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施施然
施施然
施施然
單純是個閒時寫作的學生

那三個店員

你以為現實中有很多人,單純是你的背景,像過馬路時在你身邊經過的人群。然而,他們已經不知不覺間佔據了你的腦海,靜下來的時候便會發現他們在漂浮。

時間這回事

擁有這些超時空的經歷並不是件難事。你回想一下你在浴室沐浴,而你的室友鬧肚子不斷拍門,你卻氣定神閒。

我想有個富媽媽

我很想成為二世祖。我發現如果自己不是富家子弟的話,夢想這回事與自己就真的有點遙遠。連自由也沒有,到底何時才能圓夢?

你不難發現很好外表出眾的女生牽男生,都就是人們眼中的工科生外表的人。這說明了甚麼?都是因為你長太帥了!所以女神不找你。

放榜後,她的成績未如理想,選擇了到台灣升學。她比我用功得多,這結果完全令人費解。不過生而為人,只能盡人事聽天命。那時送她上巴士便當作送她上飛機,臨別時緊緊抱住她一會,暗地裡開始擔心這段關係的變化。

很多感興趣的事假若現在不做,很有可能永遠也不會碰觸。

不敢問的事

情侶裝到底有甚麼意義?如果穿著情侶裝能促進甜蜜,永結同心,為甚麼我在多年前跟女神穿了整整六年,我們的關係都沒有任何變化?

曾經有教師說過上課的意義就是備考公開試,整個中學教育就是透過密集訓練,協助大家在公開試取得好成績。我同意在升學制度下,在公開試取得好成績是重要的,然而我不認為這種一位老師對著四十位學生的教學方式能多有效率。假若校方認為聆聽教師的講解是這樣重要,為甚麼不仿效大型補習社的做法,錄製一系列的影片,讓同學能在家不斷重播?讓同學坐在擠擁的課室、所謂專注地聽教師的話,意義又何在?有教師指出課堂給予了師生互動的機會。然而,一位老師在課堂上只能夠跟很少同學交流,更不說教師需要批改大量作業,剩下的課後時間,又能給予多少位學生?

給自己的一封信

年少無知,跟一個不知有否以後的異性談情說愛,告訴宇宙,自己不能成熟到活在當下,但也曾活於現在。正因沒能力去愛,不知有否以後,才能不帶條件、批判去愛一個人,從未要求過任何回報,純粹感受有人佔據你心中的一個空間。把她牽到地理室、實驗室或查經室熱吻,做到訓導主任或是校工經過時,都不敢打斷你們。到了你結交所有人都要思量他的價值、地位,走在血跡斑斑的路時,安慰自己,假若人生有九成時間花在生存,自己亦曾用過一成時間生活。不用理會牧師說年青人沒有能力去愛,搞不好教會就是Playboy的最大合伙人。

晶柱

現實世界沒有多少浪漫,都是有機體的變化。合襯的人便會走到你家門前敲門,而你跟著她走著走著,小手便不自覺地拖著拖著。但一個人瘋起上來,還是甚麼也能說出口。去完猫咪咖啡廳,坐在海濱長廊的木板上。拿起一手羽毛告訴她,即使收起了羽翼我還是能把她認出來。跟她說社會容不下我們,我們應該找個地方避世。當做任何事情時的目的都是跟她一起時,意味著已經開始沉醉於天神的夢中。這是危險的,因為當上帝眨眨眼後,星球便會急劇移動,撕裂我們的現實。

基督徒的內在分歧

我曾經問過表姐一個問題,聖經可信的原因源於死海古卷,不過爲甚麼當中的內容會有衝突。那時她承認內容的差異,但表明聖經是由信徒受神所啓示而寫,無須通過死海古卷的書寫時間及一致性來驗證聖經是否屬實。謹有一個答案當然滿足不了好奇寶寶,然後我便在中學團契時問了牧師同樣的問題。牧師的回應卻與表姐不同,他堅持死海古卷的內容與聖經一毫不差。最後我詢問一位朋友的看法,她認為信奉基督教是學習耶穌的教悔,沒有必要執著於文字。就各人的意見而言,基督徒對聖經的源由,居然大相逕庭。

搽粉

兄弟的女朋友把她的整個經歷告訴了我,她彷如一朵被毒液澆灌的花。大致上是她中一到中三都被她父親強暴,到了中三才有點能力反抗。而她母親是知道的,但她母親無意阻止,因為阻止了便須開始擔心生活費。我理解就是她現時還沒未到二十歲,就是整輩子要不是生不如死,就是活在陰影中。

傷痕

「要不是肚裡有了你,我早就跟你爸離了婚。」這句話是妳在我小學三年級時跟我說,為甚麼這個畫面至今仍如此清晰?

到左中學既時候,我地有好多相處既時間。皆因佢其實成日上我屋企,所以佢都算幾唔要面。咁多數我放左學之後,都係係屋企打「信長」既,而佢通常都係留校練波,屬於打上癮果班人。佢就恆常打完波之後上我屋企沖涼,之後留低食飯。佢每次入到我屋企,都係串我淨係識打機,好毒,而我就從來都冇串佢既能力。有一次我趁佢沖涼果時,我變態到收埋佢套運動服,然而我都唔知收埋蒞可以有咩用。另外,當去到食飯果陣,佢坐係我隔離,我都有想錫佢塊面既衝動。我認為一個人係索既話,對幾耐都係索。

第三者

她在我家對我說已經三個月沒有來月事。我激動地說這不是沒有來,這是他媽的懷孕好不。我腦海一片混亂,無數雜亂的畫面流進我腦裡。例如我到底還有沒有前途可言?是否就要現在就出來工作,養活妳們?妳沒猜錯,她就是妳媽。我當時真的不應表現得如此緊張,因為妳媽單單看到我的表情變化,便慌張得流下淚水。其實也沒有甚麼好思考的,當然是把妳墮掉。假若不把妳殺死,妳會拖垮我們。考不上大學,又怎麼脫貧?

褪色

升學主義是祝福還是奴役?一位女友人拼命游向對岸,希望能能成為教師,從而改變教育。每天自顧自的將意識浸淫在字海中,對其他人不理不睬。在渡海途中,她突然告訴我她確診神經衰弱,每天都可能是最後一天,但她依然繼續參與這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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