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親子王朝

在一節有限時的課上,老師沒有辦法找出真相,也對欺凌事件作了警告,對此事只作了一個評價:「欺凌是小學生的幼稚行為,你們已經是中四生,將要面對重要的考試,自己衡量什麼才是對你人生重要的事,不要花時間在無聊事上。」

現在社會工作者和年輕人很喜歡談「夢想」,但其實什麼是夢想?我教跳街舞的,包括年輕時的我自己在內,最常聽到的是「我的夢想是跳街舞,希望能一直跳街舞」。不過,我現在想問,你跳舞有困難?聾的?跛的?不是的話,在家裡播音樂,跳吧,你的夢想實現了。你的意思是這樣嗎?當然不是,你的意思是,你喜歡跳舞,除了跳舞你不想做其他事情。

馬路的事

「岑生,是快速公路。關於馬路的事,誰叫你常帶我去搭車,又要說很多道路的故事給我聽,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女兒不甘示弱。

當香港的教育變成習俗

香港的家長心中有條公式﹕「入大學=搵到工 」。因此,大抵只要提升大學學額,香港家長對香港的教育就沒有甚麼怨言。他們不會理會孩子的天賦與興趣,學琴和信教也可成為入名校的手段﹔甚至大部份的家長都只會看學校的入大學率和名氣選校,孩子讀六年中學,可以對該校的校訓,甚至該校辦學團體的辦學理念一概不知。放孩子到國際學校不是為了開發他們自由的思維,而是想「英文唔好有香港口音」和「避開公開試」。

兩世情人

天澄:「我好掛住你。」我:「你等一陣啦,我好快返到。」天澄:「我好乖,沖咗涼喇。」

毀掉粵語的幫凶

他特意聘用了一位英語口音不菲律賓的菲傭,充當三兒子的保姆和「英文教師」,小孩是一張白紙,你蘸什麼顏料,他就染上什麼顏色,明明這小子的父母兄長都是發開口夢都講緊廣東話嘅人,偏偏某君為了「栽培」孩子,小孩腦囟未生埋已經被洗腦

代溝

上一輩和年輕人信念的分野,就如學生學習一樣。在中小學學習時,老師和家長都習慣指導學生改正錯誤,由錯改到對,然而這只能夠幫助學生成為「符合水平」的人。在大學,講師習慣引導學生自主地思考和學習,幫助學生「成為更好」的人。

不說廣東話的媽媽

「I_want_to_drink_some_water」然後她媽媽拿了一個水樽給她,再道:「then_take_a_rest_啦」

小孩不尖叫是不是會死?

小孩喜歡尖叫,是因爲年紀還少,完整句子也不會太多,有起情緒來最直接的方法,當然是尖叫。而且小孩偶爾尖叫是正常不過,重點是父母如何處理。

童書、繪本與寫作

小孩摸索世界,世界新奇,人生觀确立以前犯的錯比受了不少教訓的成人多。童書縮寫了人生,孩子在閱讀中經歷人生,父母可從旁引導,以生活經驗結合虛構的故事情節,和他們講故事、為他們分析事理。

童謠背後

小女兒要開始接觸更多事物,最近聽了很多童謠,這些耳熟能祥的英文兒歌,除了朗朗上口動聽非常外,原來背後的故事,以至隱藏的意境,在不斷重覆聽和看後,才意識到有着特定意思。有一部分,甚至是悲慘故事,雖與快樂兒歌的理念大相徑庭,卻寓意深遠。

在反斗城賣筆的畫家

我不懂畫畫,但卻覺得我的朋友煩高畫的畫很美,大慨是畫作反映了畫者的心腸。煩高這個心地善良的男人,所畫的畫也很溫暖很有希望。煩高這人真正的可貴之處,是作為一個畫家,他的仕途可說是爛透了,卻依然時刻滿懷希望。由大學學畫到出道,從未受人賞識,更被人批評畫作欠風格,最多是三流畫師。到有次有所謂藝術商人扮作對他青睞,到頭來也只是騙了他的畫拿去賤賣。煩高這個花名,是一名口賤的朋友經常取笑他,他可能和真正的大畫家梵高一樣,到死後畫作才賣得了錢。一個畫筆處處透露希望和人世間真善美的人,生活卻是無比絕望,認識他的人,無比替他的際遇感到婉惜。

給參加訓練營的年青人

根據不少朋友的經驗,在一些「不正常訓練營」內,你將會經歷極其慘痛的遭遇。你將要面對無謂的競爭,和不斷被所謂導師人身攻擊、侮辱的歷程,相信你們都聽過師兄師姐的分享。但不用怕,他們的招數,是可以拆解的。

滿足

有些踏入三十歲的朋友,早已躍升至高位。我看到以前的中學班長,早在數年前已是經理級,常請下屬吃飯,也有嬌俏的女朋友,最近貼了求婚照,聽說戒指也有兩至三卡。在普通人眼中,三十歲是事業的分水嶺,有人已打造穩基礎,人生路走起上來平坦康莊,但他們不會滿足現狀,只會繼續工作,尋找再向上升級的契機,也許直至可以有能力駕駛直升機代步,才會不再腳踏實地。

團年飯就係一個比你老豆老母套料等佢好好向親戚曬命嘅摸底大會,你要報告返值得令人拎出黎講嘅事,例如你係月入六位數嘅神人、請左全家去幾多個旅行、送左啲乜野比親戚屋企人、考到入劍橋哈佛……總知值得拎出黎曬命嘅都摷哂出黎。

我以往也見過這位朋友的父母,兩老對我一番寒喧問暖,滿臉祥和,我也沒能發現他們有什麼不妥。直至有天這位朋友想自殺,他才跟我剖白,自幼被爺爺侵犯,但父母卻因為貪圖家中的經濟利益,所以不但沒有替他報警,還施以暴打,以防他供出事實會撕破手中的飯票。這件事埋在他心內不僅無法釋懷,社會還無時無刻逼迫他在別人面前交上孝子的戲份,這種殘忍,試問誰可抵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