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回眸歷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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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對於事實,他們會選擇相信自身的感覺。因為棉花掉落的速度比鋼鐵慢,所以掉落速度會與重量成比例;因為在海邊看出去會見到水平線,所以那邊一定是世界的盡頭;因為太陽每天都從東邊升起,西邊落下,所以她一定是圍著我們在轉的的。

觀乎一部「五千年國史」,無論後宮、外戚、宦官、權臣,若要操控權柄,都必須假借皇權之名行事,在政治體系中沒有自身獨立的權力位格,與歐洲歷史上國王、貴族、教會、城市自由民等各種勢力持續拉鋸的情況大為不同。因此,古代中國社會無法如歐洲般,通過各種力量長時期不斷競合,產生以契約精神為核心的民主政制、法治價值和保障人權的自由多元環境,崇尚各群體橫向互動的公民社會亦未能形成和發展,若遇上事故,不論大小,無法通過群體內或群體間建立契約解決(即民主自治),惟靠在上位者定奪,一旦垂直權力體系衰落,整個社會隨即分崩離析。

說到孔明與仲達,大多數人都會想起「宿敵」或「知己」等詞,其實他們的關係豈止知己,更是師徒。

正文從鴉片戰爭說起,認為鴉片戰爭對大清/中國的影響有限。清朝的政治沒甚麼改變,清朝的理解是「從南方來的野蠻人想要中國物產,並發射大砲、蠻不講理地要求開放門戶」。相反,鴉片戰爭卻對日本影響極大︰日本要重新思考其應對西方的對策,並激發了明治維新。作者認為,中國的近代史的開端在日清戰爭(甲午戰爭),割地、賠款予日本,三國干涉令各國在清朝劃定勢力範圍,這才落實了中國「半殖民地化、屈辱現代化的開端」。

要數東漢末年的名人,大多離不開幾位三國霸主或名將,除此之外,其實還有學富五居的名士,而名士當中也有分高低,鍾繇(讀音:猷)就是其中一位當時已經很有名氣的名士,他除了飽讀聖賢之外,在戰場上也是位叱吒風雲人物,一直幫曹操鎮守關中戰事,令曹操安枕無憂,官位由司隸校尉(中央地區警備司令)到大理(掌管刑獄),再升遷為相國,可以說是位極人臣。鍾繇擔任魏國大理其間,明察當法,俱以治獄見稱,《魏書》記載,鍾繇諡號為成的緣由是因其「辨理刑獄,決嫌明疑,民無怨者,猶於、張之在漢也。」

原來在香港開埠初期,有一句說話比粗口,甚至問候別人娘親更不堪入耳,那就是:"Go_to_Hong_Kong."這都跟一場瘟疫「香港熱病」有關。

最近美國指出中國及俄國,試圖改變二戰後的國際秩序。台灣的事實獨立,以及其與日本等國所組成的「第一島鏈」,就是二戰後冷戰間建立的亞洲國際秩序之重要部份。戰後英屬香港實行的制度,以及不受中國完全操控的自治地位,使香港發展為國際交往樞紐及金融中心,這亦是戰後亞太國際秩序的一環。1980年代鄧小平所承諾的「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就客觀效果而言,也是維持這種 國際秩序。1997年後,北京仍容許美國戰艦一如以往,定期訪問香港,也是延續了美國在亞洲冷戰時間所建立的傳統。

莫德庇估計,日軍最快於下午6時攻入維多利亞城,屆時位於域多利兵房亦將陷入近戰,癱瘓指揮系統,故此應該盡快投降,以免其他部隊未收到指示而繼續抵抗,因而被殘害。楊慕琦立即知會布政司及律政司,致電駐港海軍最高級的軍官,三人均贊成投降。楊慕琦即向倫敦發電文,準備相應行動。

晚上10時,守軍懷疑日軍正向巴里士山的防空洞網絡及馬己仙峽推進,進入灣仔市區。隨著日軍步步進逼,西旅需要冒險派出車隊闖進已落入日軍範圍小香港彈藥庫,才得以補充彈藥。

當年日軍在1941年12月17日渡海於北角登陸,19日起就向港島中部山區進攻。當年港英守軍派遣了130名溫尼伯榴彈兵陣守畢拿山一帶。一行約二千五人,由加拿大遠道而來的援軍,於1941年11月抵達香港,準備應對愈來愈險峻的國際局勢。據香港政府資料,溫尼伯榴彈兵團在二戰伊始曾經進駐過非洲牙買加,後回到加拿大,之後再收到命令前往香港防守日軍入侵。兵團由新入伍士兵組成,缺乏充足訓練和裝備,面對趾高氣昂、在中國境內幾乎戰無不勝的日本軍隊,是一場不對稱的戰爭。

凌晨時份,日軍第228聯隊攻佔金馬倫山,加軍倉皇撤出,附近英軍則堅守歌賦山及灣仔峽。上午8至9時,英軍不斷派出搜索隊前往金馬倫山,偵察軍情,無意中阻礙日軍進攻。對照第228聯隊紀錄,聯隊佔領山頭後的上午面對守軍7次「進攻」,官兵被迫不眠不休。赤柱砲台亦奉命砲擊支援,導致碎石崩塌,妨礙日軍前進。上午約8時,日軍大舉進攻銅鑼灣及禮頓山一帶。上午11時30分,英軍退至波斯富街一帶,少量士兵仍守在山上。

上午1時,日軍第230聯隊進攻溫尼柏營D連連部。加軍彈藥耗盡,軍官全數陣亡,遂於上午4時30分投降,部份士兵潛回所部繼續作戰。隨後,第230聯隊轉向跑馬地和灣仔進發。

1941年的12月19日,來自加拿大的溫伯尼營A連與日軍228聯隊在赤柱峽發生戰鬥。為了驅趕加軍,日軍向他們擲手榴彈,但卻被A連士官長奧士本拾起並擲回。可是最後一枚手榴彈,掉到較遠處,他一邊警告同袍遠離,一邊撲向手榴彈,犧牲自己拯救了其他士兵。 這就是耳熟能詳的奧士本捨己救人的故事,而在今日的香港公園亦豎起了奧士本銅像,以紀念他的英勇表現。

凌晨時份,英軍組織反攻黃泥涌峽。上午7時,西旅溫尼柏營B、C連分別由中峽南部及北部進攻,夾擊日軍第228聯隊。隨後兩小時,兩連反覆突擊,殲滅兩個日軍小隊,可惜寡不敵眾,終被擊退。此役中,B連全數軍官陣亡、7名士官及29名士兵戰死。上午8時,旁遮普營A連自南攻上壽臣山,雙方爆發激戰,營長陣亡,只有八人生還。

上午9時30分,日軍第二遣支艦隊派出雷號及電號驅逐艦靠近東部海域。兩艦進入赤柱砲台20公里範圍時,砲台三門9.2吋砲(射程達26.7公里)齊射,彈落雷號兩側。第二輪齊射在雷號舷側10米落下,令雷號船體輕微損毀。日軍估計第四次齊射將擊中艦隻,便施放煙幕調頭駛離,守軍海防砲成功阻嚇日艦進侵。

上午7時,第230聯隊由南向北攻擊指揮部。上午8時,第230聯隊佔領赤柱峽,消滅該地所有守軍砲兵,封鎖黃泥涌峽南北出口。上午10時,羅遜與莫德庇通話,曰「I_am_going_outside_to_fight_it_out」,即破壞指揮部通訊設施,率領指揮人員突圍戰鬥到底。可惜,他們甫離開即被包圍的日軍掃射,幾近悉數陣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