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公民教育

公共交通工具設關愛座的原意是鼓勵乘客把座位讓給有需要的人,宣揚讓座之美德及推廣關愛文化。然而,台灣、日本及香港等地均出現種種關於讓座的爭議。早前有位台灣的年輕網民因左腳開刀後不能久站,坐博愛座(港稱關愛座)時被一位大嬸斥責他不讓座。網民解釋後仍被大嬸持續轟炸怒罵,一氣之下脫下褲子以證清白(註一)。事件引起港台網民關注,紛紛斥責關愛座/博愛座已淪為批鬥座,台灣甚至有民眾聯署要求廢除博愛座。在香港,年輕人因坐關愛座而被拍照放上網公審、批鬥的事件屢見不鮮,讓不少年輕人對關愛座「敬而遠之」。

「政治化」係其中一個為自己既過失開脫既頭號靈丹妙藥,有得用,你真係唔用??信我啦,其實只要你講慣左,係唔係都政治化一堆野,你就會發現效果都不知幾好:「做咩成日唔做功課掛住拍拖同玩呀?」「做咩要將件事政治化?」

斬沉香木?無所謂啦

正如六國論講,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今日斬你沉香木,你地香港市民繼續好夢正香。到聽日拎你新界郊野公園,後日拎你既咩大嶼山發展,仲有甚麼甚麼河套區去做咩中港合作發展共榮,唔該你都唔好出聲呀。因為其實大家一開始都係當果D地方係可以任意割捨,ASLONGAS未割到自己屋企門口渣,係咪?

最近多左人去露營,去熱愛大自然,擁抱下本土價值,唔去外遊,係好事黎,但可唔可以有多少少既公德心,守下規矩,證明俾其他「兩岸三地」人睇我地真係「高人一等」,平時都好好珍惜自己既家園?我第一樣野,覺得超級扯火既係,新聞講到有好多人都妄顧安全,係非指定既露營地點紮營,知唔知咁樣,其實係同玩命無分別?

到近日Now新聞報導了東龍洲堆積大量垃圾,這個景像絕對是用奇景來形容,何等誇張。去得東龍洲,斷估唔會大部份都是外來人士掛?十居其九都是本港人士才會有這種認知去到東龍洲玩(戴頭盔先當然不排除有其他外來人士),因為去得東龍洲都應該挺有一定對香港郊野公園認識的人,即使唔知,都相信事前去之前也應該會了解一番,不是去旺角排隊食雞排或者去銅鑼灣排咖啡弄,真正要有少少research你先好去,仲要是過夜看新年第一個日出之類的活動,必定一早計劃好,準備好。

也許是我太喜歡香港人這個身份,每一次到外地旅遊,我都盡量規行矩步,畢竟地方是別人的,別人訂的規矩也需要遵守。這才是對其他國家人民的尊重。情況就有如你邀請友人到你家作客,若果友人把你的私人物品亂翻一通,垃圾亂丟,你也不會好過。也許有時對方訂的規矩會耽誤自己的時間,或是多花一點小錢,但為了令香港人的名聲得以保全,避免令自己淪為北國遊客般臭名遠播的物種,這些微的不便也是值得的。

老土啲咁講啦,名校都有壞學生;Band3都有大學生啦。今年果個仲要做埋狀元添!其實依家個社會分化到咁唔係無解嫁。無錯,雖然大家既角度同方向係好唔同,但唔代表你就一定所有野都好過佢嫁嘛

我地應該反省下,由幾時開始,社會會有咁既一個意識形態,令到我地跌入左一個一定要捱到成為最慘烈既一個,先會成為英雄既一個錯覺。呢種文化,日本有,香港亦都唔會少。其實每個人可以承受既壓力都唔同。有D人可能不斷狂做都唔會病,唔會亂諗野,唔會抑鬱。有D人OT可能只係填下格仔入下FORM,但係有D人OT真係錯少少,就會累左成條TEAM或者成間公司。佢OT十個鐘同你OT八十個鐘,邊有得就咁比?

香港人,就算係熱衷政治嘅網民,對於政治正確始終停留於種族平等同埋性別平我,加埋近日台灣納粹事件,可能要加多個反納粹,但係喺我眼中,政治正確嘅影響不止於此。

拯救世界?

只要世界上有多於一個人,就會爭執,就會分裂;包容異見,就會失去自我;堅守原則,就要驅逐或壓迫其他人。以上所有情況都唔係絕對嘅,有程度之分。包容少啲,就多啲爭執;堅持少啲,就唔需要使用過份極端嘅壓迫手段。

從小見大,我們香港人說什麼爭取公平爭取公義,但到利益在前,很多人都會忘記了公義,最重要的是可以保住自己,也不曾有大眾受惠的想法,所謂的喜歡一個偶像,也不過是一個晚上,我們香港人很冷靜的思考,但也早就失去人應該有的一份熱誠。

如果你問佢哋,一個蘋果$10,一個橙$8,兩個一樣咁多營樣,一樣咁飽,揀邊個好?佢哋會答你:不如食檸檬啦,檸檬仲平,每個盛惠 $5,慳得更多。後生仔,唔好怕酸,當年阿叔咸魚撈飯,邊有咁多生果食?

我有個同學,中四果陣同我講想讀傳理系,因為覺得做傳媒好型。過咗冇耐,雨革/傘運就發生咗。問題就嚟喇,依位修生物中史而又想讀傳理嘅同學,竟然不停係我面前鬧啲示威者抵死,支持警察執法添!

A waking dream

記得我曾經在中文科隨筆功課寫過一段兇殺案情節,當時教師紅筆回應五隻字,是不要再寫了,還附送感歎號。我和同學當時只顧嘲笑這五個字的滑稽,卻沒有想過,隨筆功課應當有創作自由,教師無權限制,而且就算教師認為學生思想不倫,也不是就此了事,而是應當加以輔導。這是我最不屑的第一種教師。第二種,則是氣燄迫人,興趣是以自信的嘴臉,配合訓導的權勢,合法欺凌學生,但因為高高在上,再令人反感,也沒有人能夠反抗。第三種,大體是好人,但他們本身生活無風無浪,終究無法接通或承受另類新思維衝擊。七年下來,我唯一欣賞的只有一位當時新晉的中史老師,但他總予人長不大之感,某程度上是建制內的異類,毫無代表性,而且很快就離校了。圍城外的人看這間學校,是師資優良,校風純樸,但圍城內的人卻是一意逃出去,實在很難不對坊間評價嗤之以鼻。

避開一些柒頭

假如你一頭熱關心美國大選卻無獨到透徹分析,回歸香港政治則避而不談視若無睹,還要對街頭抗爭冷言相向,袖手旁觀,事實上,你並沒有如你所願的,呈現到你所期望的美好自我形象。關心了大選,你仍然不值得欣賞和尊重。你覺得無力,你覺得煩擾,你可以完全不問世事,香港的亞洲的世界的宇宙的一概都不理,鴕鳥到底,但跳過了最切身的一層而衝向大氣層,過程中每一句disappointment,每一句I have never loved America,都會反過來出賣你的偽善。說一套,做一套,有良知得來又彈出彈入,有底線但又形同虛線一樣毫無連貫,扭扭擰擰,大體盡失,俗啲講句,真係好柒。

童話幻滅

如果Braniston滿足了群眾對美好童話的憧憬;那麼Brangelina就是挑戰了平凡人對理想生活的想像。Brangelina理解世界和住行的方式、在紅地毯上眉來眼去的互動、多元的家庭構成、同性緍姻一日唔合法化一日都唔會結婚的承諾……一步步豐富我們的想像,仿佛在告訴觀眾it’s_ok_to_be_more。二人交織成一對有樣有事業有智慧有人文關懷有社會承擔兼且性生活應該極其愉快的愛侶,根本就係突破人類極限,猶如揭示了文㙯片與荷里活鉅片的結合共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