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木頭
木頭
社會學及通識教育學生,熱愛教育工作

點先可以令男人唔好偷食?

衰啲咁講,你地由細到大所有來自電影、劇集、小說入面果種忠貞好男人,好似耶穌、真神同觀音一樣——係,冇人可以證明佢地唔存在,但同時亦都冇人可以大大聲聲話佢地親眼見過。就算你有姊妹同你講佢見過,甚至親身擁有過,都只不過係源於佢地唔了解佢地身邊嘅呢隻雄性生物。

如果我係模範老師,咁James就絕對係模範學生。But who cares? F6既時候,James第一次拍拖,但自從佢女朋友入左港大,而佢只係收到城大既副學士offer之後,佢既戀情就陷入低潮喇。雖然佢地無分手,但佢條女入到U之後就好似一隻發左情既狗女一情,四處留情。James一開始都扮唔知,但佢條女就越做越明顯。開始既時候facebook都只會打一兩句關於hall life既status,之後就up埋去night club同其它男人攬頭攬頸既相、拍埋晒喜愛夜蒲既劇照。問佢點解,佢話:This is U-life.

北京中國新聞網最近發表了一篇以《蚍蜉撼大樹》為題的文章,批評英國於香港「回歸」中國後仍然參與香港的地區事務,並以此指責英國違反當年的《中英聯合聲明》(Sino-British Joint Declaration),更暗指英國為干預香港的外部勢力。然而,作為一個行「高度自治」的「城邦」,究竟誰擁有決定香港未來行去行從的真正權力?

無知抬頭

沒有學歷不代表無知,沒有練歷也不代表無知。沒有學歷也沒有練歷卻自以為看透世事才是無知。在媒體耳濡目染的洗腦下,王師奶相信了長毛搞屎搞棍、陳婆婆相信了黃之鋒有書唔讀,一個接一個,無知的人都作了他的政治表態,然後,就是青關會、愛港力的橫行。不懂駕駛的人可以是一個好乘客,但絕不會是一個好司機。在香港這輛巴士上,沉默的人選擇下車、清醒的人繼續吶喊,但無知的人卻守護著那個帶領大家走向死亡的人。

對於中共政權,自由不單只是一個不能說的話題,它更是中共的禁忌。對於打壓夏令營,這個政權不會在乎來自任何人的批評或爭論,因為它根本不重視。今天,Co-China選擇妥協,他朝,大學也會選擇妥協,到最後我們亦無需討論甚麼學術自由了,因為我們都沒有自由了。

記得正式入學前,我曾滿懷憧憬,對於社會上的不公與不義,我不滿。我知道個人的力量很單薄,而個人的能力亦很有限,所以我努力。由於修讀社會學的關係,我會關心社會上發生的事,亦願意參與。對於能夠付出的綿力,我願意付出。我沒有因為自己是一個「大學生」而自以為事,因為我知道我只是一個比別人幸運的人。我是浸會大學的學生,同時我也是一個香港人,當然,更加是一個人,所以我希望盡一個人應盡的責任。但我錯了。如各位網民之言,我是應該去死的。

由於對浸大滿佈校園那些隨處可見的黑色標語極度反感,一怒之下,用盡僅餘的print-quota,印下數十張的反對單張,在下午課與課之間分別貼在新校八部電梯其中的六部。當然,我並不預期能夠收到什麼實質的效果,但這次的行動以後,我想提出一個疑問:浸大是否只許州官放火,不許我們百姓點燈?「院長趙心樹假辭職,校長陳新滋須下台」不知道大家還記得去年趙心樹事件後,有同學於舊校拉上一條要求校長下台的橫額,然而事件的結果是該同學被要求拆除橫額,該同學亦被校方「約見」。

浸大校園此刻有如靈堂一樣,電梯、走廊到校園外牆均拉上了寫上口號的海報,而新樓餐廳和連接新校外更長期「開檔」,呼籲學生支持校方爭取李惠利。可惜,就我所見,積極參與的學生不多。和校方心急如焚的態度相比,學生心平氣和得多。當然,即使我是新生,相對於興建中醫院的未來發展,畢業日子的來臨來得更近。不要問為何學生不積極支持,請問問我們為何支持。

兩年前的貝澳,仍然很美。嫩黑的幼沙上,您和我的足印,和那小螃蟹經過發出的聲音,我記得的,是貝澳寧靜如詩的美。兩年前的貝澳,晚風輕吹。靜坐於營地上,您和我的歌聲,和前方海浪拍岸柔柔的輕鳴,我記得的,是貝澳世外桃園的美。兩年前的貝澳,我還記得。雖然營地只有三五帳蓬,但大家互相禮讓、互相尊重。打不開的營帳,您們幫我打開;喝不完的悶酒,我們幫您喝完。那時的貝澳,仍然很美。然後,兩年後,貝澳傳來的是瀕死的哀鳴。沙灘上幼沙依然,但多了些膠樽煙盒;海風仍然寧靜如歌,但大氣夾雜著嘔心的言詞。貝澳仍然美麗,但我們都再看不見。

這不是歷史,這是遊記

這是一篇關於那個神秘國度的遊記。雖然我知道「無圖無真相」,但很可惜,我真的無法提供照片。你信也好、不信也好,反正我也信了。

你知道我們梁同志的崇高理念嗎?他只希望香港有朝一日能夠成為中國的一個大省份。到了那天,香港市便能與東莞接軌、一路向西,這不是你們想要的嗎?到了香港成為香港市,我們的大學便可正名為港區第一大學,而我們的那些中小學,便能夠對學生宣揚黨的進步無私。到了那個時候,我們便能稱自己為一個偉大的中國人(The Great Chinese),以這個名義,我們能夠在D&G門外拍照、在LV店內撒尿,你明白到了那個偉大的時刻,我們將會如何的感動?能夠超越歐美的道德標淮,那時候我們真的可以超英趕美了!

反日背後的愛國

城管與貪官一直以來均被社會視為負面的角色。前者為持牌的黑社會,以整治之名行搶砸之實;後者組成了強大的貪腐集團,掌握著地區以至省會的城市發展。在黑吃黑的年代,擁有權力的人以權力獲取更多的權力,而擁有財富的人,以資本賺取更多財富。活在花天酒地的繁華世界裡,掌權的人,是不會理解對於那些靜坐在黑暗角落或瑟縮街頭的低下階層是如何理解中國這個世界的。反日的怒火最終危害的,是中共這個搖搖欲墜的政權。

「戰爭、地震、水災,我們都過去了。這不是法西斯,我們的領士從不是靠打、砸、燒,這不是文革,我們的奧運會全世界都看了。請停止傷害,我記得,我們的祖國充滿愛。」(*她筆下的愛刻意用上繁體字,她比別人多了那顆早被遺忘的心)據稱該女子的標語被某中年男子撕破,而她只能無力凝望那暴徒的離去。雖然未知真偽,但我卻極為痛心。作為一個中國人(嗯,我承認我是中國人),我只會站在那些烈火燒不到的位置,隔岸觀火;我只會大聲地恥笑那些傻B們,on_99。但我從不會去想我能夠改變甚麼,更遑論做甚麼。

愛國者

以近日的反日示威為例,參與者充份展現出情感主導的愛國精神能夠如何澎湃。當滋事份子能夠以愛國反日作為犯罪的理由而無須負上刑責時,社會便很容易進入一個不穩的「無政府」狀態。所以愛國是一種理由,解釋所有包括殺人強姦搶劫圍毆。而且愛國不需要理由,客觀理性和平只是叛國者的藉口。早前特區政府對參與絕食的市民表示應以「理性和平」的精神表達訴求,而梁愛詩更認為絕食或佔領的行為會令政府變成無政府狀態。或者在他們眼中,國內的愛國抗爭才是合情合理的表達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