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P's虐心者
P's虐心者
P's虐心者
喜愛寫作,畫畫與攝影,身上總流着一股熱血,愛胡思亂想地虛待光陰。

別人走過來問我,是否生活不如意,我總不能夠說:「最近多了學生自殺,我接受不了……」這不是一個很好的理由,來解釋自己心中的鬱結,但我卻是如此的敏感,由其當身邊發生不好的事情,我更容易感受其中,思緒受到牽連。

人生意義

「你的人生意義是什麼?」討論這個問題似乎好空泛,常人看到有關於問道人生問題多數會避談,在這個發佈文章的平台上,我似乎又沒有什麼有力的論點,去和大家講解一些大道理,和反正一些什麼,因為本人也是才疏學淺的素人,甚至可稱為一個陌路人。

衰人永遠都有一個好顯眼既特點,就係佢地從來都唔覺得自己衰,唔覺得自己態度差,唔覺得自己有得罪過任何人,當你見到有咁既人係你身邊,你所有身邊既朋友都好唔鐘意佢,而你同佢講。

還記得你在半夜中還不捨得去睡,你說聽著我的聲音就能把睡意忘記,我們就這樣一直拿著話筒談到天光,直到你睡著了,我才捨得去收線。我拿著床頭上的電話,希望另一頭會再次出現你樂此不疲的聲線,但是沒有。

我還是愛著. . . . . .

那種不明不白的感覺,就好像欠缺了一個實質的答案,就好像不知道自己何時才能完全放下他一樣,沒有一個時間點讓你緩衝一下,就連他到底有沒有愛過你,你也答不出來,所以你若果還愛著一個人的話,就不要再拖下去了,感情拖太久會變壞,就好像你永遠也不知道那罐沙甸魚何時會變壞一樣,你有的是,無限的可能性。

我只想要幸福

晚飯時,你會告訴我那間餐廳的牛排不好吃,或許還會偶爾在我下班時給予我一些小驚喜,我最喜歡的巴黎六天來回機票,我最愛的那條頸鏈,你都全送給了我,向我說出全世界最甜的字句。我說我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而你是全世界對我最好的人,我們將會走手率著手走到世界盡頭,而你是絕對不會離開我的。

那些輕生者站在生死一線之間徘徊的哀傷神情,我很想知道他到底承受了怎麼樣的痛,才會作出如此選擇,很想知道在他離開世界前一刻的心情,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淺談飲食業呢一行

我試過一日返三份工,三份都係返餐廳,你覺得聽起黎好威,其實果陣我係連自己係邊個都已經唔記得,撲黎撲去,冇錯,咁樣你咪有好多工係手。好有安全感。

心傷的盡頭也是傷

呢個世界發生咩事,點解咁冷漠無情,我諗我既抑鬱諗頭,有一半都係來自於對世間事的不瞭解。但係係咪如果我唔理,就可以好開心咁過日子?係,可以,但係我選擇左去諗點解呢個世界會變成咁。

世界上實在有太多東西,能左右自己的情緒,有時基本是一些微不足道的東西,也能低落好一陣子,除了把悲傷放大,也希望別人能夠明白自己已經夠苦了,請勿再傷害我了。

點解我每逢鐘意既人,都係有女朋友,而每次我就好似破壞人地幸福咁,我真係好憎做人第三者,同時我都唔會想做破壞人幸福個個。因為我知道對方知道左你暪住佢去識女仔,佢會有幾咁心痛,果種痛擊,就像突然失去支撐。

我竟然一點也不懂得去反抗,去面對別人迎面而來的痛擊,我甚至後退,閃躲,我開始變得不相信任何人,甚至收藏起自己。讓自己去變成另一個我來抵受同樣痛楚,但這個我,基本不會痛,因為他已經不再是我,他是為承受苦痛去製造出來的一個我。

無論我做咩自己鐘意做既事得好,係大人面前就係膚淺可言,無論我幾咁努力去做,冇成績,冇利益可言,我做既呢件事就係一種「無謂事」。賺到錢就係神仙,成功,賺唔到錢你就係做埋D不切實際既野。有陣時,社會要求你去點樣做,而你未必要真係要迎合佢,冇錯你會話係社會訓練成你咁,係社會叫你點樣點樣,規規矩矩去做一份好工,老細叫你做咩都做,做到成隻死狗都唔敢吠,做人要踏踏實地。呢句野,啊媽由細講到我大。

網絡作者

現時網絡上出現很多自稱為「網絡作家」,或是在網絡上横行的網上寫手,有些是已經出書了,從高登出道,或是在網絡上擁有相當人氣的當紅作者。他的臉書專頁like數都是過千,也有些作者是沒有在高登出過故,專頁like數也達到一定的人數。但是卻一直沒有放棄寫作,不停地在不同的網媒投稿。到底在這個社會洪流之中,網絡的世界不停幻變,網絡作者是如何在得以生存,寫作對於作者來說,又是一種什麼的定義,促使他們在沒有收入下,仍繼續不屈的寫作下去。

之前係Facebook紛紛見到好多人po,last_day既相,令我回想起自己係中學last_day竟然幾乎一張相都冇影過。唔係講笑,果陣時根本都仲未預備好要離開校園,就已經到左最後一日。直到出現左好多既最後一日。最後一堂體育堂,最後一個早會,最後一次著校服,最後一個落堂鐘聲響起,直到走出門個一刻先知道,真係要離開校園了,要出外面對殘酷既社會。由個一刻先知道,自己擁有握緊未來的選擇權。

舊公屋式的溫暖

首先我要說的是鄰戶之間的那份溫暖,「遠親不如近親好」舊式公屋的設計就採納了這種擠逼感的溫暖,同時也讓彼此之間的私隱無聲地公開。家裡的一舉一動,一說一笑,不用幾秒便能傳遍整個空洞的走廊裡,隔壁的張太太,左邊的陳先生,也知道我今天和弟弟吵得哭了起來。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拉近了,因此也多了許多的公屋謠言,公屋傳說,也多了許多口耳相傳的以訛傳訛,我們似乎也很喜歡窺探別人家的私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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