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乜乜贊
乜乜贊
九十後的怪人,點點情緒化,點點自大又點點自卑。

我就是這樣幼稚愛作對

小孩好想買玩具,父母不理會則哭翻天,在地上撒賴不起來,若最後父母因不想失禮而「屈服」買玩具,小孩下次想要什麼時,她們會知道以同樣的方式有很大機會得到想得到的東西。而其實我不是事事作對,大多是基於對方的自私,所以我才會悄悄作對(情侶間那種情趣就另計)。我不要受誰挾制,也不要這樣容易被別人猜到我想怎麼樣,不會有既定的一套能獲得我某特定的回應,因為每一件事與對話對我來說都是獨一無二,受影響因素繁多,沒有「一枝歌仔走天涯」的道理。

我可以明天就死去嗎?

沿路走著,我只感到局促,呼吸都有點難度,可以靜一點嗎?可以給我多一點空間嗎?如常戴著耳筒,今晚不知什麼回事,不論我重新戴過多少次,它們都隔不到音,我生氣了。周邊的人越來越嘈吵,港鐵站那些廣播那些提示音,我覺得我內心抓狂了。每當抓狂我都會自虐,通過痛楚獲得存在感和感到實在,有一微弱的聲音叫我冷靜,叫我平靜,叫我好好深呼吸一口氣,但真的要爆炸了,要不拿出小刀把耳機割斷,要不發瘋在擠滿人的街道上大叫,然後蹲下⋯⋯但我最後真的「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

它不是一個惡夢,只是一個我心底裡最想好好保存的東西,在這個夢裡蕩然無存,再一次將我擊潰,是一個提醒嗎?我會這樣認同。再一次讓我認知我只是在逃避,而不是真正完全看化,我只是不讓它出現,而它並沒有消失過,又是一個怎麼樣的提醒,這讓我覺得自己好失敗,原來我沒有捨棄過,儘管我話說得多灑脫,又再一次喚醒沉睡的慾望,我不喜歡這樣。

想起自己曾經答應過多少事,答應過她們要做到什麼,我是一個行動派的人,多做事少說話,做到才答應,所以回想起自己曾經的說話,我感到內疚,究竟我撒下了多少個失望。我相信誰都答應過別人吧,答應當刻是真誠的,至少我是,但當感情變異或自己再無能為力時,你知道放棄或者食言是多易如反掌的事,人與人之間的一切都相當脆弱,一碰即破,而當中是包括了多少的希望與信任。

最痛苦的是你沒能力做任何東西改變,真的不要再跟我跟說什麼「你淨係識諗,乜都唔做,梗係做唔到啲乜啦」,我不知可否回應一句「少年你太年輕了」,姐在做實事時你都不知在哪裡,然後我承認我放棄了,就當我是太軟弱太沒用,我眼見的,所能夠做的都是徒勞無功的。

畢左業,大家繼續當你係乖孩子,一個永遠長唔大嘅乖孩子,以為你照舊唔需要理唔需要擔心。真係好唔好意思,你唔悶我都覺得攰,唔好再叫我唔好做乜做麥,廿幾歲人,正路係已經有足夠嘅分析能力,知道乜嘢值得做同對自己有無意義,講出黎純粹只係分享,唔係要俾任何人去批評我應唔應該去做,我好討厭呢種困左我十幾廿年嘅溝通方式。我樂意去聽晒又唔去反駁係我尊重嘅一種,但千萬唔好同我說教咁款,受夠。

交心,仍需要嗎?

什麼叫孤獨,就是我這些強行要把獨樂樂的這班人抽出來,強迫他們作人與人的交流,沒社交媒體、沒YouTube、沒網路電視電影,就要來跟我活生生的對話。很抱歉,是我問題,誰再在意與別人的溝通與關係?忙碌是一個理由還是借口?對我來說,永遠都是借口。

我廢青一名,對將來無任何計劃,儲錢?儲黎托呀?聽日有飯食咪得囉,返埋啲搵得雞碎咁多嘅工咪夠囉,得閒同朋友食下飯,去睇下戲,仲有閒錢去日本旅行濕平,嘩爽啊喂!你唔係要我賣命返工去賺埋啲唔知投胎轉世果陣都買唔買到樓嘅錢啊?貼地啲實際啲啦,諗下去邊度旅街去玩好過啦,樓呢啲我呢啲廢青諗嘅咩。

你追緊啲乜?

物慾的追求是有一種限期,就如人世間所有東西一樣,當你追夠了,發現再沒有什麼物質可以讓你「開心」時,你就會放棄,發現它的不外如是。幸運的能逃脫成功,不幸運的則明知不外如是,但礙於追逐物質已成為唯一人生目標,所以只能繼續追隨,如果連這個實在的目標都沒有時,他們不會熬得過的去。

如果我並非是一位追隨物質的人,那不管我貧窮或富有,所需的心靈滿足也不會改變,心中富有,知足常樂

作為女人,我都戥男人慘

阿妹有講求婚時唔一定要送花,但情人節時一定要送!其實點解要男人做咁多咁嘢呢,點解男人就有嘢係一定要做呢?點解女人係有所謂話事權去界定男人「要」做啲乜?通通我都唔明,明明都係兩個平等嘅人,只係性別唔同,如果你話女生拎唔到重嘢要男生做,呢個我明,因為係體力上嘅限制,咁又或者係要依賴男生去認路,因為女生相對喺呢方面天生比較遜色,呢啲都係礙於天生嘅限制,但點解做乜都要有條件有要求呢?

今次是我第二次做手術,我一個人處理所有事,事前見醫生、約入院、問保險,下班後背著背包去到西鐵站再轉巴士上山,就一個人直接走到醫院住院登記,記得大概是晚上九時多。從銀包裡拿出提款卡,付上訂金,然後有護士帶我上病房樓層。先進護士站量量血壓,回答些問題,當下的我已經開始不安。從放工路上,一個人背著背包,乘坐空無幾人的巴士,我坐在下層靠窗位置,看著外邊漆黑一片,我覺得自己並不存在於這個空間裡。

人生最重要的

綾野剛跟妻夫木聰說:「你好有趣。對自己重要嘅嘢應該係隨住年紀增長而減少,但你反而越來越多。」其實整套電影都不斷強調信任,這人與人之間相處很重要的一個元素,但同時我都看重了那一句說話,然後在想自己認為重要的事是否真的因為人越大變得越少?今年將會是二十六歲,算年老嗎?

幻想中的喪禮

近來把自己的喪禮幻想得很頻密,本身我沒任何宗教信仰,所以如無意外該是靈堂火葬嗎?但我希望可以將我的骨灰撒到海裡,不容任何人再將「我」留著供奉,不要再將我留在這凡塵俗世裡,不要到我死去都不放過我。如果可以我也想將我最愛的身外物一同放到棺材裡火化,一切都是我在生時珍而重之的東西,希望它們也可跟著我離開這裡。

「係啊,送俾人架,我想要49號色果隻,係咪得一款架咋?」經過幾重肯定後,連樣本的顏色都核對過後,確定是那個不知怎的桃紅色後,售貨員就在櫃內拿一枝新的給我,而我也好像如釋重負的感到自己終於完成了一項任務,付過錢就走了。

有時回想過來,都會想不通,為何到最後我們會成為好朋友。大家先從情敵這關係認識,然後大家性格與興趣都不同,相對我而言,她是一個沒耐性,容易暴躁的人,她從事創意行業,算是喜歡社交的,究竟共通點在哪裡?多年後的今天,我沒再去想。對於不常找朋友的我來說,我和她總好像有著妙不可言的感覺和關係,我們不是情侶,但我會打從心底關心她,著緊她,看到她開心幸福,我都會覺得非常高興。這種感覺十分奇妙,我未曾有過這樣替人感開心的感覺,也只是對她一個有這樣「怪怪」的感覺。

有天,同組的另一位女組員跟我在飯堂吃下午茶,然後突然跟我說要公平競爭,那一刻我不明白她在說什麼,原來她是感覺到我跟前前度當時好像有染,而我不知道她是否都對我前前度有興趣,所以無故跟我說要公平競爭,我一笑置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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