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游將鳴
游將鳴
游將鳴
一名九十後中環人

甜—薑—辣

大學的ocamp,不論是宿舍舉辦的,還是學系舉辦的,抑或是書院舉辦的,總會有一些無無聊聊的所謂「組花」選舉,供整組選舉選出所謂的「組花」。而每次投票,總有兩位女生取得極高的票數,遠遠拋離其他的女生。令我不明白的是,為甚麽永遠是有兩位女生跑出,而不是三位,又不是一位?

現時於豪宅區坐鎮的民主派人士,多數均是紥根區內多年的地區工作者。以衛城選區的鄭麗琼議員為例,她自衛城選區於九四年設立以來已經是該區的區議員,與居民建立了極為深厚的感情。縱使居民的政治立場較為親建制,亦無阻她連任至今。

正如民陣召集人區諾軒先生所說:「熱狗不滅;社運不興」,香港人有責任盡快徹底消滅熱血公民以及城邦派,不可以讓他們對本土派以至香港做成進一步的傷害。而至於社民連,雖然它們問題甚多,又行駛暴力,但他們至少仍是「非建制派」,將他們完全趕盡殺絕並不合情理,亦忽略了社民連作為香港第一個進步民主派政黨,起風氣之先的貢獻。

一個優秀的民主派地區工作者,是不會受到外在政治環境影響到他們的社區系統。民主派地區工作者只要有耐性、用心地服務居民,不論其選區的選民增加仰或減少,投票率升高或降低,民主派得票率上升或下跌,其社區系統亦必定穩如泰山。朱順雅議員在恆福選區的社區系統,就是典型的例子。

為甚麽熱血公民會是「立場不明」呢?用本人政治光譜的理論來說,這是因為他們同時擁有着保皇派和激進本土派兩個立場南轅北轍的派系之立場。

民協的社區系統,其實算是十分穩固。在現今中聯辦高度界入各級選舉的情況下,一個民主派政黨要保住其區議會議席可說是絕不簡單。民協在深水埗區的勢力極為雄厚,就算近年爆發退黨朝,民協仍然以七席區議會議席保持深水埗第一大黨的地位,是深水埗區民主派差一席過半數的主要原因。在民協的全盛時期,它在深水埗區議會更擁有十二席。

星河明居座落於黃大仙區,是一個典型的大型私人屋苑,總共有1684個單位。據我在社區特徵篇的定義,五座或以上的私人屋苑將會被定為大型私人屋苑。星河明居共有五座,故此屬於大型私人屋苑。

在2007年前,兩個選區均為民主派的陣地。可惜,在2007年,第一城選區的前任區議員周嘉強校長交棒失敗,議席落入人稱「城主」的第一城業主委員會主席,保皇派成員黃嘉榮手上。同時,愉城選區亦被保皇派搶走,結果泛民主派失落了整個第一城的社區系統。更令人沮喪的是,在2015年,兩區的保皇派區議員自動當選。

當政黨形象不佳,而地區工作者仍以該政黨名義參選,多會敗選收場。社民連成員麥國風、曾建成以及古桂耀在2011年敗選就是很好的例子。

要解釋如何在居屋區建設社區系統,我個人會以黃大仙區的翠竹花園作解說。翠竹花園為一居屋屋苑,位於黃大仙區的北部,隸屬於翠竹及鵬程選區。同區包括居屋鵬程苑以及竹園北邨兩座公屋——松園樓及柏園樓。竹園北邨名義上雖為公屋,但它實際上是可供租戶購買的,且已經有業主立案法團成立,故此我會將它視為居屋。由於翠竹及鵬程選區是一個純居屋區,因此它是個典型的E選區。

一直以來,香港民主派面臨着碎片化的問題,大政黨不斷分裂,小組織不斷湧現,政治團體間內鬥不絕。在各級選舉中,非建制派鬥非建制派時有發生。要解決這個問題,個人認為只有一個辦法,就是政黨合併,以及成立地區工作者聯盟。

對於在市區工作的泛本土派和泛民主派地區工作者來說,完整舊樓單位住客是主要的爭取對象,皆因他們會在社區紥根,且生活素質較佳,有閒暇關注社會政治。劏房和廠房居民生活困苦,經常搬遷,爭取他們的難度遠較常駐社區的完整舊樓單位住客為高。

標題中的「本土派復興之路」,可理解為「溫和本土派、激進本土派以及自決派的復興之路」。那為甚麽我會認為這三個派別曾興起過呢?其實它們當然沒有真的大規模地興起過,它們均是因為政權大力打壓而式微,因此需要「復興」。

一個典型的公屋區中,通常大部份居民均為學歷較低的基層市民。由於基層在職人士多從事藍領工作,工時長且工作辛苦,故此仍未退休的公屋居民通常均早出晚歸,亦難以對政治議題及社區議題產生興趣。故此,在公屋區中,在職人士並非地區工作者的主要拉攏對象。

有傳媒報導,灣仔區天后區議員,新民黨的李文龍,投訴大坑區區議員楊雪盈小姐「誤導公眾」。其指控可說是無的放矢,簡直是「死針對」,結果被軒尼詩區區議員鄭其建先生直斥其「浪費時間、上綱上線」。

為甚麽我會以周偉雄作為本篇的主角呢?這是因為他是少數憑空並以無黨派身份建立社區系統,並最終以民主派身份贏得區議會議席的人。我在前篇說過,憑空建立社區系統極度困難,但奇跡地,周偉雄竟成功收服投共份子梁廣昌以及民建聯賴芬芳的選區,故此他的經驗可以供泛民主派以及泛本土派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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