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賴叔
賴叔
賴叔
我誤判,我恐懼。為咗將錯就錯,用嘲笑化解恐懼,我決定承認自己叔叔嘅身份~

寫在公營醫療系統崩潰時

今日我半夜殺出九龍某公立醫院進行實地考察⋯⋯講下啫,其實係因為屋企有人病咗。一如既往,等嘅人多到企出門外,發燒、嘔吐嘅人以至嘔血嘅人都係要等,因為總有撞車、斷手斷腳嘅個案三五七時入A&E ,而當值醫生護士嘅人手就係小貓三幾隻,於是分流後定義為緊急(第三級,據報service_pledge 係半粒鐘)嘅病人要等個幾兩個鐘都係等閒時,而今日我屋企人係等咗,四個鐘。

講到信唔信,即係本身就唔信。我畀理據你又點啫?「梁振英當初夠話開誠佈公啦!」

18歲就做到一般人可能廿幾卅歲先做到嘅事,當然係非凡成就。但並唔係人人有咁嘅天資去行條superhighway,行呢條fast_fast_fasttrack(因為真係好快所以要講三次)亦不無代價:賴叔九歲嗰陣仲喺社區中心同其他同學打緊乒乓波六分四, 13 歲嗰年見到同學買咗本夕樹舞子寫真集但係冇舉報畀老師知, 18 歲沒戴錶不過有時間喺大學宿舍打通宵麻雀。

網上反應唔係一面倒嘅。有另一派嘅意見,係覺得「挑,咪又係將港獨鬧到賤過地底泥?」、「咪又係同中共舔鞋底?」之類。又或者,抱住「我都冇票,關我叉事?」嘅心態遠離人群,對於其他網民「濕到一地都係」嘅表現不以為然。

除咗嗰少少隨機性,平日大家當成老生常談、阿媽係女人嘅廢話,其實正是經驗累積而成、趨吉避凶嘅錦囊妙計。例如話飲咗酒就唔好揸車,因為醉駕好危險。又例如話,免得過唔好帶小朋友去醫院探病,因為醫院多菌。

如果我最喜愛唔夠優質

2016年嘅「我最喜愛女歌手」同「我最喜愛歌曲」由鄭欣宜橫掃,又係咩嘢一回事?如果唔講欣宜本人嘅家庭背景、身型外貌,齋講唱功,欣宜唔算差。不過,我之前都講過,《女神》呢首歌欣宜錯在唱得太刻意,choir腔有之,哭腔有之,太用力,唔算佳作。或者你話蜀中無大將,樂迷深受欣宜嘅故事感動而加感情分又如何?喂,如果係咁,即係要大家將我原本略過唔講嘅家庭背景同身型外貌攞埋出嚟講啦?

如果話一個人沉迷喺自己嘅世界係負面嘅話,咁正面應該就係一個人嘅世界容納好多唔同人。 Having_said_that你不能同時走進多過一個世界。 問題係,職場人多口雜,小公司或小部門三五成群,大公司大部門一千幾百人,好難招呼晒咁多人嚟你個世界。迪士尼樂園「小小世界」咩你估。

要走真係唔難?

相信喺早排人大釋法嗰陣,唔少朋友都想盡早離開香港,去另一個地方展開新生活,逃離共產黨嘅統治,免受賣港賊嘅出賣。但我問過唔少朋友,發覺「想走」同「可以走」已經係兩回事,「可以走」同「走得到」又係兩回事。

多議席多票制有別於立法會嘅比例代表制,鼓勵名單越大張越好,懶惰嘅選民可能就咁一膽拖廿九腳,送全單卅人入圍。於是,溫和嘅專業界別、傳統泛民以至新興本土派,都有誘因協調、合作。教育界或高敎界出現「一台獨大」,又係另一個問題。

香港公共醫療系統資源短缺人所共知,咁限米煮限飯,咪將啲標準、要求降低。之前聽過「妊娠糖尿」把呎放寬咗,即係部份原本當係嘅孕婦,喺新制下當唔係。慳返唔使跟進咁多嘛。

歲月不饒人,成長帶來畢業、帶來quit宿,同樣都帶來中年危機(okay 未到更年期)。咩係中年危機?賴太早兩年第一次將呢樣嘢套喺我身上。我當時唔係聽得好明,淨係知道一個男人去到咁上下,認知自己能力極限喺邊,可以達到嘅成就亦係有限,就好似WinningEleven育成球員條成長曲線到頂咁,往後只有走下坡。

網上瘋傳Lightning轉3.5mm嘅adapter圖片,caption十居其九係「戇鳩」、「 SteveJobs唔會畀呢啲嘢發生」。Steve早喺iPhone4S時代騎鶴西去,若佢今日仍然在位,會唔會照打3.5mm接口主意?我覺得會,可能仲早啲添。抽離啲講,耳機接口不過係聲音輸出嘅一個途徑,正如當年iPhone甫推出已不設鍵盤,改用輕觸式屏幕作為輸入媒介。

淺析泛民選前棄保洗牌局

無黨派人士棄選可能係成人之美,港島區嘅學民思潮⋯⋯係香港眾志羅冠聰成為最大得益者,講緊嘅係 2%-3% 票。工黨何秀蘭同民主黨許智峯恨到流晒口水都未必攞到呢啲流出嘅選票,而熱血公民鄭錦滿喺泛民票源集中之下,勝算係會打咗少少折扣嘅。

不要相信一切有下次

係邊個將青年新政一班年輕人 (以及陳澤滔),明知自己可能未夠斤兩、明知自己資源短缺、明知前路艱險,都要企出嚟放手一博?係你同我。有斤兩有家底嘅年輕人,可以選擇去外國發展、可以選擇家族生意、可以選擇識時務而投共,可以選擇明哲保身沉默是金。剩低嘅,就只有一腔熱誠,但其他方面可能全然先天不足、又冇足夠時間後天補救嘅後生仔女。

全港幾百個區議會選區,喺立法會整合成十八區再合併為五大區,要當選,兩萬幾票係最低消費,喺個別區份更要近四萬票先叫穩陣。喺未有互聯網嘅年代,政黨牌頭加地區樁腳係王道,中聯辦統籌係超必,但多謝互聯網,喺長尾理論下,小眾都有平台曝光爭勝。咁梗係唔係飯碗舞蕭思江啦。

平庸,是2016歐國盃的名字

睇見C朗出場時淚流滿面,相信佢都心中有數。不過幾分鐘後佢紮住再上,步伐明顯唔順。但作為人生第二次,亦可能係最後一次代表國家隊嘅決賽,C朗唔想輕言放棄。但到底傷膝就係致命傷,一次爭頂失利後,C朗憤然將隊長臂章掟落地,係控訴天意弄人,或者怨自己唔夠硬淨。隨住佢將隊長臂章交畀蘭尼後被擔架抬離場,TeamCristiano 就變返TeamPortuga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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