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吾
健吾
健吾
專欄作家、記者、編輯……商業電台節目《903國民教育》、《光明頂》主持,香港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講師。著書超過40本。email:[email protected] |Facebook: facebook.com/kengopage |微博:t.sina.com.cn/kengowrites

時候不早了但總算知道

每次聽到任何人說「對得住醫護」這句說話,我都覺得有點莫名其妙的嘔心。左派的學者,總是會說「職業無分貴賤」,「沒有誰比誰更高尚」 。政府做的事,對不起醫護,又很對得起在茶餐做蛋治的人嗎?有些人,總是覺得自己是左翼,但當有政治利益的時候,左和右是沒有意義的。只要說出來,鏗鏘有聲,有人同意,順道可以情緒勒索,那就可以了。

這真是對的嗎?

呀洋呀,0號其實不可恥的。被幹的人也可以有快感,異性戀者的霸權主義(以為幹人/1號就是征服,0號就是被幹就是蝕底)這論調,好out,好老土架啦……

立會KOLの法治死未?

立法會議員早就沒有討論政策的能力,不是今天才知道的事。建制派的人會認為他們不需要這樣做。因為他們所有的策略,都是護航就好,面對什麼外交,保安等等的事情,政府交什麼給他們,他們只需要向市民說這是好東西,聽政府話就好了,然後適時提交一些「買票」用的口罩或蛇齋餅粽,那就可以了。而反對派議員,他們一直走著的路線是:我們是少數派,我們做不了什麼,所以我們只可以反對反對反對。事實上,這也是一個謊言

王喜——我的性啟蒙

那時候,沒有網路,沒有那麼多BL漫劇動畫,那是一場,令中七的我大開眼界的畫面。

有誰有機會訪問到他的性啟蒙,而這個人同時又跟他用同一個經理人?

嚴格來說,我經理人第一個簽的是我,第二個是陶傑,第三個才是王喜。

你覺得搶攻功能組別冇用,加入左會畀美國冇理由取消,d 人搵十幾萬個月唔會「做左功能組別議員會放棄」云云,都有可能合理既,雖然,……我仲搵到logic 邊度黎。

  自從財政司司長說要派一萬元,然後退稅兩萬,還免差餉,大家就好像把重心放到「一萬元什麼時候有」。 […]

八卦雜誌又爆出另一條新聞:有傳中居正廣將會離開工作了三十年的傑尼斯事務所,是SMAP解散三年後,中居的最新動向。

當你指名道姓鬧一些人的時候,就說你不要make stupid people famous。然後你看著一個又一個背叛選民自由意志的人,你默不作聲?我從來,對,從2000年可以投票那一年開始,我從來都沒有投過建制派。我一次一次一次一次又一次,除了五區公投那一次,我去了台東,沒有去(同團還有拍片支持五區公投的政治KOL),每一次我都有投票。對背叛我的政工作者,我不滿,我監察,我說我想說的話,是我錯?

只要你細心諗下,777 由面對管治危機,可以變成全民抗疫,警察可以面對鏡頭,說香港電台「分化」,而且是用黃絲最常用來打擊「政治對手」的術語,你就知 777 早就想躲在疫情後面,求過骨。

先不論實際操作問題,如何會影響香港現在岌岌可危的防疫環境。醫護人員現在面對社區爆發,疲於奔命,新舊工會中人,屁都不敢放一個。更不要說,台灣面對過的「陸配問題」,公民黨很大愛,認為「內地人於香港所生子女」是即雙非,或「內地配偶於香港所生子女」,即單非,均有香港居留權。

學生提出投訴,大學方面會不會回應?看你是什麼大學了。學店式的大學,就會很害怕,因為他們都知道只要學生提出「退學費」,「貨不對辦」,他們就會覺得事情很大條。而大品牌的大學,怕的都只會是內地生這些大豪客不高興。

你而家出事,好啦,有好多問題處理啵:

回一回帶,1月22日,1月22日,武漢傳出封城。1月23日,武漢人四散,好多人要逃離武漢,政府給予他們一晚時間到處流竄播毒,香港還沒有封關。為何那時候不走?

兩盒thx

這兩星期,心情不特別好。因為朋友都辛苦。很多區議員除了要幫街坊,還要面對不知道的惡勢力的打擊。你以為全民在抗疫?sorry 呀,真的不是。

看到老米的這張照片,2008年,你在那兒?

終於,我都返去搵返呢個朋友。一個,我本來一個月會見一次既朋友。最後,佢既選擇,都係搵返一個佢地以前應該有既生活,仲有佢地認為合理既幸福。

#我鍾意經濟圈

有很多人想捐錢給一些人,是想「改變一下」世界。就像他們看到那些明星去的「非洲探訪」之旅,看到小朋友很可憐,所以就月捐一點。然後,那些大型的志願機構組織利用他們的獨特身份,去搞一些小朋友的時候,那些捐錢人就會不了了之,甚至不去問,他們的錢究竟去了那兒,因為那些資源,有幾個小孩被那些變態禽獸強暴蹂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