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毛言地
毛言地
毛言地
你有多久沒去找自己的理想?搏殺一天,回到家,倒頭就睡。 無言,只因生存太累。談理想?妄想; 毛言仍言,只因理想,本就是「理應去想」 http://www.facebook.com/MaoYanDe

在香港人眼中,「穩陣」是最重要的:好好讀書、不要惹事是非、找份正常工作、組織家庭,安逸的渡過這一生才是每一個人應該做的事。凡事要跟隨前人腳步,把上一輩的話當成經驗之談是香港人最在行的事,結果年青一代每每想按自己想法行事都會被長輩說太冒險。創業與創新都如此,何況是犯法的抗爭?

冇人可以否認叫床對性有幾咁重要,一段冇聲嘅性愛係唔完美嘅:試想像下你睇AV熄聲嘅情況,我覺得你不如唔好睇好過。叫床係代表一個女性有幾享受性帶嚟嘅歡愉,同時都會激發起男性更多嘅欲望同潛能,依個都係點解男人係扑嘢嗰陣會比自己打飛機更硬更興奮嘅一個原因。

正所為人不可以貌相,就算打扮再MK再摟屌都好,佢為人都可能係正正常常,識落就唔會覺佢有咩問題。但講嘢寫嘢真係冇得呃人,就好似話成班人喺餐廳齋坐(三個定八個食嘢都好啦)仲要屌返人轉頭嗰位「靚女」咁,一見佢嘅語氣同用字就真係完全幫唔落手。

我女朋友有個孖生姐妹

冇錯,我女朋友係有個孖生姐妹,係似樣到齋望個樣我都未必分得出——但我冇孖生兄弟嘛,我女朋友會認得出我。雖然佢地的確成日出街,雖然我拍拖有時都會變三人行,但邊個見到我會飛撲埋嚟,邊個見到我淨係會笑笑口打個招呼我會睇到嘅,咁都唔知邊個係你女朋友就抵死啦。

大家好,我係女人傳心師

你問我係咪就咁睇一睇張相就知道個女人諗緊乜同喺邊?痴孖根,而家啲人個個一樣樣,你比張相我睇我都唔知乜水啦,就好似我曾經以為上台打機嗰個係蔡思貝咁。何況如果對住張相就可以心靈感應,我不如喺屋企拎住張相隔空溝佢再學阿凡達同條女神交算啦,又唔洗比爆房錢,又可以即刻搵另一個繼續下一回合,做乜咁大費周章落Club飲酒搵目標?

細心嘅男性有咩吸引?試諗下你喺最需要幫手嗰陣有人向你伸出援手;又或者你喺廁格冇哂廁紙然後出面有人拋卷紙比你嗰種感覺,你會覺得對方根本就係你嘅守護神。女人要求多,需要多,同樣比你展露細心一面嘅機會真係數都數唔哂:食嘢用哂紙巾,你拎包新嘅出嚟再幫佢抹埋嘴角;入到商場打哂冷震,你除件外套比佢笠住;每個月總有幾日唔舒服,你會沖好杯黑糖茶比佢外加暖水袋暖肚等等,基本上你只要搵到一個佢需要幫忙嘅位,然後默默準備好佢需要嘅,最後再用一個望住最愛嗰種甜入心嘅笑容去結尾,依種甜密就係女性喺一段關係最想搵到嘅其中一種感覺。

帽我帶過,又比人玩過,你問我嗰刻唔嬲,唔憎恨眼前嗰個女人咩?我直頭想佢不得好死——但再嬲都唔可以郁手,依個係我比自己嘅底線。但當你諗返你曾經用依對手拖住佢、輕撫佢髮絲、或者係摵佢塊面,甚至係應承佢靠雙手去建立你地嘅家,你就知雙手係要為一個女人帶嚟幸福,而唔係一個又一個嘅傷痕。

我對你,有種愧疚。

我與她的相遇是在酒吧上——當時約了一個朋友淺酌幾杯,而她剛好從日本回來帶著手信要給我這位朋友,結果她就出現在我的眼前。沒有迷人的外表,久缺吸引的氣質,我對她的第一印像就只是一個平凡不過,甚至不太健談的女生。雖然如此,初次見面總不能對別人不理不睬,加上酒精發揮作用下我們總算能夠打開話題。她是一名Metal樂迷,憑她的外表性格我可是想像不到,而且她與我另一個有組樂隊的朋友相識,那個時候我只可以說世界是如此細小。

二副一落機有兩名大波美女接機,羨煞旁人不特止,及後仲比人發現三個一齊浸過溫泉。對一眾諗起溫泉就諗起露出嘅熱血青年嚟講,佢地已經幻想緊浸完之後一男兩女共處一室到底係點大戰連場,到底當時畫面有幾淫靡⋯⋯

那段她施捨而來的關係

她為了磨滅情傷,他還受困於前度的思緒,兩個同樣為愛情而失落的人碰面,也許同是天涯,他們成了一對無所不談的男女。由早至晚,兩個人互相成了WhatsApp列表的第一名,電話記錄出現的都是他的名字,由天南地北聊到個人心事,她有了一個可以盡訴心中情的對像,他也找到久違的,能對別人心無城府的感覺。在旁人眼中他們就像是一對情侶,而他們也沒打算多作解釋:不管別人怎樣想,這兩個人想的只是保持這種生活方式,在世界中找到一個願意了解自己的人。

男女平等,軟飯無罪。

女人大多數以釣到金龜為榮,因為代表下平生無憂、出入上流社會、買名牌如買菜,簡直係夢想生活。你話佢貪錢咩?你打工咪又係為咗份糧,跳槽咪又係貪新公司人工高啲,只不過人地用感情代替勞力搵錢,用個更舒服嘅方法得到自己想要嘅嘢。身處喺下下講男女平等嘅香港,我地好應該順應潮流,當女人爭取緊更多權利嗰陣,我地男人都要學習下女性:女有女嘅釣金龜,男有男嘅食軟飯,咁先係真正嘅男女平等嘛。

她是在家會穿法國國家隊球衣的人,但最愛的球星卻說是魯爾。我曾經問過她何謂越位,她說出「掂波嗰個唔可以企最前」。我笑了一下,不太準確,卻能知道大概,這已經比一眾不懂所以問,聽了仍不會的好太多。撇除這一切因素,一個連哪兩隊對壘都不知道的女生願意為了陪你而一同睇波,那一刻我是最幸福的男人。

我倆在蘭桂坊的相遇。

在蘭桂坊結識異性很平常,只是透過奶茶而認識的他們也許是第一對。經過一個愉快的早餐時光,他們交換了電話號碼,約定了下星期到夜場一同暢玩。往後的日子他們成了一對最佳的夜蒲拍檔,看到一個人的出現就知道另一個肯定在不遠處,也許是結伴而來,也許是時找朋友喝幾杯然後會合,即使當晚他們跟朋友各自在不同夜場,早餐時間也總要見一見面,不然那一晚的蘭桂坊之旅就沒能算是完滿: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四個月。

無懼風暴雪崩、五分鐘可以來回珠峰山頂山腳、唔需要器具輔助、見一個救一個,屍體都會抱落山,唔會扔低任何人喺山。

如果你信錯咗一個仆街。

我喺過去每次拍拖都係投入百份百信任嗰個,無論對方話去玩、去同人食飯、去飲嘢都好,我都只會講低一句「OK,去啦」。直到上一次嗰個,就算一齊開始咗冇耐,就算有懷疑同不安,佢話要同個新識嘅男性食飯我都冇落閘唔比去。「世界唔係男就係女」依句我都成日講出口,佢講得比我知我就應該信佢,嗰一刻我係咁諗。結果我同佢好快就分開,佢嘅理由係想比心機讀書,想管理好自己生活,已經冇拍拖嘅動力。好假係咪?好典型理由係咪?點都好,我再唔捨得,再唔開心,除咗接受我冇嘢好做。

曾幾何時有段時間我同一個EX冷戰,已經去到近分手嘅地步。但有一日佢突然打電話比我話有嘢想當面同我講,然後見面後就同我講佢比人強姦。我自責,我怪自己冇好好睇住佢,我怪自己因為冷戰而冇送佢返屋企。佢唔想比人知,更加唔想同屋企人講,而我就係嗰陣唯一比到支持同安慰佢嘅人。雖然後嚟有朋友話佢只係講大話,只係想我認錯然後復合,而最後我地始終係分手收場,仲要係佢比帽我戴返。但我到而家都冇一秒後悔過返返佢身邊,亦都唔覺佢係污糟——直到戴帽前都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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