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求其花
求其花
求其寫,求其賣,求其志不求奢華|求其真,求其愛,求其花不求其果

如果個男仔約得你夜晚食飯睇戲既話,其實個男仔對你都應該有意思,但係!千祈唔可以掉以輕心,作為一個擁有科學精神嘅宅女,一定要識得「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呢八個字。

有樣野係無分男定女,人係需要被關心,只不過男人礙於面子同社會規範,唔可以將啲困惑擺面。如果一個男人肯將自己嘅私事同你講,而且表達左自己嘅睇法同情緒,呢種親密程度其實男人更加深刻,因為表達本身已經承擔左唔小嘅風險,你比到嘅反應正確嘅,佢約你嘅機會就愈大。

有一啲讀者都問過我點樣追男仔。坊間好多文章講點追女仔,比較少講點追一個男仔嘅原因,除左大家都慣左男追女,倒返轉好似顯得自降身價,導致好多女仔可能好想知,但唔知點開口。另外,因為男人比較膚淺些少,女仔個外表佔嘅分數太重,導致好多方法其實係要好靚先會「有可能」work

「佢就黎生日,我想買份禮物比佢。佢好慘架!江西農村出黎深圳返工,都係想屋企人生活好啲姐,嗰啲場所三教九流,我唔知道其他人會點對佢,我想買份小禮物,當係比佢知道有人會對佢好……」

成功爭取失婚救濟金

喺好耐好耐以前!姐係Once_upon_a_time,第一個結婚嘅方頌瑩同學,就提出左一個劃時代既建議:每次結婚,新人喺人情入面撥出十分之一放入基金!交由班會財政——姐係我黎保管。到左三十歲,未結婚嘅時候就可以按返當時生日嘅次序黎領取救濟金。

超越綠帽的愛情

一年前,我喺觀塘APM見住Ivy拖住另一位精壯嘅男人,女方重非常之惡咁話自己食住未來老公,只要佢誠心悔改,Alan點都會原諒佢。嗯,最後一切都逃唔出佢嘅估計,佢地真係復合左……嗯……正確黎講Alan直情連交都無嘈過,叫左我出黎飲大兩杯,訴完苦之後Ivy就出黎接佢,最後和好如初,依家重結埋婚添。

直到出左黎做野,終於可以用我嘅能力去回報返呢個社會,都係唔講虛無飄渺既野,略盡綿力,我都需要交稅。另一方面,我可以比家用啦!人生總債務慢慢減少,心入面忽然有半秒安心,盡人事,聽天命,就算依家要離開呢個世界,我都喺有生之年盡力報答返幫助過我既人。生不逢時或者係全人類既感嘆,但死得其所其實都係一種精神慰藉。但我要葬喺邊度?

團年分手飯

時間回到十多年前,年三十晚,她以求其花女朋友的身份,來到大伯的家裡吃飯。我爸爸有六兄弟姐妹,「闔府統請」就已經超過廿人,Bianca作為我當時的女朋友,亦作為全場唯一毫無血緣關係的外人,來到這個場合,少不免緊張。但我曾多次對她講過,就當做是一般聚餐就好。

遺憾是我不值得你遺憾

我是舊世界的男人,總覺得在任何情況而下──包括戴綠帽,都不能打女人。要打就去打姦夫。所以他前夫是我極盡鄙視的人,Bianca卻為他哭過許多次。緣份之奧妙,讓相愛彷彿變成一場角力,我對Bianca好,結果她甩了我;她對Gabriel無微不至,最後離婚收場。相扶到老的心法是甚麼,至今我仍是茫無頭緒。

讓我在原地死去,好嗎?

適婚年齡,你跑來討嫁。討嫁這講法有點莫名奇妙,但這天你說本人我三十有三,是時候立定志向,盡地一煲做個樓奴,我沒聽明白,不知就裡的說我只有八十萬,月入兩萬五,傾家盪產,亦買不起唐樓。

咁講好似好不近人情咁,但大佬呀,我呢頭重溫完SuicideSquad,出街就見到個身長五呎笑到好似……唉我唔人身攻擊,但你有無諗過我感受呀?

我講緊嘅唔係咩天蠍座神秘加佔有欲強,人馬座的性格是樂觀誠實熱情……嗰啲是但啦,最重要嘅係,要記得咩星座大概係幾多月生日。如果對方年尾生日,例如講十月,十一月,再撞正個乜鬼野週年記念日又係年尾,基本上,你九月已經要開始問定老母做返個免息私人貸款,三月有機會做債務重組,或者直接宣佈破產……

不知不覺我跟了姐姐走

曾經,我同過一個大我四年嘅女仔拍拖。嗰時佢問我:「你介唔介意我大你四年?」四年代表咩?代表我入大學嘅時候,佢已經出黎做緊野。都可能代表我學生哥嘅零用係唔足以同佢出去食啲好少少嘅野。嗰時嘅想法好簡單,以為出左黎做野,洗錢會豪好多。

「你鍾意我啲咩?」

「因為你得意囉!」「咁阿邊個得意過我,佢追你你係咪會唔要我?」然後佢地就會好理性咁問呢種問題。「點會呢?」正當我以為佢真係好憂慮,試圖解釋就算阿邊個唔著衫企喺我面前,我都一定唔會揀佢。前度就會用一個好奇怪嘅眼神望住我之後靜左,然後我以為甩難。傻更更咁過左幾年。

生無可戀的煩膠

「有無一個瀟灑啲嘅自殺方法?」佢真係好唔開心,自細佢讀書算好,最差個Semester都有Dean list,依家搞到咁,佢覺得好似比人踢出校咁難受,打擊好大。「三餐都食煎炸野?」雖然我成績一向麻麻,理解唔到佢嘅痛處,但我好願意用我嘅方式去關心朋友。「……我好細個就知道,呢個世界乜都係世襲,老豆老母受過高等教育,仔女成績就唔會差,老豆老母有錢,仔女生活就唔洗愁。點講呢?我入到大學,以一個不錯嘅成績畢業,我覺得,真係有種親手打破左輪迴嘅感覺……」佢慢慢講,我慢慢聽。有時人只係需要另一個人收聲聽下野,唔洗比任何意見,甚至連聲都唔洗出。

狂歡過後,沒人記得地上的蠟跡,不知道當年那個小孩,現在可否再現雄風?生命是孤獨的戰鬥,我無法給予幫助,但我仍以最真摰的祝福,希望他的子孫根,能像當天月餅盒上的火舌一樣綿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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