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焦總的蕉很腫
焦總的蕉很腫

廢老的可恨之處

當年經濟迅速發展,低稅同地理位置等條件都吸引外資科水黎香港設廠投資,間間公司都等人用,一街都係機會,人工輕易就可以加幾倍。

有晚送佢返屋企個陣,佢拉左我去後樓梯,過程大家都好投入好激烈,第一次有人對我講老公我愛你,第一次有人對我講好鍾意我插係佢入面,第一次有人問我感唔感覺到我同佢合二為一。

很多人口裡說愛,但卻愛得很現實。友人問:「你介唔介意另一半學歷同收入低過你架?」

今朝食早餐個陣聽到兩個MK仔傾計。A:屌,我成個禮拜無打飛機啦,D 精谷到上隻眼到啦!B:嘩,你谷到白內障喎!A:下,咁咪好唔公平,得男人會白內障!B:梗係唔係啦,俾人中出得多,谷到上眼咪一樣有,我估我都就黎有啦!A:下?? 〈黑人問號〉B:無…無…無野呀,哈哈哈……

致一眾像我般渺小的普通人:而家出現左好多男神女神,Facebook是但打啲野都二三百like,Post既大多數都係靚人靚景同好西,除此以外,無個性、無睇法,係我眼中,佢地就只係得虛有其表嘅表象,但入面只係無靈魂無自我嘅一個個軀殼。絕大部份人都鍾意人讚,鍾意俾人羨慕

「嘩,貢貴?禾戴梗副菇馳上年配都係六百幾咋!禾識人做眼鏡架,知李地賣眼鏡賺巧多架。呢啲貢既膠,成本幾十蚊咋嘛,值乜野錢呀?」

眼鏡的生離死別

頭先有對老夫婦入黎鋪頭探我,我記憶中伯伯上年年尾黎用過醫療劵配眼鏡。佢好瘦好瘦,企都唔係企得好隱,上年佢配個陣同我講,佢有末期cancer,都唔知可以捱幾耐。但佢好鍾意我,攞眼鏡個陣仲話得閒就黎探下我。

一年前既我聽到呢啲說話,應該會上晒腦勁火爆,但今時今日,我已經慣左香港人嘅邏輯。

其實,我係搭正農曆七月十四,鬼門關大開既零時零分之際出世架,而我媽咪亦都一樣。出世之後幾年,老豆就賭輸晒副身家

同Amy分左手幾日,公司就要我同另一個男同事去日本工幹,有晚飲到好醉,佢扶我返到酒店,一返到去我就攬住佢係咁喊,我問佢,乜我好差咩?點解要咁樣對我?佢望住我同我講,你好好好好,唔緊要架,你仲有我呀嘛。

一見鍾情?不了!

細個既時候,深信一見鍾情,第一眼見到個秒,如果個腦響起叮一聲,我就知道點都要食左佢,丫唔係,係要照顧嗰個人。嗰陣好快就會好主動咁追人,識左一個月就要拍拖,拍拖第一日就搞野,點樣相處同磨合都係一齊左之後再諗。

從邊青走到偽文青

細個有段時間反叛到不得了,夜晚留連樓下既7仔、OK,同一班中一二就退左學嘅朋友仔玩,跟住個所謂大佬,食煙飲酒唔洗講,攞過刀斬自己老豆之後就更加大膽,每星期都會打下交爆下樽偷下野,基本上邊緣青年做既野都應該做齊。

咁啱我幾十歲人呢幾個月每朝都升晒旗,日日都夢遺,同朋友講起個陣,朋友話原來佢係動物傳心師既另一個派系,陽具傳心師!

喂阿哥,就算我而家都叫做左半個腦細,我都成日同自己講,員工係公司最重要既一部份,幫公司OT係人情,唔OT都係道理囉!你當初請人個陣話左幾點收工就應該幾點俾人走

八歲生日個日,我放學滿心歡喜番屋企切蛋糕,去到屋企門口我見到好多我地全家既相黏晒係大門,一地一牆紅漆紅字,原來人為左錢係可以斬人手腳,斬人全家,嗰一晚,屋企熄晒所有燈,但唔係俾我吹蠟燭,我聽到嘅唔係生日歌,聽到好多男人係出面拍門:欠債還錢,錢債血償

當時我地就企左係大廳既全身鏡前面親熱梗,我地播音樂播得好大聲,完全唔知道外母開左門入埋黎,我發現既時候已經太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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