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黃永
黃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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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企媒體創辦人,希望和大家一起尋找答案。

授權立法會主席一把「大關刀」,當中以改14(4)最具殺傷力:可以由主席指定在任何日子和時間續會,以後就不怕點人數了——有建制派趕不及回來議事廳?主席宣布休會後,可以隨即宣布,按照14(4)賦予的權力,在同一天幾分鐘之後續會,你也沒奈何!

民主黨提出「退選」策略,即所有人均可以參加補選,留待最後階段才宣布退出競逐,從而集中非建制派票源——不難想像,此建議一出,民主黨再一次引發群情洶湧,反對者多認為泛民該先作「初選」,又罵民主黨因為是大黨,擁有較多資源,所以不介意用退選策略,但卻對其他較小的政團不公平云云。

認為一個改組後的辦事處聘數十年輕人,便可改變政府制度以至整個政局,不切實際。但既然這是關乎人(而非制度)的問題,關鍵在於政府官員知否自己要請甚麼人——留意招聘廣告說此辦事處有4大功能:(1)政策研究和創新(2)統籌由政府高層選定的跨局政(3)提升公眾參與政策制訂(4)為社會帶來較廣泛利益的項目提供一站式諮詢和統籌以上(1)和(2)主要面對政府內部,而(3)及(4)則面向公眾。

民主派為阻建制派修改議事規則,上周三突然向立法會大會提出34項議事規則修正案,打算由11月中開始全面佔據立法會大會議程——泛民預計逐項修正案辯論將用上200小時,於是直至明年3月補選之前,會議議程也沒有任何空間,可讓建制派加插其他議事規則修正案。好的謀略也需精密部署,泛民今次提出那34條修正案,卻至少有23條在基本設計上有問題

問題是議員混淆了在網絡世界和現實世界「呃Likes」的方式——在社交網絡可以爆紅的留言方式,在政壇多數不管用——例如有地區直選議員郭家麒批評,特首以小恩小惠收買人心,甚至想把三百元「退回」特首。林太笑著回一句:「你有行賄之嫌」還算客氣,令議員更難堪的說法,可能是:「既然大家如此不高興,那是否要我收回這項津貼?」捉錯用神之處,在於即使有部分市民覺得津貼不夠,也不想優惠消失。而且既是政客,便得不斷為選民努力爭取更多:津貼不夠?與其不要,何不開更高價碼?君不見建制派回過神來,隨即要求交通費補貼需涵蓋「村巴」和「紅van」。

區議會二次大戰

老練的葉太也當是無寶不落,此著確是一環扣一環:建制內部份派系向來就對「壞孩子」自由黨有不滿,這次葉太借勢衝擊山頂,總有不少人支持;連環計是一旦葉太成為區議員而又保住席位,便有資格在2020年參選「超級區議會」界別,並把她原先的港島區議席交給後輩,同時令建制派歷史性取得3個「超區」議席的機會大增:也就是以新民黨、民建聯、工聯會各取一席作策略性部署。

熱血地覺醒・冷靜地醒覺

中文的「覺醒」和「醒覺」在語意上雖然同有awakening的意思,但卻在層次上有分別:覺醒有種破繭而出的味道,醒覺卻帶有神志恢復正常之意象,也就是上了一課──若說佔領運動引發出「公民覺醒」,大概是指以公民抗命作道德感召(當年三子刻意選擇在教堂宣傳)對部份公眾產生共鳴,令許多香港人從此對政治和政制多了認識:起碼知道當時要爭取「公民提名」,同時也叫一班相對年輕的市民開始認真思考參選,不單挑戰建制,也挑戰傳統泛民。

很多機構經常把眼前問題簡化為「資金不足」,相信只要有錢便能為社會提供最佳答案,事實卻往往是其他地方出問題,像效率、營運方式、需求轉變。例如要協助有學習障礙的幼童,與其大灑金錢興建更多特殊學校,不如盡早為幼童提供識別檢查,讓家長知悉幼童哪方面需要協助,再作針對性教育支援,並教導家長在幼童回家後,可以和子女一同作甚麼鞏固式技術訓練,抓緊學習起步期這段關鍵時間。

值得留意的是特別暢銷之《選擇》期數,往往跟一些對大眾比較敏感的產品有關,尤其是安全套和隆胸:在「消費者委員會四十周年大事誌」專設網頁內,除了《選擇》創刊號封面,就只有展示這兩項產品為題的那兩期封面──當中以「避孕套保險程度受考驗」為封面的1988年8月號,乃《選擇》史上最暢銷一期,共賣出73,000本,可見當時相對保守的社會,市民對「敏感產品」的表現尚會信任官方傳媒,非像今日主要參考網絡之民間評分。事實上,以安全套為封面的那一期,據說當年也難以找來明星拍攝封面,最後只好找來前家計會總幹事林貝聿嘉,背景還要抵死地有多個長形氣球作點綴。

的確,世上資訊太多,每個人的時間也太少:特別是香港人,令他們有興趣的範疇實在非常狹窄。可是,要知道世上所有人其實都不能逃避所謂的「後真相年代挑戰」──就連號稱全球傳媒大國的美國,記者們也慨嘆新聞這行業恐怕快將消失:CNN首席國際新聞記者 ChristianeAmanpour接受一個長期推動新聞自由的獎項時,也直指「新聞界正面臨存在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