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民教育

拖了幾個星期才寫這篇書評,見香港區議會選舉建制慘敗,鬆了一口氣後,才有心情寫「阿羅不可能定理」講民主的悖論。自從反送中運動以來,據我在網絡平台罵戰的觀察,一般港人不論藍絲或黃絲,都不會質疑民主制度的必然合理性。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拒絕相信。第一時間噗出來說「fc了沒?」、「好假啊那張紙」。當癱仔三哥的面書出「不自殺聲明」摻一腳,然後正版癱仔在面書公開了閉路電視的畫面,指原來貼紙的是一個不明來歷,穿一身藍衣藍褲的男子。於是大家就好像很釋懷了。

不是他們做的,不是。那可以照吃了。

我面對我是誰

有很多人,也許他們在做一些事情。有些人相信這些事情可以改變世界,改變大局。但真正想改變大局的人,一直都在用錯藥。他們認為,只要加強法令法則,大家就會回家。但大家回家之後,真的可以心悅誠服嗎?這一點,當權者似乎沒有想過,也沒有在乎。

超越「開明專制」的迷思

沒有人天生喜歡抗爭,只因掌握權力和資源的在上位者拒絕一切「和理非」訴求,關閉真正意義上的對話之門,才令矛盾擴大、不滿累積、情勢惡化。更有甚者,當權者嚴厲控制信息,恣意歪曲事實,將「五大訴求」上綱上線成所謂「挑戰中央管治權」和「港独」,煽動大陸人民批判和仇恨其治下的特定群體,然後暴力鎮壓,秋後算賬。新疆如是,西藏如是,武漢如是,香港如是。

他們

他們討厭薪金低,討厭物價高,討厭街上擁擠,討厭自己沒有時間;但又討厭群眾爭取加薪,討厭景氣差物價變低,討厭別人不上街消費,討厭自己要放假。

你還要學什麼?

就像很久很久之前,在八卦雜誌看到的什麼「暗名爆」、「八珍姐手記」、「東姑媽專欄」等等的娛樂爆爆爆,就是用這種套路。明星跟什麼富商搞什麼,出外讀書就一定是整容或是被包養等等的,都不需要證據,也無必要有證據。而換了個模樣,現在的secrets 群眾、暱名hater group、連登爆料,其實也是一樣:你說什麼是不要緊的。只要有好多人相信,而這些相信有付諸成為行動,那就自然而然會變成大家都認為是真相。

有一種當選模式叫范國威

幾年前,我係幾欣賞范國威議員。

你怕別人覺得自己蠢嗎?

你只要教過一兩堂書,你總會覺得學生總是在發表意見之前說「我唔係好熟呢個topic」。有時我聽到這一句,我就會對他們說:「你識既話你企左我個位你唔使坐係度」。佢地就會係個心度反我白眼。

「反送中」運動發展至今,已經紮根在香港,港人對自己的身份認同,會以香港人而感到驕傲。這種態度更成為一種港人特質,能夠融入這種身份認同,不論是來自那個地方,也會是香港人。

對於中国人,他們在學什麼叫「民主」和「自由」前,首先應該學的是「道德」、「公德」和「公義」,這些就是有文化跟沒文化的差異。

返工快樂?

由8月1日颱風日,到8月5日夜晚;我一直思考住一啲問題:

「我想返工」、「手停口停」嘅生活環境究竟係點形成?

今時今日,請不要再用黃、藍去形容兩方不同政見不同立場的人,其實黃絲、藍絲早已是五年前的產物。如果你是香港人,近幾年曾經上過街表達過訴求,或看過遊行示威的片段,都會有一種莫名的感動。

廢老不是第一天存在的

阿寶就當然問返佢哋:「你哋係咪淨係識為自己諗架屌!你估我係為自己先揸高達呀?我都係為咗大家,包括埋你班廢老先出去架咋!」呢個時候廢老當然係答:「我嘅感受係點你明條春咩!」「明明降落好快喳嘛」、「我淨係要個仔平平安安」。。。

英雄

要證明一個人是強姦犯,我犯不着走到他身前,脫褲抬高屁股,然後轉過頭向他說:「這是我的男體盛放題,請慢用,我是不會反抗的。」

OPSEC 全名Operation Security(行動安全),係一種來自軍隊嘅風險管理手法,防止因資訊外洩而導致行動受到影響。OPSEC的目的在於分辨、控制並保護敏感資訊,防止一個行動受到敵方影響。佢包含咗一套程序去分辨機密資料或受操控信息對行動的影響。

而說到錢,TVB的資本是傾向紅色,那是不爭的事實。而當權的不欲香港人「添煩添亂」,不放過任何機會打擊提出問題、勇於改變的行動者,也是明顯不過。節目出了來的,都是主要提及行動者「圍大媽」,而非一眾尋歡老伯向隅,甚至公園回復昔日寧靜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