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古渡
古渡

屍蠶 釀屍

家蠶,一種必須依存人類先可以存活嘅蠶蛾。成蛾唔識飛;幼蠶唔爬樹。要食桑葉,就要人類…養絲人餵。由蠶蛋到結繭,不論一齡、二齡,甚至係五齡蠶,都係靠養絲人,連爬樹食桑都做唔到。其實,有無得破繭、成蛾,都係睇養絲人。我曾經以為我係會變態成飛蛾,可以展翅高飛,睇吓個世界。原來我只係一條家蠶。一條連燈蛾都唔算,撲火都唔得嘅家蠶。

當初譁然嘅一部份係來自欣賞「美乳」嘅目光,對於唔太有能力反抗成年人命令嘅小朋友來講:參加今次嘅相片展覧攝影,佢哋著實係無法經過自己嘅成熟判斷下,而參與一場包含情色或色情元素嘅製作。就此,不論東方西方社會,大眾對兒童色情嘅限制及標準,無論點都比起一般色情為高;即使今次大家J嘅係佢個母親,但男童始終係參與其中。

有無試過收到一件禮物後,你覺得佢折現畀你更好呢?又有無試過你滿心歡喜,諗咗好好耐買咗一份禮物畀人,但對方又好似唔係咁啱心水呢?其實送禮物係一門好煩人嘅學問(好似係),一樣你覺得好值得嘅嘢,係對方手上時又未必咁有價值囉。呢樣嘢本身就好似買大細咁,係一場賭博,而且個期望值可能仲好低㖭。喺經歷過聖誕同農曆新年後,面臨情人節,我哋一齊嚟討論下呢門煩人嘅學問。

小時候,飲茶唔會嗌灌湯餃

「有無人要灌湯餃?」手執點心紙嘅同事問到,隨即有幾位同事舉手,而「瑤柱灌湯餃一欄亦填上相應數字。望住一人嗌一盅嘅灌湯餃,感覺上有啲啲奢侈。因為細個養成,灌湯餃畀我嘅印象係唔抵食。

走到屯門置樂,一個我曾經喺度百無聊賴賣咗爆谷汽水、三文治大半年嘅商場。我望住當日租畀我嘅鋪頭,經歷過兩手,努力裝潢過後,依然無力經營過三個月。就咁,個鋪位丟空咗兩年。我猶記得當年何以一直不願減租堅持四千:一係因為差响連管理費都約二千五;二係因為美聯收購咗豪城桌球改成一層嘅劏鋪(約二十平方呎),叫價五千。

望住催淚彈及紅旗、黄旗,我們互相致電,便各自起程。只是這次雖叫作合作,但亦是分途…他最後選擇經常留守的是金鐘,我選擇的是旺角。金鐘和旺角的分別,對雨革參與者而言,不證自明。

《虛構推理》為二零一一年嘅第十二回本格推理大賞得獎小說,今年亦改篇為漫畫嘅作品。講起本格推理小說,第一印象當然係「利用騙局,將一件事包裹喺一層又一層嘅謎團之中,再叫讀者去解」;但《虛》就反其道而行,先喺故事前半講咗件事真實係點發生,再喺後半講點虛構出一個又一個「真相」出嚟令人相信。唔係隨住故事去識破騙局,搵一個愈辯愈明嘅真相,而係明知真實如此,偏偏要編造騙局去令真相愈說愈模糊。

唔知好彩唔好彩,我嘅政治啟蒙老師係鐵頭何、吳明欽。直到呢一刻我都相信,民主黨係真誠為香港嘅。但究竟過去呢八年,有幾多黨員係會講出黨嘅路線係錯誤嘅⋯

作為一個清楚呢個玩咗20年嘅遊戲歴史嘅玩家,皮卡丘呢個名只能夠話佢係國語音,唔能夠話佢舔共。老任或者TPCI要舔共,佢好應該用返比卡超,甚至係諧音肥叉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