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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樓的女孩

升上高年級後,有好一段時間,公寓裏的孩子之間興起了「兵捉賊」的遊戲。當兵的一方要找出並抓住賊人,成功捉到所有賊人方為勝利。本來理應有時限之內沒有成功抓完的話,便算當兵一方落敗的規則,但那時我們單純只是追求「捉」與「被捉」的刺激感,也就沒有理會那麼多了。某天放學後,我們一如以往地聚在一起玩兵捉賊。那是我畢生最後悔的一次兵捉賊。

「阿婆!啲薯餅好硬喎,你食唔食到呀!」、「我買俾我個孫食,你睇住你自己先啦」、「抱孫咁好呀,咁仲食麥記?儲錢買樓啦!」、「我祝你做麥記做到一百歲!」

「深度工作」,說穿了,就是「專心」而已,本書用各種分析與建議,協助你有效地創造並維護長時間的專心。

民協的社區系統,其實算是十分穩固。在現今中聯辦高度界入各級選舉的情況下,一個民主派政黨要保住其區議會議席可說是絕不簡單。民協在深水埗區的勢力極為雄厚,就算近年爆發退黨朝,民協仍然以七席區議會議席保持深水埗第一大黨的地位,是深水埗區民主派差一席過半數的主要原因。在民協的全盛時期,它在深水埗區議會更擁有十二席。

邊個話男人唔會呷醋?

有次就係因為我拎嘢嘅時候唔小心掂到個電話,whatsapp藍tick咗,但我根本無睇到個message,當然就無覆到,然後佢就自編自導自演咗一個我偷食嘅故事,仲講到似層層,怒火中燒咁款,鬧咗我一大餐(呢啲事絕對唔係淨係女人先會做)。其實我本身已經好少會喺同朋友食飯嘅時候玩電話,特別係只有兩個人嘅時候,因為感覺唔係好尊重,難得約出嚟見面,如果要我望著你玩電話,咁又有咩意思?將心比己,所以我都唔會咁做。

尾班車

上車後不久就倦意泉湧,於是就在車廂內睡著了。他醒過來的時候,車廂全部門都打開。他步出地鐵,看見月台的牆壁上鑲了「堅尼地城」的字樣。糟了,睡過頭。他走到對邊的月台,那邊也停了一列地鐵,門全打開,完全沒有會開出的訊息。身旁的扶手電梯早已停止運作,英年走上樓梯。步出閘口,放置廣告牌的燈箱都是空的,燈管偶然一閃,像眨眼。揚聲器發出廣播,說明地鐵站快要關閉,請乘客儘快離開。他忽然想起在網上看過幾則小說,都是寫主人公如何在地鐵終點站遭遇怪事。

做補習社都見到教畜

升左上大學之後,我係補習社做過功課輔導班導師。過左兩年之後,我仲好記得個老細曾經同我講過嘅說話。

我係一個過氣攝影師,係香港,做攝影師搵食真係唔易,一來有班無料到鬥平鬥賤價爭飯食,二來數碼年代,人人有相機,個個都當自己攝影師。為咗生活,我走左去做地產仔,搞下搞下就成為一個地產佬。因為興趣使然,我走左去影貓,影下影下多咗人識,有人搵我合作,喺朗豪坊畀個位擺我嘅作品。

那時,我剛剛開始用Workaway,在這個平台上,host會設立專頁介紹自己需要什麼人做怎樣的工作,而volunteer就會按照自己的興趣去聯絡host。提供幫助的人之所以叫volunteer,因為故名思意就是在做「義工」,整個過程不涉及金錢交易,可謂是種另類的旅行方式。有些比較落後的地區可能會收大約每天五美元的捐款,以用作伙食費並維持日常營運,我想這也實在是無可厚非。

有一次,有一個朋友說,他的大學同學,畢業兩年,都沒有跟他聯絡。100毛有網路紛爭的時候,他就面書加一句加一腳,然後他需要交稿,想找稿題的時候,就問朋友要腦細的電話,覺得他一定會給他。

打個風先知星期日特別重要

筆者於星期日上午眼見的,盡見「返不到教會很可惜」「為何星期日才掛8號」「返不到教會,惟有⋯⋯」的訊息,還未計一大堆的不開心、不高興emoji,以及透過Facebook及Instagram發出的短文。然後轉眼間,於當日下午起,便看見「星期日便是family_day」「放假了所以與朋友相聚,感謝主有美好時光」,如此「搬龍門」的速度比政府還快多10倍以上,「咁搞法後面點跟呀」?

我仲好記得,七年前interview嘅時候,時任經理講咗一句話:「喺呢度返工最緊要開心,因為你開心先可以令賓客開心。

仲反高鐵?不了。

你自己儲唔到力量去搞抗爭,佢地就會講成係香港人冷感,而唔係諗吓點解自己再動員唔到昔日同你癲嘅人。

很多人常說漢文六書造字博大精深,每字皆精雕細琢。反之觀看西方拼音文字,則沒有那麼多的原理及與物件本身的關係。如果用心去留意做字的原理,也是能看出西方文字與古代世界及社會觀的關係。華洋很多傳統觀念是互相呼應的。

從邊青走到偽文青

細個有段時間反叛到不得了,夜晚留連樓下既7仔、OK,同一班中一二就退左學嘅朋友仔玩,跟住個所謂大佬,食煙飲酒唔洗講,攞過刀斬自己老豆之後就更加大膽,每星期都會打下交爆下樽偷下野,基本上邊緣青年做既野都應該做齊。

這本書,就是在講行銷。而森岡毅所定義的行銷,不是銷售、不是廣告,而是「打造消費者能感動的產品,並用精確的方式投放,達致熱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