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健吾
健吾
健吾
宣揚仇恨一點也不有型。這個世界,幸好還有愛。健吾專欄作家、記者、編輯……商業電台節目《人民大道中》、《903國民教育》、《光明頂》主持,香港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講師。著書超過十本,最新的是《日本亂象》(北京人民大學出版社)、《100個在情場止蝕離場的理由(上))、《京都--貼近生活之旅》(圓桌精英出版)、《健吾收音機III——說好的幸福呢?》(CUP出版)等等。email:[email protected] |Facebook: facebook.com/kengopage |微博:t.sina.com.cn/kengowrites

一個流言有什麼值得思考?

這兩天,大家都好像對「流感針」很有意見。而且,大家都是專家。大家都覺得有些人好有見地。

香港最後一個玉女

她根本就是女神。你不會對一個女神有太多要求的。一個五十歲女人,還可以穿這樣的服裝,一頂長黑髮仍是如此的油亮美好,一舉手一投足不用谷都有一陣女人味。這種「很女人」的女人,我好像很久沒有在舞台上看到。

周庭參選?做過舞小姐那個嗎?我答。不是,那不是周庭,我回答。順道回答她,另一個,網上說她曾做過舞小姐的名字。

其實賽果你滿唔滿意,以我理解,佢制度冇變,佢係咪一場遊戲?睇你點睇。至少我都仲見到好多曾經上過叱咤台既歌手已經唔見左。但做出成績來的,都一定有上過。我只係覺得,與其說對主辦單位好失望,倒不如問下,參與呢個遊戲既人,有冇盡過力?

昨天,去派對,見到第一個認識的人,是在雨傘中,天天瞓街的一個小孩。那時候小孩俊美得很,卻乾瘦一點。昨日再相逢,已變成一個肌肉小鮮肉。胸罅可以夾爆西瓜那種。他一群人,去曼谷瘋狂跳舞派對都不會再去一一大遊行,這代表什麼?是共產黨太厲害,還是反對派的敵我矛盾搞到今時今日這景象?我唔識解。

這次演唱會,主題是倒數,在節慶日子聊步向死亡,是大吉利是的。但,有一個主題,我相信楊小姐很適合一直聊,多聊二十年,也是可以的。在香港,一個港女,如何可以「老得體面」? Old_gracefully,這不只是一份功課,而是一種功駕。老是不可避免的。不知道是幸或不幸,人人都會老,老得變成廢老一樣整天罵廢青是一種老,老得懂世情知進退有品味,會接受新事物願意理解新時代是一種老。

在現代政治,有體制有規矩,你把事情的罪責或希望都放到一個人身上,到那個人上任或離開,事情沒有好轉或變壞,之前那些鏗鏘的口號,都會變成廢話。像有西九的候選人問其他候選人,你做了這麼多年議員做了什麼。我想問,他成為議員後,又可以做得到什麼?還有,過去的日子,遊行都靠xxx下台為口號,對上一次,十一遊行,大家叫袁國強下台了。今天,袁國強就上京了,大概是交代他劈炮不做的事情了吧?那,他下台了,就像梁振英今年都下台了,泛民不是應該很高興,他們的訴求有一部份被解決了嗎?

這件事一點都不好笑

原來無輸到。難怪,有人可以照常去開聖誕派對,有人可以照常設宴,宴請在公開場合跟他們稱為無恥之徒觥籌交錯。

時事評論員的工作,是不是提建議呢?喜歡的時候,就可以用解綑新聞學解下悶,說點建議。我的建議,亦都在大氣電波說過:首先,在決戰時刻,在立法會大會叫主席提醒其他議員去開會,是不合時宜的。因為那一刻,才用了議事規則 88(1)。第二,在結婚派對時,大家廣傳他跟建制派議員笑口噬噬的照片,在公關學上都是不適切的。那是不是有建設性的建議?

因為一個人衰,所以他是罪魁。修改議事規則是梁君彥欺人太甚,彷彿以前公民黨有份投票指主席有權力驅趕議員離場,或是黃碧雲為了令教協支持的教育新資源可以「早日到位」,就不顧四名被DQ議員才被趕出立法會兩三天,就要主席縮短表決鐘聲時間等等的「合作性行動」,都不是造就今時今日局長的間接原因。

這兩天,網路流傳歌手謝霆鋒的「醬汁表演」,指他在澳門煮食的時候,大量浪費汁醬做擺盤設計,當中剒味甚濃,引發引發各路人馬加入拍片戲仿。先有黃秋生扮剪頭髮,終極摩打手

今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安室公佈了引退演唱會的日程,當中包括深圳、台北和香港的場次。早於消息公佈之前幾天,我都知道香港有人在敲場地日程,聽說安室也極有可能堅持在紅磡體育館這個被視為是巨星聖地的地方開香港個唱。大家都很興奮。但問題來了,香港一場,真的可以那麼容易成為座上客呢?有網友就說:「去台北或深圳吧!也許都比較容易。」但即時,也有很多安室粉網友說「去深圳?唔好啦!」

一人一個楊千嬅的故事

今早由八時開始工作,做了四個訪問,當中還包括勞福局局長羅致光。過五關斬六將,終於都爬到會展,去了看楊千嬅的「拉闊音樂會」。朋友問我的第一個問題是:她唱得好嗎?很好。非常好。沒有降key。studio原key。無話可說。她是知道的:綵排足,休息夠,就會做得好。這次音樂會,大家都看得投入,完場都帶著滿足的微笑離開。

「我真係見過乞衣有個QR_CODE架!佢地有張Label,你掃佢個條碼就可以畀錢佢架啦!」咁嫖妓呢?「喂,我點知,我又唔係雷教授啲朋友。」

我要罵一個官員,要人身攻擊(攻擊廣東話口音不正到他沒有頭髮以至他是獨身甚至懷疑他的性取向),再到研究他們的說話失言(如八十萬公屋是否封頂云云),有多難?問題是,罵完之後,你得到什麼?你得到的,就是一個又一個收得越來越緊的管治政策,一次又一次的剛性撕裂。

甚麼叫夢想?

那天,看著洗版的照片,朋友幽幽的問我一句:「夢想是什麼?大概就是窮的人想做的事吧?」那一刻,我恍然大悟。天天誠恐誠惶為生活打拚的人,其實憑什麼聊夢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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