗的,就是要港鐵的一個道歉,一個鞠躬,幾滴眼淚。「人哋咁有誠意,再打落水狗唔係幾好……」「認咗錯就算啦,人誰無過。」本來,成件事是依然一貫劇本進行著的。只要港鐵只要運氣好一點(譬如那段新片段沒有流出),對外找個技巧高點的公關(起碼不要有柴灣救狗那幕拙劣演出),對內按捺著那班對公司道歉不滿的車站職工,到某個位,總會有另一個黃浩銘出來,幫村民諗埋,然後這件事又被丟淡,過兩日又被其他新聞掩蓋。

從政治生態來講,張融和親共派系的一系列動作,有利於抗爭一方在手段上達成量變到質變的進化。謹守和理非模式抗爭者的兩難,在於一方面礙於道德束縛,限制了抗爭手段升級的可能﹔另一方面係現有手法招式用了幾十年,招式早已用老之餘,更被親共派系照辦煮碗,甚至更青出於藍。

港語學又嘗試質疑華夏,指華夏本身亦係非常模糊嘅概念,然後又用嬰兒潮老屎忽的論調,指香港人死守華夏此一糢糊身份,係閉關自守,保守墮落尤如北韓。古人論華夏,謂「中國有禮儀之大,故稱夏;有服章之美,謂之華」,意即禮樂流播之地。用現代學術概念,約略相等於英語Sinosphere或漢字文化圈。日本學者西島定生提出漢字文化圈包括五點:冊封體制、漢字、儒學思想、大乘佛教、律令制。習俗上亦有大量相似相通地方。華夏概念,絕不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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