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無名呀!
無名呀!
所有作者不願透露姓名,連筆名都不願提供,而同時又令總編認為可以刊登的文章都用呢個名,要找晦氣直接搵容樂其。

得悉閣下這天出席記協座談會,談到港台電視頻道「感覺落後」,並以「唔掂」形容其中一個台「不斷出硬照」。我沒感到不悅,皆因作為公共廣播機構一顆小螺絲,一直抱著有則改之、無則加勉態度,虛心聆聽,力臻完善。我在想,既然閣下為官時繁忙到連有否跟傳媒開過「吹風會」也弄不清,又說港台不屬政務司司長範疇,更不曉得您身旁那位前副廣播處長有否跟您細說一二,容我在此「回帶」,覆述過去十多個月發生的事。

張敬軒有首歌叫《過客別墅》,舊年喺樂壇有幾好成績,仲喺十大中文金曲頒獎典禮上奪得「全國最佳中文歌曲獎」。我哋電視台嘅娛樂新聞當然都有報導,仲將軒仔現場演繹嘅歌聲節錄畀觀眾睇。當晚負責做頒獎禮相關新聞嘅同事都做到凌晨一點有多,追唔晒第二朝返早更嘅同事又繼續做,製作相當認真的啊。

2011年,劉德華以廣東話接受友台訪問,但就唔接受我地公司訪問,心胸狹窄嘅老細就覺得佢大細超,下令封殺,以後唔幫佢做訪問。當年報紙都有報導,不過連公司大老細都無直接承認此事,反而佢嘅下屬,即係我老細,就一邊訓示我一邊理直氣壯咁話:「我連劉德華都夠膽封殺,話唔做佢就唔做佢,我地咁大間電視台唔驚佢…佢地上節目係我地幫佢宣傳,益咗佢添啦,仲要我地畀錢?佢唔做大把人爭住上嚟做,就算無人做淨係播歌都得,我地好巴閉乜乜乜…啲咁嘅奀星算係乜呀,畀機會佢上嚟係佢地有著數乜乜乜…」下刪數千字吹捧自己嘅說話。

「求包養」事件見報後,我在第二集大概講了老細的反應有多高興多雀躍,背後卻要女同事封口,幾個上級叫他入房表面說關心她,實則要她夾口供、唔好亂講嘢,令女同事精神大受困擾。事隔幾日,老細更特地叫齊人開會發表偉論,指文章所寫並非事實,女同事清楚知道當日外景拍攝內容,更表示非常關心她的心情;另一男同事都有去舉牌,但好不幸無人討論佢;又謂大家都做呢行應該明,在座好多人都有出過鏡拍攝,同事唔想做可以推。

在這個地獄,我們不是普通打工仔,是地底泥都不如的奴隸。當時上級回應說:「一早排好更喇喎!下次早啲講吖嘛!」吓?白事要早啲講?我有預知能力嗎?難道要預早一星期告訴你:我下星期會死老豆呀,要請假?仲要叫人「下次」早啲講,即係咀咒我今次死完老豆下次死埋老母呀?啊唔係,應該係「預知」今次死老豆,下次「預知」會死埋老母!連一句客氣的「節哀順變」都唔識講,仲衰過直接講一句「我真係恭喜你呀」!

話說約2011年,李氏𣄃下收費電視台娛樂頻道啟播,招募了當年一眾「𡃁模」做節目主持,例如阿旦、Hailey 等等。當時老細非常不屑,畢竟是競爭對手,自然露出敵意。他指此台的主持人不夠貴格,不及自己旗下的那麼有質素,說別人的主持全部都係雞。阿旦我不認識,而我認識的Hailey是很正經的女仔,工作也很努力,絕不是他口中的雞!當然現在這幾位「𡃁模」都成功轉型成為優秀的主持,節目一個接一個,總算爭返啖氣。

離職前約一星期,凌晨兩點的寒夜,該藝人的經理人傳來某報章報導探訪一事。原來藝人的母親在聖誕節前過身了,而報導中有一句寫道:「喪母之痛未除…」而配圖是拍攝節目當日的照片,身穿鮮紅色外衣(當時其母尚健在)。經理人震怒,問我這是不是電視台的發稿,文章這樣寫還配上大紅大紫的圖片,非常不尊重。

近日網上流傳荃灣站求包養少女圖片,該名少女,係我同事,正確來說是舊同事。她人很好、很隨和、很善良、從不會拒絕別人的請求,但人善被人欺,像她這樣的一個小羔羊,在這樣的環境,總是容易被人搵笨,今次就係一個好例子。

沒有抹黑的校園事件

因為理念、教育取向不同,我的老師不願意聽從那些無理要求,例如要老師遊說成績差的學生離校。那是「有教無類」的辦學精神嗎?結果是有愛心的老師一個又一個離開。最後,老師也忍受不了辭去教職。我難以忘記那段時間,在抗爭運動期間,坐在街頭拿起筆心痛地為老師辯護的情景。雖然我很清楚那短短的一封信根本起不了甚麼作用,但是我還是為老師發聲。縱使這個社會就是這樣,再擲地有聲也無法捍衛正義與光明,但至少我為老師的尊嚴而做出了選擇。

未知今次有無好似神魔之塔咁參考外國著名遊戲音樂,但聽到佢既BGM只好即時MUTE聲。MADHEAD繼續貫徹佢既仿歐美畫風,由於個人口味問題唔好喜歡,不過畫風依家野因人而異,無謂雞蛋裡挑骨頭。

從前,若八達通沒有入閘記錄?小事啦。去客務中心告知來源車站,補車費即可。因為不會有集體騙徒,通常只是意外。例如壞機,或者前面個人太急衝入閘,遺下入閘記錄給你。

我其實不是很明白-「為了金錢可以放棄什麼?」完全係問緊道德價值會唔會為五斗米折腰,點解會從呢句批鬥我地拜金?一開始游學修話自己「第時發起上來可以好發,睇住泥啦」咁咪希望了解下男神們為左錢(發)會放棄咩,睇下條底線去到邊。2位神一聽到馬上覺得我們很膚淺,話「無野會放棄」。

我是香港大學學生會的基本會員,也曾在去年的周年大選時投你一票。然而很抱歉,你在李國章被委任後消極頹唐的表現,實在令把託付希望與信任予你的我徹底失望。

屈指一算,已經吃了精神科藥物兩年多,期間服用過十種以上的藥物。雖然兩年多並不稱得上是一段很長的時間,而自己所患的亦不是重性精神病,但這段日子以來重度抑鬱症(Major_Depressive_Disorder)及創傷後壓力後遺症(Post-Traumatic_Stress_Disorder)所帶給我的痛苦絕對不少。

負責返公司寫稿嘅個位記者,收到攝記影嘅相之後,要寫圖片故事,就會打去問下攝記當時嘅情況係點,攝記就簡單講下影呢幅相果陣嘅情況係點。勢估唔到,負責寫稿個位聽完就當執到寶,繪形繪聲咁將其中一個冇讓座青年講嘅嘢寫晒出嚟,仲要佔兩大段,將成篇即時新聞報道個焦點轉移晒去一個人身上。咁呢單新聞咪由單純探討地鐵讓坐問題,變咗做公審一個冇讓座嘅後生仔囉。

這是烏托邦背後的軍閥政治,無政治狀態下人性戀棧權力的產物。縱使大家在佔領區宣稱是平等,但總有人比其他更平等。本來義工的參與純粹自願性質,但久而久之很多人開始「上身」,覺得某一區域屬自己管轄,亦開始帶自己的朋友來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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