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立言
立言
以言立命。

慘慘豬

細嗰時唔明白,點解《千與千尋》嘅父母輩要變,係變成猪。明明係生物界有好多帶負面含意嘅野可以揀,但係無,最後套片入面代表住玩壞左嘅人類係猪。曾經睇過一篇文章,係一個寫信去吉卜力工作室嘅日本網民問:「問點解千尋嘅阿爸阿媽會變成猪?」而對方嘅回答係「要搵番嗰份拒絶被生活吞噬嘅力量。」

「好amazing呀!最後我竟然趕到班巴士,好感恩!」咦??學妹開口嘅第一句咁嘅???明明上次食飯都唔係咁。

表白的時間

無論係海旁碼頭度求婚定抑或求愛,大街小巷都係花花花花花——有時都會唸,你地殺佢全家,差啲要滅佢地全族咁款,咁多花嘅屍體係啲情侶或將會成為情侶(或異路人?)之間穿插,好難怪當日有咁多成為不被祝福嘅一對,就算第日啲花嘅命運係身處於垃圾筒,都唔會祝福你表白成功。唸落因果關係,都不無道利,有人殺你全族喎,你都無再祝福對方嘅理由,係咪先~

在草地上的我們仨

在漆黑零落的星夜空裡,沒有樹蔭吹來的果香,只餘盛夏水滴與土壤揉和著的草香。對岸燈火依舊通明,商業廣告宣傳的訊息,與當下活動的氛圍形成強列對比,我們不可思異地拋下手上的工作與作業,甚或帶著仍未有果腹的身驅,像燈蛾被誘至現場。

血汗工廠的日與夜

好耐無試過可以係一個咁嘅空間入面,一大班人無償咁付出自已體力去勞動,換取未知嘅未來。行開行埋,大家唔洗報上自己姓名,好大部份人都係到場先識,而大家甚至係離開現場之後可能哩一世都未必會再見番,但相識就是緣份,係工場生產線上,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默默咁做住流水作業上面嘅小角色,去完成一個幾星期後嘅結果,嗰一份感動,真係講起都有D濕左——對眼,因為D汗流左落嚟。

最刻薄女人嘅都係女人

「我當日受過嘅,佢地今日通通都要受番,如果唔係點對得住當年嘅自己。」

落老蘭做功課的奇女子

話說得意妹仲係一個學生妹,但係佢經已過曬真正學生妹嘅年紀,只係一直係大專入面一年復一年,讀吓哩科又轉第二科,唔想交既野又唔交,所以當同屆係外面打滾左一段時間,佢仍然係一個學生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