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公民教育

城市變得太快,一切的建築和環境的壽命也是這麼的短暫,還未來得及認識她,她就被拆走了。拆走了,記憶無法在城市中留痕,找不著證據,自然隨年月流逝。城市的歷史和記憶被經濟發展與中共殖民雙重的時代巨輪碾碎,我們只能憑藉餘下的殘骸碎屑,在藝術,在文學,在虛構的世界中嘗試重建起這段被遺忘的歷史。

超人在11話後慘敗於怪獸之手,因為借用貝利亞的力量變身(第12話《黑色魔王的祝福》)之後,開始失去控制的破壞社會,例如拆電座去抗擊怪獸,直至第十七話才覺醒的。不少從事日本研究的朋友,每每將失控聯繫到核能運用之上,但如果直觀一點的分析,所謂失控,其實就是立心的變差。

公共交通工具設關愛座的原意是鼓勵乘客把座位讓給有需要的人,宣揚讓座之美德及推廣關愛文化。然而,台灣、日本及香港等地均出現種種關於讓座的爭議。早前有位台灣的年輕網民因左腳開刀後不能久站,坐博愛座(港稱關愛座)時被一位大嬸斥責他不讓座。網民解釋後仍被大嬸持續轟炸怒罵,一氣之下脫下褲子以證清白(註一)。事件引起港台網民關注,紛紛斥責關愛座/博愛座已淪為批鬥座,台灣甚至有民眾聯署要求廢除博愛座。在香港,年輕人因坐關愛座而被拍照放上網公審、批鬥的事件屢見不鮮,讓不少年輕人對關愛座「敬而遠之」。

「政治化」係其中一個為自己既過失開脫既頭號靈丹妙藥,有得用,你真係唔用??信我啦,其實只要你講慣左,係唔係都政治化一堆野,你就會發現效果都不知幾好:「做咩成日唔做功課掛住拍拖同玩呀?」「做咩要將件事政治化?」

斬沉香木?無所謂啦

正如六國論講,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今日斬你沉香木,你地香港市民繼續好夢正香。到聽日拎你新界郊野公園,後日拎你既咩大嶼山發展,仲有甚麼甚麼河套區去做咩中港合作發展共榮,唔該你都唔好出聲呀。因為其實大家一開始都係當果D地方係可以任意割捨,ASLONGAS未割到自己屋企門口渣,係咪?

最近多左人去露營,去熱愛大自然,擁抱下本土價值,唔去外遊,係好事黎,但可唔可以有多少少既公德心,守下規矩,證明俾其他「兩岸三地」人睇我地真係「高人一等」,平時都好好珍惜自己既家園?我第一樣野,覺得超級扯火既係,新聞講到有好多人都妄顧安全,係非指定既露營地點紮營,知唔知咁樣,其實係同玩命無分別?

到近日Now新聞報導了東龍洲堆積大量垃圾,這個景像絕對是用奇景來形容,何等誇張。去得東龍洲,斷估唔會大部份都是外來人士掛?十居其九都是本港人士才會有這種認知去到東龍洲玩(戴頭盔先當然不排除有其他外來人士),因為去得東龍洲都應該挺有一定對香港郊野公園認識的人,即使唔知,都相信事前去之前也應該會了解一番,不是去旺角排隊食雞排或者去銅鑼灣排咖啡弄,真正要有少少research你先好去,仲要是過夜看新年第一個日出之類的活動,必定一早計劃好,準備好。

也許是我太喜歡香港人這個身份,每一次到外地旅遊,我都盡量規行矩步,畢竟地方是別人的,別人訂的規矩也需要遵守。這才是對其他國家人民的尊重。情況就有如你邀請友人到你家作客,若果友人把你的私人物品亂翻一通,垃圾亂丟,你也不會好過。也許有時對方訂的規矩會耽誤自己的時間,或是多花一點小錢,但為了令香港人的名聲得以保全,避免令自己淪為北國遊客般臭名遠播的物種,這些微的不便也是值得的。

老土啲咁講啦,名校都有壞學生;Band3都有大學生啦。今年果個仲要做埋狀元添!其實依家個社會分化到咁唔係無解嫁。無錯,雖然大家既角度同方向係好唔同,但唔代表你就一定所有野都好過佢嫁嘛

我地應該反省下,由幾時開始,社會會有咁既一個意識形態,令到我地跌入左一個一定要捱到成為最慘烈既一個,先會成為英雄既一個錯覺。呢種文化,日本有,香港亦都唔會少。其實每個人可以承受既壓力都唔同。有D人可能不斷狂做都唔會病,唔會亂諗野,唔會抑鬱。有D人OT可能只係填下格仔入下FORM,但係有D人OT真係錯少少,就會累左成條TEAM或者成間公司。佢OT十個鐘同你OT八十個鐘,邊有得就咁比?

香港人,就算係熱衷政治嘅網民,對於政治正確始終停留於種族平等同埋性別平我,加埋近日台灣納粹事件,可能要加多個反納粹,但係喺我眼中,政治正確嘅影響不止於此。

拯救世界?

只要世界上有多於一個人,就會爭執,就會分裂;包容異見,就會失去自我;堅守原則,就要驅逐或壓迫其他人。以上所有情況都唔係絕對嘅,有程度之分。包容少啲,就多啲爭執;堅持少啲,就唔需要使用過份極端嘅壓迫手段。

從小見大,我們香港人說什麼爭取公平爭取公義,但到利益在前,很多人都會忘記了公義,最重要的是可以保住自己,也不曾有大眾受惠的想法,所謂的喜歡一個偶像,也不過是一個晚上,我們香港人很冷靜的思考,但也早就失去人應該有的一份熱誠。

如果你問佢哋,一個蘋果$10,一個橙$8,兩個一樣咁多營樣,一樣咁飽,揀邊個好?佢哋會答你:不如食檸檬啦,檸檬仲平,每個盛惠 $5,慳得更多。後生仔,唔好怕酸,當年阿叔咸魚撈飯,邊有咁多生果食?

我有個同學,中四果陣同我講想讀傳理系,因為覺得做傳媒好型。過咗冇耐,雨革/傘運就發生咗。問題就嚟喇,依位修生物中史而又想讀傳理嘅同學,竟然不停係我面前鬧啲示威者抵死,支持警察執法添!

A waking dream

記得我曾經在中文科隨筆功課寫過一段兇殺案情節,當時教師紅筆回應五隻字,是不要再寫了,還附送感歎號。我和同學當時只顧嘲笑這五個字的滑稽,卻沒有想過,隨筆功課應當有創作自由,教師無權限制,而且就算教師認為學生思想不倫,也不是就此了事,而是應當加以輔導。這是我最不屑的第一種教師。第二種,則是氣燄迫人,興趣是以自信的嘴臉,配合訓導的權勢,合法欺凌學生,但因為高高在上,再令人反感,也沒有人能夠反抗。第三種,大體是好人,但他們本身生活無風無浪,終究無法接通或承受另類新思維衝擊。七年下來,我唯一欣賞的只有一位當時新晉的中史老師,但他總予人長不大之感,某程度上是建制內的異類,毫無代表性,而且很快就離校了。圍城外的人看這間學校,是師資優良,校風純樸,但圍城內的人卻是一意逃出去,實在很難不對坊間評價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