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緋色雪夜
緋色雪夜

老伯手持白鴿籠,人稱白鴿叔,同另外一個手執公民袋嘅年輕人,爭吵緊邊個選。另外係西九(龍中心)做咗十幾年嘅基叔、日日喺到嗌自決嘅自決哥都爭埋一份。突然正白旗旗主左手持白旗,右手牽熱狗衝埋入票站。

我係一個攬枕傳心師

同動物傳心師唔同,我係唔會看圖作故事。我一定要望到聞到摸到個攬枕,先有辦法傳心。客人通常都腥2人合照比我,再跟我約時間,上我鋪頭傳心。攬枕傳心同中醫一樣,都係要望聞問切,簡單黎講就係望、聞、問、切。

喺中學時期,我有一位清麗脫俗嘅女同學,一頭黑色長髮、雪白的肌膚,我哋比左一個稱號比佢──白雪公主。有一日,有一個死毒撚同白雪公主表白,最後成功咗──嗰嗰就係我。識咗佢之後我先知佢係基督徒。佢每個星期都會返教會,而我知道佢有返教會嘅習慣,心有不安。相信大家都聽過唔少厹返教會食女,而我嘅老死,聰哥,亦係其中一員。「阿俊,聽講教會好淫賤,成日呃啲處番黎來淫賤派對。」

就職典禮入面,邊個角色係最唔顯眼?係侍應。炒散侍應,老實講真係who_fucking_care,所以侍應係掩飾身份嘅最佳選項。我係廁格入面,等待機會--落單嘅侍應。唔洗幾耐,就比我捉到一條佬,從後勒頸拖入廁格。換上侍應服,我就成為一個侍應。

「我屌你老母啦梁生,唔辣炒乜撚野貴刁呀!一係你個女就食辣;一係你個女就咪撚食貴刁。」就算對方係特首,黎得我茶記食得我野,都要預左比我屌。「叫我梁特首!你唔識炒,我就日日叫食環入黎教你炒!」

阿欣遞左粒藥丸比我。我當然知道唔係藥丸咁簡單,但係我都吞左落口,我想揾番個時既感覺。然而,無論食幾多粒,我都係揾唔番初戀既感覺。我同阿欣為左保持新鮮感,開始愈食愈多,勉強維持到愛情。因為我同佢都知道,無左藥丸,我地一定會散,要維持段關係唯有食落去。

Blame_the_victim刑事化,最主要目的係增加玩野成本,去杜絕呢班仆街。最低刑罰至少都要捉去勞改,西伯利亞或者北韓揀一樣;最高刑犯一定係捉去打靶。到時候,一定能夠杜絕blame_the_victim事件再發生。當然,作為政策既推動者,我有責任向大家講解下刑事化後,條例如何執行,大家又可以係咩情況舉報違法行為。就此我提出三個清況,好等大家能夠就住個案分析,明白Blame_the_victim條例。

熱狗唔識/不屑玩PR就一直有樣睇。繼新東補選光速割光環,昨日又聯同毒媒製造公關災難,辣慶pokemon參賽者。昨日毒撚媒體聯同熱血公民舉行「十萬伏特大遊行」遊行至日本領使館,結果只有二十人參與。本身就柒得好地地,突然香港寵物小精靈聯盟指出,由於該遊行,比賽舉辦方現正考慮取消寵物小精靈世界賽2016電玩賽香港區選拔賽,完美咁製造黑鑊比熱狗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