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健吾
健吾
健吾
宣揚仇恨一點也不有型。這個世界,幸好還有愛。健吾專欄作家、記者、編輯……商業電台節目《人民大道中》、《903國民教育》、《光明頂》主持,香港中文大學日本研究學系講師。著書超過十本,最新的是《日本亂象》(北京人民大學出版社)、《100個在情場止蝕離場的理由(上))、《京都--貼近生活之旅》(圓桌精英出版)、《健吾收音機III——說好的幸福呢?》(CUP出版)等等。email:[email protected] |Facebook: facebook.com/kengopage |微博:t.sina.com.cn/kengowrites

今天最重要的事,就是安室公佈了引退演唱會的日程,當中包括深圳、台北和香港的場次。早於消息公佈之前幾天,我都知道香港有人在敲場地日程,聽說安室也極有可能堅持在紅磡體育館這個被視為是巨星聖地的地方開香港個唱。大家都很興奮。但問題來了,香港一場,真的可以那麼容易成為座上客呢?有網友就說:「去台北或深圳吧!也許都比較容易。」但即時,也有很多安室粉網友說「去深圳?唔好啦!」

一人一個楊千嬅的故事

今早由八時開始工作,做了四個訪問,當中還包括勞福局局長羅致光。過五關斬六將,終於都爬到會展,去了看楊千嬅的「拉闊音樂會」。朋友問我的第一個問題是:她唱得好嗎?很好。非常好。沒有降key。studio原key。無話可說。她是知道的:綵排足,休息夠,就會做得好。這次音樂會,大家都看得投入,完場都帶著滿足的微笑離開。

「我真係見過乞衣有個QR_CODE架!佢地有張Label,你掃佢個條碼就可以畀錢佢架啦!」咁嫖妓呢?「喂,我點知,我又唔係雷教授啲朋友。」

我要罵一個官員,要人身攻擊(攻擊廣東話口音不正到他沒有頭髮以至他是獨身甚至懷疑他的性取向),再到研究他們的說話失言(如八十萬公屋是否封頂云云),有多難?問題是,罵完之後,你得到什麼?你得到的,就是一個又一個收得越來越緊的管治政策,一次又一次的剛性撕裂。

甚麼叫夢想?

那天,看著洗版的照片,朋友幽幽的問我一句:「夢想是什麼?大概就是窮的人想做的事吧?」那一刻,我恍然大悟。天天誠恐誠惶為生活打拚的人,其實憑什麼聊夢想呢?

做人還是應該好好進求進步

看完林憶蓮小姐的演出,有幾句說話,一直在心頭。她說,她知道在場的觀眾都是疼惜她的人,所以才會來看她的演唱會。對的。我身後那些一看就知道是做金融界別的人,穿金戴鑽,看著安歌時段林小姐連同樂手拿出來的「天鼓」,就說「是不是用來炒菜的」。然後,林小姐就在台上好像聽到出他們的視野,就會覺得那幾個可以發出曼妙音韻的樂器像鑊,就順勢把這個「敲鑊」笑話說出來,而且還要加一句「這幾個東西很貴的!」。哈哈哈。她實在太知道她的粉絲是什麼人了。

自從安室奈美惠宣佈下年退休後,原來一直都有記者守在她家門,令她的家人以至鄰居受到影響,令安室都要在推特說,希望各位記者高抬貴手。

大家對政治,只係停留係「fans_vs_偶像」之間的層次。我撐邊個,邊個就咩都啱。我都唔介意,真係朋友既就講多幾句,當我敵人既,就專心食好西。原因,皆因泛民的政工作者,以至他們的議助,都總是覺得自己可以做到KOL做的事,可以呼風喚雨,好多like就等如好多支持。

阿嬌的力量

  大家都覺得新世代的娛樂人物,最重要的是可以在網路被討論。 有三個人,在這方面做得好好的:黎明,阿 […]

係網路,咩叫KOL?就係有d人,會慢慢令你面對一個大topic,可以不斷咁無視重點,而引領群眾可以講一d細微細眼無關痛癢既野,就叫KOL啦。反對派本來要做既,就係要畀大家覺得施政報告係好衰既。但而家你睇返個網,whatsapp群組加埋其他討論區,大家都係講幾錢車費。你就知可以「帶風向」、有「做議題」既能力既泛民議員,根本唔多。鄺俊宇RoyKwong拎住粒波子都搞足幾日,其他人呢?一首主打歌都拎出唔出黎見人。

劉美君千色變浮花浪蕊

今年我看了很多演唱會,她的演唱會,令我覺得她還是一個很尊重自己的歌手。我在一個沒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看了一個一人分飾十幾個角色的說唱秀(carbaret)。過去的日子,因為工作,我已經很久沒有很想看演唱會了。因為,我大概都知道,她們只會把歌唱出來。只要不走音不變形,大家就會覺得被娛樂。而很多時候,我都沒有被香港的演唱會娛樂到。

林鄭背後應有人類學家?

這幾天,不斷有人問為什麼「香港人會著眼細微細眼的小事」、「施政報告有很多重要的事情都不提總是要算計自己的交通費」云云。但只要政府中有人類學家,他們就知道如何應用。針對香港人的特質是什麼,對症下藥,這服麻醉劑就會有效。

大家掛住做網路廣告,出事既,就係大家用最低既預算,要得到最大既效果。呢種講求CP值既狀況,其實已經係各方面,影響我地既生活。喺台灣,有文化人討論台灣既食店,賣點來來去去,都係CP值高。所謂CP值,即係性價比,cost performance。其實,由細到大,屋企人都會教我地,呢個世界,邊有咁大隻蛤乸隨街跳,亦都應該有聽過,好野冇平、平野冇好。點解而家,大家又會追求CP值既呢?

如果「有樓有高潮」、「結婚要買樓」、「矛盾只因深愛著」這種港女對港男無限苛索的狀態是不合理,那不合理的源頭理應不會是「港女的基因特別賤」。而肯定的是,社會的脈絡出現問題,卻沒有人正正經經的梳理。

我只是想吃一個叉燒湯意粉加炒蛋的茶餐。到我排隊買東西吃的時候,那個收銀員問我:『先生,你一個人嗎?』我答:對。一個人。他又再問我:『你找了位子沒有?』我答:仍沒有。他就不慍不火的對我說:『那麼你可以要外賣嗎?』那一刻,我就火都起了,對著那個收銀員說:『我現在一個人,不可以在這兒吃飯嗎?一個人就沒有資格坐在你的餐廳嗎?你這樣說是什麼意思?我不吃了。』於是就走了。」

呢啲人,已經有錢去英國讀書,咁佢地可以有幾窮呢?咁不如貼埋大床畀佢地去好唔好?畢業後,使唔使包佢地要揾到高薪厚職同買到千萬民房,最後加埋入土為安,加埋無敵背山面海龍脈骨灰龕俾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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