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親子王朝

我常常著同學練習寫作時,開始寫作前盡可能以完整句子寫好大綱。因為真正寫作時要兼顧句構、用字、論斷是否有說服力、論證是否嚴謹、語氣是否恰當和釋述是否飽滿等方面,難免會難以兼顧。寫好大綱,一篇文章已經寫好一半了,真正下筆之時已經清空了腦裡的綱領句,執筆時只須考慮如何闡述,輕鬆多了。

中學嗰幾年,個女每日返學都唔敢喊唔敢笑,想盡辦法令自己冇存在感,真係好難受嘅時候就咬自己手臂,幻想用啲好殘忍嘅方法殺死啲蝦佢嘅同學。有時都會心諗不如跨過圍欄跳落去算,但諗到小慧一定會好傷心好自責,只好啲牙再咬落多少少,哭泣都要在放學後。直至畢業,離開咗學校,情況先慢慢好轉。

十二分四十四秒,另一員「天兵天將」發難,侃侃而談余同學前科,以及其子如何「對付返佢囉」,餘人鼓掌助威。「淨係單方面聽佢講,咁有冇聽過我呢一家,即係我又咁樣講囉。我覺得咁樣係對……反而我個仔係受害者我覺得。」眾人點頭稱是。「當然篤耳仔呢個我覺得,我係幾傷心嘅,咁但係其他嘢,大家你有冇諗過,其實有個相關呢?又或者你諗到,佢到底呢個小朋友,其實係咩人,其實大家點會諗到?但我覺得佢如果係咁樣嘅時候呢,呢個小朋友我覺得佢成日騷擾我個仔囉,我就唔係咁鍾意囉。」禮堂內「敵情意識」,一下子推向高潮。

有天或因為嫉妒,我又不喜歡了,開始耍同一套技倆欺負她疏遠她。豈知平日笑臉迎人的她抵受不了這種恐怖欺凌,終日哭得眼腫回校,校方始略知一二。老師始終沒有直接找我對話過,隱約記得學校社工曾召我去社工室,與她同處一室,似乎是想來場和頭酒,而我毫無悔意,更覺她一直的抽泣煩厭,我當時根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事情。最後她轉校了,且因此拖延了一年的學習。過了好多年我方才知道自己鑄成了大錯。至今不時翻出自責,我害了人,我害了人。

而家啲細路真係好慘

呢一年,我嘅主要客戶係一班細路,佢地大概三至十歲。我嘅任務係教佢地中文,幫佢地升小學、升中學同轉校。佢地兩歲開始上幼兒班,認字,畫圖,學啲乜撚嘢團隊合作、領導能力、危機處理,準備幼稚園面試。呢個階段仲係開心嘅,因為佢地唔知道辛苦,可以混過去。

閱讀時,焦點放在哪?

如果單單閱讀本身就可以大大改善我們的語文,尤其是寫作水平?為何一流作家還是那麼少?為什麼有些小孩即使已進行大量閱讀,語文水平還是長期積弱?怎樣好好吸收閱讀材料,把其化成自己寫作的養分?問題在於,很多人閱讀時,不知眼光要聚焦在哪,從作品的可取之處學習。

朗誦時要做動作嗎?

「朗誦姐!又唔係戲劇表演!使咩動作呀?」

孩子遠比大人成熟

小孩子參加跑步興趣班的小型陸運會,他一見同班同學即忘我嬉戲,你奔我跑你追我逐,未到比賽時間,小孩已見疲憊,其父母不禁為阿囝不懂留力未識分配體力而少許無奈,畢竟小孩參賽,大人當然希望他贏。

「有幾難啫?你睇下隔離黃師奶個仔,佢琴日先係學界LOL到拎左亞軍。就已經有泰國電競公司想搵佢打機。呀黃師奶話佢個仔都唔係好打機咋麻,平時見佢都係打3-4個鐘,呀仔你每日抽時間出嚟打一個鐘乜都夠啦﹗最多唔駛你打LOL,打傳說對決,少一招,又有自動攻擊,將來畢業做野都可以教人打機呀﹗」

我育有3位女兒,以特許經營方式營運自已的教育中心,身兼三個協會的職務,還要寫專欄,很多朋友都會問我 :「你既要照顧家庭,又要發展事業,還要服務社會,怎樣平衡呢?」,我每次都這樣說:「平衡不是將時間平均分配,而是要孩子或親人做好自己的角色,知道如何處理家庭、事業和社會的事情」。

好多人都將成件事個焦點放響老師果種死板嘅評分方式,又或者農桑同農業係咪同一樣嘢黎,但我睇倒嘅卻係,無論學中史果班、定係教中史果班,都仲係停留於好蠢果隻死記硬背式學習法,所以比分嘅只會最統一嘅方式去做──但係當問題超越咗評分標準可以解釋嘅地步時,呢班中史老師就只會去諗,點樣可以擺平答案上嘅爭議就變成佢地最關心嘅事,反而問題本身呢?

佢明知個學生最終都係拆組收場,但都係會逼你入組,再睇住你同其他人嘈交而扮唔知,呃自己件事run得好好,一日未爆一日都唔理。

養父對佢都幾好㗎,不過佢一路都覺得自己喺呢個家族低人一等,心諗與其喺人哋度做二等公民,不如名正言順做返生父嘅正統繼承人啦,就背叛咗養大佢嘅養父家族。

收陀地的老母

屋企人健健康康、阿爸阿媽有足夠嘅積蓄,兄弟姊妹亦都生生性性咁讀書,又或者佢地已經投身社會出咗黎做野,唔需要你特別去照顧。換句說話講,即係就算你一蚊都唔出,對成嗰屋企嘅運作係完全無影響。既然對屋企嘅運作係唔會有任何影響,好自然地你就會問:咁點解我要俾家用呢?

香港女首富

「既然妳哋覺得甘比條命咁富貴咁正,咁如果妳個女日後走女首富呢條路,唔知妳哋接唔接受到呢?」

十一歲,唔應該係諗去死嘅年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