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藍兼併
藍兼併
文字工作者,喜歡寫生活小故事,本身為文字記者

蘿蔔花

青蘿蔔長出花來,花是淺綠帶點紫,恰如一名似花枝招展的女子她是家中一枝青蘿蔔,原本用來煲湯,也許她不甘平凡,不想只成為云云湯料中的一種,在未被人放落煲前,就奇蹟般在沒水沒泥的情況下,長出花來。說她是花心蘿蔔,她的花卻不是長在心內;說她妙筆生花,我反而想起以花作名的女子,也許這花帶出一種名字的契機。名字這回事暗藏玄機,就像「留得青雲在 哪怕沒藹明」,若然兩個人的名字能夠鑲嵌進諺語裡且毫不違和的話,那大概是種命中注定的緣份。

人生洗衣機

看着放在露台中的洗衣機,頓然覺得,人生就像一部洗衣機。出生的時候,洗衣機光潔而新,洗些什麼衣物都必須乾乾淨淨,而且消毒清潔,即使染一絲灰塵亦覺心痛,正如嬰孩那樣,處處呵護。

松隆子的四重奏

打從松隆子19歲那年,就開始留意她,或者說是愛慕她。十多年過去,到今年六月應該四十歲的她,仍然在電視或電影畫面中閃爍着漂亮的光芒。在劇中她是個小提琴手,在與丈夫離婚後,由東京搬到輕井澤的別墅,與其餘三位單身的音樂人同住。

那家品店內的黑貓

黑貓是鎮宅、辟邪及招財之物,古代不少達官貴人都會在家裡養黑貓,在中國有着吉祥的寓意。黑貓者,是毛色全黑,黑得來要明亮,不帶一絲灰塵,不帶一點顏色。家品店內的黑貓,就有着這種特徵,牠那黑得讓人很想撫摸的毛色,以及那對金黃色的圓眼睛,讓人一看就愣住了,想從牠的眼睛中找到什麼玄機,或是希望牠能夠透露任何天機,帶給我吉祥。

突然熱血的一天

我不是個慷慨的人,也絕對沒有資格說三道四,但在我的想法,香港電影引以為傲的,是那種讓人捧腹大笑的喜劇,即使同一個笑話重播五十次還可以笑得出的,才是成功的喜劇。還有武打電影,《葉問》是成功的例子,但除了葉問外,我們還能不能夠重塑黃飛鴻,再現洪熙官,讓香港人對電影熱血的日子,不只是金像獎頒獎禮的那天。

那個站在馬路中間的男子

他的確過了一半馬路,停在中間,讓車在身邊過(像《讓子彈飛》那樣)。我後來有一個想法,他沒有改變自己的行為,因那是他的習慣,因為他是爺。記得有一次回到某國,爺們都沒有理會交通燈號,總之爺們想過就過,更是過了一半後停下來,有車來時伸出五隻手指單擋汽車,車會停下來,讓爺們安然過路,司機豈敢亂響咹又不停車。

快樂的MVP

結婚後的快樂,是兩個人合二為一而又同聲同氣。搬屋選自己最喜歡的地方,沒有任何人能夠左右想法,去選最愛的傢俱,在一間即使不屬於自己的屋裡,都在比劃着小天地,每天都看着大電視,躺在梳化上扮蟲,不用蠕動,也很快樂。

那羅嘉良的的水

闊別逾十年,他回歸無線拍的第一套劇,角色叫卓君臨,氣勢磅礡的名字,西裝骨骨的造型,而那個髮型,更是讓人既懷念又驚嘆。年過半百仍然能夠神采飛揚的男人實在不多,他當然是其中一個,有記載曾寫他是香港穿西裝最好看的男藝人,沒有之一。我就認為,他的的水也是最好看的,也沒有之一。

當女人變成一枝槍

看了一套日本電影,名字為《女體銃》,英文為Gun_Woman。顧名思義,是以女人身體組成的槍。那是一套血腥得來,讓人心痛的戲。大概過不了香港審查(已是2014年的戲),故此盡管在此分析一下電影的故事。最深刻的一幕,是女人答應醫生,甘願送出自己的身體,讓醫生把槍的三個部分放進自己身體內,然後裝成死屍那樣,進行復仇計劃。

蒸肉餅

喜歡吃肉餅的人,會分得出那些肉餅是用手剁的,那些是用機器攪拌而成的。我喜歡吃的肉餅,當然是用手剁的,剁之前首先要把肉片切成一片片,然後才開始用菜刀,狠狠地剁下去。

宜家遊記

以前和不如一起逛時,總會兩人分享十五粒肉丸,因她很愛紅霉醬,曾經買了一罐回家,卻又打破了。我獨個兒午餐時,就會買十粒肉丸,因用了許多氣力抬貨物的關係(從五樓搬到停車場),那天我點的食物比較多,除肉丸外,還點了雞翼和意粉,從前免費隨肉丸附送的意粉,現在也要七元一份,然後還有一杯汽水而已。原來不知不覺間,價錢已跳升至四十九元。

考試的季節

有一天,自修室裡來了一個陌生而吸引的女生,她不知自地,取得的籌號就在阿山旁。阿山記得,女生的香氣,隔着許多筆記,都仍然嗅得到,有時足以令他分心。

控制

拋開不是親生阿媽的宇宙級老套情節,茜瑜的媽媽把她的人生控制(不用安排)得滴水不漏。選何科,上何課外活動,當然,念一所名校,升讀最好的大學,通通都在控制之內。而且,還要一直暗地裡監視着她,即使被女兒知道真相,亦在所不惜。

鋤大D 辣椒

生意淡薄,小黃在店內無所事事,有時會邀請朋友來一起玩樸克,他最了不起的是玩鋤大D,很多時都能橫掃對手。後來有朋友建議小黃,不如嘗試用鋤大D來賣辣椒,小黃聽後滿腦問號,但聽朋友講解後,他就覺得方法可行。

突然感性

我認識的女人,過了三十歲後,也沒有走進平凡世界裡,沒有相夫教子,沒有甘於淡薄,她們都是知性,懂得享受生活,把世事看得如浮雲的女人。有一個算是認識,但並不熟稔的,她喜歡自己生活,有時從社交網站裡看到她的相片,比起現實中的她改變很多,也許漂亮奪目很多,贏得很多讚好,也有很多真心留言,然後她都會欣然回應,是種很好的交流。她有樓,有知識,未知道,是否一定需要男人。

天橋(底)規劃師(上)

「什麼要求都可滿足你,我說到做到。」我放開擁抱她的雙手,用再用力拍了一下心口。「我在想,我的生命就像活在天橋底那樣,無論怎樣抬頭看,都看不到天空,看不到色彩,像我的名字那樣,下雪的晴天,還算是晴天嗎?」雪晴突然轉了聲調,原來她很在意天橋底下那段經常走過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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