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揭故佬
揭故佬
揭故佬
小姓揭,夢想做個講故佬,時時講周圍講不停講,故名揭故佬。個人專頁:https://www.facebook.com/kitguloustory/

掛畫

「那幅畫源源不絕地散發出妖氣呢,不會有錯的,連日來害你沒睡好覺的就是它搞的鬼。」會長說著,逐步走近了掛畫。「怎、怎麼可能?那幅畫可是嫲嫲過身前就一直放在那裏的啊。再說,儘管我不曾打開門看過,但怎麼想那聲音也不像是從畫裏發出的。」Y不論怎麼想都理解不到會長的意思。

傑特與門

通往異界的門。你會相信世上有這樣的門存在嗎?這道「門」,或許在外觀、形態以至用途上都與我們所認知的「門」大相逕庭。它似乎可以通往各種地方,甚至是不存在的異界,又或是彼岸的世界。我是在一位朋友的口中得知的。那道門,還有,傑特的事情。

靈感

「聽我說……那個夢真的非常可怕啊,在夢裏,一直有一雙手掐著我的脖子,我差點便被掐得抖不過氣了……」S說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四樓的女孩

升上高年級後,有好一段時間,公寓裏的孩子之間興起了「兵捉賊」的遊戲。當兵的一方要找出並抓住賊人,成功捉到所有賊人方為勝利。本來理應有時限之內沒有成功抓完的話,便算當兵一方落敗的規則,但那時我們單純只是追求「捉」與「被捉」的刺激感,也就沒有理會那麼多了。某天放學後,我們一如以往地聚在一起玩兵捉賊。那是我畢生最後悔的一次兵捉賊。

人形與臉

但醉得一塌糊塗的我們卻樂在其中,而且愈唱愈起勁。再唱下去的話,必定會有人投訴我們的吧,但就在我們經過垃圾回收站的時候,我卻自行止住了歌聲。那是因為我看到了,一個被丟棄的老舊人形。

敬禮

「媽媽、媽媽,有人在啊。」我在走廊上大喊着。「哦?是怎樣的人啊?」母親切著菜地回道。聽到我的呼喊,母親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反應,或許單純認為我是在說扮家家酒的角色吧,又或是看到屋外某個路人什麼的。「是個長着白色臉的叔叔啊。」我天真無邪地說。

跟進來了

就在我鬆一口氣正要開門之際,眼角餘光忽地瞥見了一些白色的什麼東西。這次我沒有別過身後,因為我知道確實有些什麼在那裏。我瞬間停下了動作,一邊望着門鎖,一邊將注意力集中在視線一隅。一個女人雙手托着下巴,倚着扶手欄直直盯着我看。理論上來說,那是絕對不可能發生的事。

孩童的畫

驟眼一看,小孩所畫的是幅平平無奇的自畫像,唯有一處地方令人有點在意,就是小孩把自己的雙腳畫得彎彎曲曲,像是扭動的章魚腳。

挪亞方舟

K君是一個末日論者。更貼切地說,K君是一個相信世界曾經一度毀滅的人。「大洪水總有一天會再來臨,相信我,那時一定要跑往後山,挪亞方舟就在那裏!」「都二十歲了,還在這扯什麼天方夜譚的鬼話啊。」理所當然地,身邊沒有一個人相信K君的說話。K君所說的後山,指的是他小時候還未搬家時,一座離當時的住屋約一小時車程的深山。那是一座再普通不過的深山。然而,在後山的一次經歷,卻使得K君長大後成了末日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