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黃永
黃永
黃永
社企媒體創辦人,希望和大家一起尋找答案。

問題是議員混淆了在網絡世界和現實世界「呃Likes」的方式——在社交網絡可以爆紅的留言方式,在政壇多數不管用——例如有地區直選議員郭家麒批評,特首以小恩小惠收買人心,甚至想把三百元「退回」特首。林太笑著回一句:「你有行賄之嫌」還算客氣,令議員更難堪的說法,可能是:「既然大家如此不高興,那是否要我收回這項津貼?」捉錯用神之處,在於即使有部分市民覺得津貼不夠,也不想優惠消失。而且既是政客,便得不斷為選民努力爭取更多:津貼不夠?與其不要,何不開更高價碼?君不見建制派回過神來,隨即要求交通費補貼需涵蓋「村巴」和「紅van」。

區議會二次大戰

老練的葉太也當是無寶不落,此著確是一環扣一環:建制內部份派系向來就對「壞孩子」自由黨有不滿,這次葉太借勢衝擊山頂,總有不少人支持;連環計是一旦葉太成為區議員而又保住席位,便有資格在2020年參選「超級區議會」界別,並把她原先的港島區議席交給後輩,同時令建制派歷史性取得3個「超區」議席的機會大增:也就是以新民黨、民建聯、工聯會各取一席作策略性部署。

熱血地覺醒・冷靜地醒覺

中文的「覺醒」和「醒覺」在語意上雖然同有awakening的意思,但卻在層次上有分別:覺醒有種破繭而出的味道,醒覺卻帶有神志恢復正常之意象,也就是上了一課──若說佔領運動引發出「公民覺醒」,大概是指以公民抗命作道德感召(當年三子刻意選擇在教堂宣傳)對部份公眾產生共鳴,令許多香港人從此對政治和政制多了認識:起碼知道當時要爭取「公民提名」,同時也叫一班相對年輕的市民開始認真思考參選,不單挑戰建制,也挑戰傳統泛民。

很多機構經常把眼前問題簡化為「資金不足」,相信只要有錢便能為社會提供最佳答案,事實卻往往是其他地方出問題,像效率、營運方式、需求轉變。例如要協助有學習障礙的幼童,與其大灑金錢興建更多特殊學校,不如盡早為幼童提供識別檢查,讓家長知悉幼童哪方面需要協助,再作針對性教育支援,並教導家長在幼童回家後,可以和子女一同作甚麼鞏固式技術訓練,抓緊學習起步期這段關鍵時間。

值得留意的是特別暢銷之《選擇》期數,往往跟一些對大眾比較敏感的產品有關,尤其是安全套和隆胸:在「消費者委員會四十周年大事誌」專設網頁內,除了《選擇》創刊號封面,就只有展示這兩項產品為題的那兩期封面──當中以「避孕套保險程度受考驗」為封面的1988年8月號,乃《選擇》史上最暢銷一期,共賣出73,000本,可見當時相對保守的社會,市民對「敏感產品」的表現尚會信任官方傳媒,非像今日主要參考網絡之民間評分。事實上,以安全套為封面的那一期,據說當年也難以找來明星拍攝封面,最後只好找來前家計會總幹事林貝聿嘉,背景還要抵死地有多個長形氣球作點綴。

的確,世上資訊太多,每個人的時間也太少:特別是香港人,令他們有興趣的範疇實在非常狹窄。可是,要知道世上所有人其實都不能逃避所謂的「後真相年代挑戰」──就連號稱全球傳媒大國的美國,記者們也慨嘆新聞這行業恐怕快將消失:CNN首席國際新聞記者 ChristianeAmanpour接受一個長期推動新聞自由的獎項時,也直指「新聞界正面臨存在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