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世說私校

第一次開工去拆香港書展展覽會場,噢!他的其中一個任務就是把那個介紹新書作者講座拆掉、拿走燈罩及拔掉電線、搬走會場的椅子,然後把各條鐵枝按長度分類為半米、一米、米半、三米、五米,(何Sir留意到師傅們多喜歡以「咪」聲取出「米」聲) 然後再搬去數十米外的回收鐵籠,噪音發出多少不打緊,放錯鐵籠必然令另一人重做你的工序、增加其工作量。看上去尚算簡易,但要令台不成台還是要勞動數個小時。何Sir此刻腦海卻回憶著四年前新高中還考正式應考,他曾是某出版社的嘉賓講者,在這一個台面對數十名觀眾(雖然大部份是走累了或買累了的讀者),以一小時講解新高中的各科新考核安排;現在卻著上「龜背」暴力地拆掉講台支架、展板螺絲、書架及書櫃,人生的落差位原來可以如此極端!但當然作為整個工場食物鏈的最低層,是不容有任何幻想的,稍一停手,那些場地的工頭們會先「問候」何Sir的母親,再指出你做錯了什麼和應做什麼。

「適齡入學人口係咁減少,普(通話)教中(文)、文憑試的選修科人數不斷減少,通識科又話可能轉選修科等等。在教育呢行中很難長遠做落去,特別你教私校仲難搵。以我們的學歷在另一行業開始會升得仲快……我現在個位就叫『保安主任』,當然都係由低做起啲『看更』嘢,但係工作都尚算輕鬆,人工就同校本『funding位』請返嚟嘅教學助理或者副教師差唔多。」

「(教學助理) 每天的工作就是檢查廁所的地拖及掃把是否足夠?記下梘液廁紙的數量,而邊度課室要換燈泡、爆屎渠都會係搵你。亦都試過去警署保釋學生、去醫院探望學生或學生家長(因為那人是家教會的執委);反而出卷出工作紙的機會極少,這與我想像中的教育背道而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