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JQT 作者: 藍兼併 | 輔仁文誌
作者: 藍兼併
藍兼併
文字工作者,喜歡寫生活小故事,本身為文字記者

那份麥店的青春

「歡迎光臨!買嘢食請過嚟呢邊!」我舉起右手,向着迎面而來的一位年輕少女說着,她看完餐牌猶疑了一會,慢慢地朝我這邊走過來。原來她只想買一枝新地筒,看着她走過來跟我說聲「唔該」,我就有意無意地為她的那杯雪糕多轉幾個圈。她接過新地筒後,會向我溫柔地微笑,然後才轉身離開。

秒速五毫米

雨天後,看到蝸牛在路上爬行,我蹲下身來,拿出手機開着拍攝模式,在光線不足的情況下,仍舊悄悄地偷拍着牠的行動。我一共攝錄了二十秒,在這二十秒間,牠移動得相當緩慢,目測估計牠只走了大約十厘米,也就是牠的秒速是五毫米。

椰絲奶油包

不知道有沒有和我一樣,對椰絲奶油包趨之若鶩,情況不亞於猴子看見香蕉,貓看見魚。若果在麵包店內看到有椰絲奶油包,我會不假思索購買,拿到包後一口咬下去,嘴角沾滿奶油和椰絲,感覺滿足。現時仍會銷售椰絲奶油包的地方不多,即使是傳統的麵包店,包的質素也大不如前,像奶油並不夠豐滿,椰絲沒有覆蓋包面八成面積,甚或包皮不夠鬆軟,咬下去時包是包,奶油是奶油,沒有融和感。也許因為時代興食得健康,奶油被視為肥胖之物,令椰絲奶油包的生存空間愈來愈細。

吃一口熱飯

不知道沾了汗水的蔥油飯會否增添一份鹹味,他利用搭在肩膀的毛巾抹一抹汗,然後繼續吞嚥着,吃了幾口飯之後,他拿起汽水灌一口,汽水通過喉嚨時,喉核會很明顯地脹大,散發一種男人的不羈。只吃了十分鐘,飯盒的飯已變空,叉燒和雞也吃光,可樂則在扔掉飯盒時還有一口,然後沒有休息,繼續他的修車工作。

《訪‧嚇》:分工合作

有一個美國家庭,女兒負責用美色去勾引不同的精壯黑人,媽媽負責把女兒帶回家的黑人催眠,爸爸就做手術,弟弟協助把黑人帶到手術室。看完《訪‧嚇》後,我的感覺是這樣的,分工合作這回事,原來簡單得來也可以隱隱帶出恐懼。

電動牙刷教懂我的事

使用差不多一年後,我才發覺有點不妥,沒理由一枝牙刷一年也不用更換。我上網查找了一些關於電動牙刷的資料,除了廣告吹噓產品功能的外,還沒有很多證據指電動牙刷比普通牙刷優勝,當中消委會透過牙齒檢測員使用兩種牙刷測試的牙菌膜指數顯示,無論使用何種牙刷,臨床潔齒效能都良好,還未有證據指高速轉動的刷毛能清除更多牙菌膜,若兩種牙刷使用的時間相若,效果亦所差無幾。

23+1份人格

「我今年九歲,請問我可以親吻你嗎,我對於這方面比較生疏,希望你不要介意。」多重人格中的Hedwig向女主角Casey提出接吻要求,然後她答應了,就由他生硬的用嘴巴貼着她的嘴巴,不像接吻,似是小孩子好奇的吻一個女孩那樣。那是我最深印象的一幕,這套電影叫《Split》,香港譯作《思‧裂》,講述一個擁有二十三重人格的男人Kelvin(原名),綁架三位少女然後囚禁她們的驚慓故事。

那些年的「喔噢」

她是個一九八九年出生的女孩,當年只有十六歲。彼此之間透過ICQ文字聊天,有時會聊到天亮,但直至見面前都沒有交換過相片,不知道對方樣貌,透過文字去猜測她的長相。

共享的意義

最近幾天都沒有駕車上班,而是踏自己的單車。我沒有使用共享單車,由我家踩單車回公司約20分鐘,我兩年前買的代步單車價值650元,若果我一年工作約240天,全部都踩單車回公司的話,可以節省的巴士車費是1392元。在某些層面上,買一架單車踩半年已經回本。

武俠的回憶

聽着有人叫靜宜、靜宜,彷彿回到小學時代看《叮噹》的時候,然後我正想找大雄在哪兒的時候,原來電視裡的靖兒是郭靖。武俠從來都吸引眼球,在回憶中的武俠片以金庸的居多,而《射鵰英雄傳》的記憶卻又是最模糊的,我記得主角是郭靖和黃蓉,而新拍攝版本的黃蓉,乃至每一位女角色,都耳目一新,漂亮的外表外,更有深邃的演戲情感。

會在巴士上看書的女孩

現世代會(還會)搭巴士的女孩也許很平板,大多數的她搭巴士時看手機,部分或會與三姑六婆講盡天下事非,睡得像豬那樣沉的亦佔不少,當然最多的大概還是靜靜地托着頭,看着車窗外的風景的她。能夠掀開書來認真地一頁一頁地閱讀的女孩,大概世界只剩下十九個,不是二十個,也不是一個。

特別的工作

他的工作不是安慰死者家屬,而是讓每個人生的最後一段路,走得有尊嚴,走得漂亮。曾有傳媒訪問了他爸爸,他爸爸很支持這份工作,還很實牙實齒地說,若有一天他走了,一定要由兒子化妝。

蘿蔔花

青蘿蔔長出花來,花是淺綠帶點紫,恰如一名似花枝招展的女子她是家中一枝青蘿蔔,原本用來煲湯,也許她不甘平凡,不想只成為云云湯料中的一種,在未被人放落煲前,就奇蹟般在沒水沒泥的情況下,長出花來。說她是花心蘿蔔,她的花卻不是長在心內;說她妙筆生花,我反而想起以花作名的女子,也許這花帶出一種名字的契機。名字這回事暗藏玄機,就像「留得青雲在 哪怕沒藹明」,若然兩個人的名字能夠鑲嵌進諺語裡且毫不違和的話,那大概是種命中注定的緣份。

人生洗衣機

看着放在露台中的洗衣機,頓然覺得,人生就像一部洗衣機。出生的時候,洗衣機光潔而新,洗些什麼衣物都必須乾乾淨淨,而且消毒清潔,即使染一絲灰塵亦覺心痛,正如嬰孩那樣,處處呵護。

松隆子的四重奏

打從松隆子19歲那年,就開始留意她,或者說是愛慕她。十多年過去,到今年六月應該四十歲的她,仍然在電視或電影畫面中閃爍着漂亮的光芒。在劇中她是個小提琴手,在與丈夫離婚後,由東京搬到輕井澤的別墅,與其餘三位單身的音樂人同住。

那家品店內的黑貓

黑貓是鎮宅、辟邪及招財之物,古代不少達官貴人都會在家裡養黑貓,在中國有着吉祥的寓意。黑貓者,是毛色全黑,黑得來要明亮,不帶一絲灰塵,不帶一點顏色。家品店內的黑貓,就有着這種特徵,牠那黑得讓人很想撫摸的毛色,以及那對金黃色的圓眼睛,讓人一看就愣住了,想從牠的眼睛中找到什麼玄機,或是希望牠能夠透露任何天機,帶給我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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