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公民教育

其實問心個句,我都唔明白呢個世界欠左班女權主義者啲乜,係都要從中作梗,男人講多句就係mansplain,坐得閪就係 manspread,然後又可以無限聯想到話係入侵、插入、強姦、奴役。魯迅以前批評中國人一見到手臂就諗起裸體,然後就係性交,再聯想到雜交,更FF 埋去私生子。睇返啲女權閪嘅無限滑坡,我真係忍俊不禁,完全覺得依家啲人一講起女權就搭個閪字落去好似啲人笑鳩瘋狂基督徒係耶撚係呢班八婆自己攞嚟。

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是日新聞報導在海濱花園一帶訪問當地居民,原本只是例行公事,偏偏有位女人的被訪內容卻令人髮指——她歡天喜地在鏡頭前說「當日我先生和肇事夫婦同一電梯,他沒事,感謝主」,言談間她一直笑口噬噬,四萬咁嘅口,我明白她是慶幸自己家人平安,但她的宗教不是指導她要信望愛,凡事慈悲惻隱嗎?她還清楚知道有一對夫婦現在仍醫院留醫,感恩還感恩,這信徒能否尊重一下她唸的經?

在反斗城賣筆的畫家

我不懂畫畫,但卻覺得我的朋友煩高畫的畫很美,大慨是畫作反映了畫者的心腸。煩高這個心地善良的男人,所畫的畫也很溫暖很有希望。煩高這人真正的可貴之處,是作為一個畫家,他的仕途可說是爛透了,卻依然時刻滿懷希望。由大學學畫到出道,從未受人賞識,更被人批評畫作欠風格,最多是三流畫師。到有次有所謂藝術商人扮作對他青睞,到頭來也只是騙了他的畫拿去賤賣。煩高這個花名,是一名口賤的朋友經常取笑他,他可能和真正的大畫家梵高一樣,到死後畫作才賣得了錢。一個畫筆處處透露希望和人世間真善美的人,生活卻是無比絕望,認識他的人,無比替他的際遇感到婉惜。

給參加訓練營的年青人

根據不少朋友的經驗,在一些「不正常訓練營」內,你將會經歷極其慘痛的遭遇。你將要面對無謂的競爭,和不斷被所謂導師人身攻擊、侮辱的歷程,相信你們都聽過師兄師姐的分享。但不用怕,他們的招數,是可以拆解的。

假設選民當中,有40%係A派支持者,45%係B派支持者,15%係C派支持者。A派平日同C派明爭暗鬥,甚至有時連同B派打壓C派。A派立場同C派有相近之處。選舉嘅時候,A派打手不斷咁話:你一定要投我,否則B派就贏架喇!

梅姨飾演的KatherineGraham乃當年仍是地區報章的《華盛頓郵報》老闆,其實她是臨危受命,接替去世的丈夫支撐大局。可惜的是她一直不得董事局和別人的尊重,雖然實際上她曾經當過新聞工作者,但別人都當她是打風流工,甚至說話也是結結巴巴,反映了當時社會對女性從事專業和高層崗位的輕蔑。

其實係唔係謝安琪,根本唔重要。而係自己既分析能力。究竟有無用?定已經完全無左?

雖然口口聲聲無指責商場之意,卻立即放上面書,將道歉作為他當事人大獲全勝之宣言,然後還語句得意,認為所有指責聲音,一律剷除滅聲,乾乾淨淨。如此漠視民意的做法,跟所謂聲言要一直與之對抗的殺人政權,其實無大分別,讓人觀之無不扼腕痛心。有此等人兄作為鬥士,為香港爭取民主,無怪乎多年情況毫無寸進,更節節敗退!

甚麼耶撚不耶撚?

「耶撚」一詞有多種解釋,有的用作諷刺、恥笑基督徒的宗教文化,包括一些刻板的禮節儀式,另一種則與他們的保守,甚至親共政治立場有關。我認為,前者主要只涉及基督徒的個人思維、信仰,只是行為在外人看來愚蠢、兀突,才引人詬病。至於後者則是由於基督徒經常以自己的道德價值對他人作出批判,自以為是傳教、教化世人,外人卻說他們是道德塔利班。這又涉及自由主義之對錯和程度問題,難以簡單討論。因此,今次就先談談究竟第一種說法下這種個人信仰是否合理。

其實參與討論的雙方,都對社會如何公平地處理性侵有疑慮,甚至有恐懼的情緒。提出性侵經歷的朋友,因為過去法律機關調查性侵時每每對受害人作出「二度傷害」,而對透過這個渠道取回公義,失去信心。同樣,提出「逆向」意見的人,亦對法律機制無法絕對隔絕對此機制的濫用,而害怕被污名。

打人,要證據;偷嘢,要證據;殺人,都要證據。偏偏係性侵呢件事上面,真係冇證據都可以判定先。點解明明都係法律,性侵就有特權?性侵係唔係大晒?

男女通吃的社會

係呢個階段,大家都對住呢位教練死咬唔放,如果佢係有做過,我都覺得佢係斯文敗類,人人得而誅之,但係事實上,呢件事係咪真係有發生過,到而家,甚至未來都係好難去蓋棺定論,係我自己嘅角度去睇,我亦都唔覺得一個女仔會為咗上位而衝出黎認比人非禮過,但如果佢只係順粹地希望呢位教練身敗名裂,而去將呢件事擺上枱玩謝人,咁又有無咁嘅可能先?唔好話我陰謀論,之前有一單女仔箍煲不邃,老羞成怒咁告個男仔衰十一又有,再有好耐之前仲佔緊旺嘅時候,有一班藍絲呀嬸話佔旺嘅人非禮又有,孰是孰非,無人會知道。但係以上嘅個案都可能只係呢班可能係受害者嘅人為左私利 (例如感情問題或者政治取態)而以自己嘅身體威逼其他人。兩件事都係無頭無尾,各自表述,點解大家係對住藍絲呀嬸果陣就一笑置之,對住香港嘅運動員就同仇敵愾?又唔會有人話呢啲訕笑會對藍絲呀嬸做成二次傷害?

別讓發聲變成狼來了

呂麗瑤話比人性侵犯依件事動全城可能係受之前荷里活嘅影響造成。一個女仔喺自己生日嗰陣決定將心結講出嚟,指證又好發洩又好,我都覺得係一件好事:你想惡有惡報,都要受害人首先勇敢指證。不過當發聲得到廣大市民留意然後紛紛留言支持之後,「被性侵」突然好似有另一個作用咁。可能係我主觀,可能係我性別定形,但一個女仔訴說自己比人性侵犯嘅經歷,理應係有種盡訴心中情嘅釋放,例如自己其實好驚,但細個驚到唔識反應;或者係侵犯者有權有勢,自己唔識點反抗。至於依頭話自己試過唔止一次,嗰頭又好冷靜咁分析法律觀點,又強調因為喺大陸發生所以法律咩都做唔到,我希望因為事主真係女強人,睇得開放得低而又用平常心去提醒其他女性,所以可以寫得咁冷靜。

呂麗瑤性侵事件

我早前有幸參加大學校隊訓練,對教練與運動員間的互動略知一二。他們日常常有的肢體碰撞,例如按摩、動作示範等的確令身體接觸出現許多灰色地帶,也令年輕的運動員難以定義何謂「性侵犯」,直至受辱也蒙在鼓裡。

只係有一次,我搵其中一個女同事傾野,同佢傾傾下,我拎佢背後既file時,佢忽然大叫「你唔好靠過黎」,我直頭呆撚左,我feel到全公司既人都對我側目。然後佢講番成件事:原來有次我同佢一齊招待D客,我伸手去拎佢檯頭卷膠紙,佢話個一刻我爭D揩到佢個胸。自此佢地講是非話我咸濕、唔知我想點,總之當我地獄淫獸。我有同佢解釋件事,我甚至話「如果令你唔開心,我好抱歉,我原意唔係咁。」

話說當我仲係著緊校服嘅年紀,有一日放學坐火車返屋企。突然間我感覺到自己個patpat俾人摸左一下。我望一望個動作嘅來源,有個後生男仔低頭望緊個電話但係對眼就喺度睄下睄下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