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回眸歷史

孤星與革命

兩本作品也誕生在十九世紀中期,法國大革命及其餘波席捲歐洲。拿破崙的戰爭及保守復闢使更多人投入革命,相信革命能解決人民面對問題。然而,托克維爾和雨果也帶著相同的問題:為何腐敗的波旁皇朝被推翻,人民的生活卻沒有改善甚至更差。兩人也深信社會需要更深的改變,但兩者卻取向卻很不同。托克維爾認為革命並未徹底,革命後的法國平民對政治仍是冷感,沒有積極參予成為社會公民的一份子。革命只是把貴族換做富豪,把教士特權讓給商人而已,故不能解決社會問題。而對雨果而言,革命不是人類的救贖,人得到救贖才是人類真正的革命。主角冉阿讓的故事就是這種救贖觀的體現:一個因救贖而改變的人,用愛做的小事改變了身邊人的命運。

要留清白在人間

徐有貞係側邊講句「唔殺于謙,我地就出師無憑既架。」英宗根本就係等緊人地講呢句架唶。結果,一代名臣,咪又係要死(雖然叫做應左佢詩句所講,叫做死得其所?)。

其時,駐維也納的何鳳山與當地猶太人有交往,曾出具簽證令朋友的親人得到納粹釋放。至於佢幾時開始「亂發」簽證,則無記載。有倖存者億述,水晶之夜後見到有猶太人的長龍圍在何的駐地外輪候簽證,他唯有將申請表從窗外擲入使館,卻在後來得到簽證。

整個大屠殺嘅原因係毫無道理可言嘅,只因為「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呢600萬嘅猶太人就失去咗佢哋嘅生命。而去人性化所講嘅就係整個大屠殺係一個完整嘅行政過程,成件事係有規劃有規模咁去進行。呢一樣係一件好可怕嘅事,因為成個過程當中,所有人只認制度唔認人,所有人只係認為猶太人係一種冇生命嘅物體咁樣去「處理」。係成個行政體制之下,你會發現當中唔存在人性或者道德。

十八世紀的英國特別是大城市倫敦亦曾有東西持有特權橫行。1751年,經常透過作品諷刺和嘲笑社會政治的著名英國版畫家William_Hogarth創作了《啤酒街》(Beer_Street)和《氈酒巷》(Gin_Lane),諷刺當時英國人過份飲用烈酒對社會的禍害。原因是氈酒在當時是極低稅而且並不需要許可證即可販賣,低價的氈酒因而在倫敦氾濫成河,而當時的酗酒問題亦日見嚴重。《氈酒巷》正是描繪人們因為過度飲用氈酒而變得懶惰醜陋。畫面前方既有酗酒女士不理孩子生死;後方亦有掛著棺材的酒館招牌。當時英國的氈酒狂熱問題(Gin Craze)就好比現今香港的道路霸佔問題。不公平的特權橫行及當權者的包庇忽視導致社會問題出現,即使氈酒本是無傷大雅的酒精飲品但使用者的濫用卻令社會成本增加,最終只會將香港淪為《氈酒巷》的慘況。

40年前的警廉衝突

當時國際形勢比依家更為波譎雲詭,緊急關頭,麥理浩要即時作出研判。佢認為如果事件繼續升級,會令到警察同犯罪分子連成一線,最終會令香港進入無政府狀態,加上當時英軍無意介入平亂,麥理浩決定特赦一次,既往不究,下不為例。當時,呢個完全係政治決定,並無所謂民意基礎可言,亦都犧牲左姬達(果然最親密戰友都用黎出賣)。雖然事後前者被擢升為布政司,而且加官進爵,但亦都令到廉署幾乎一鋪清袋,完全喪失當初成立講求絕對肅貪倡廉既目標。

今年是「星期四作戰」七十三週年。七十三年前在緬甸的「星期四作戰」,發生在星期日。香港人熟識的太平洋戰爭戰役,發生在一九四一年的十二月八日,日本帝國陸軍第二十三軍三十八師團越過了深圳河,攻打香港。十八天的激烈戰鬥後,香港政府在聖誕節當天傍晚向日本投降。那麼香港人的二戰軍旅生涯是不是就這麼結束了呢?當然不是。淪陷之後,許多香港人仍然拿起武器,在不同的組織中持續對日作戰,其中我們耳熟能詳的,包括英軍服務團(BritishArmyAidGroup)、共產黨東江縱隊、以及本地鄉村勢力組織的游擊隊等。然而,我們很少提到的,還有被派往緬甸作戰的「香港志願連」。

真正有埠的概念是,準港督砵甸乍(HenryPottinger)於1842年10月27日在香港發出告示,指香港是尊重華人習慣的「不抽稅埠」,並准予各國在港進行鴉片及其他商品貿易。大英帝國於1843年4月5日才宣布香港為殖民地。

談及香港的年宵市場,起初的年宵市場只是一眾小販於新年前聚集起來,向華人販賣新春花卉。他們最早的選址據傳在太平山區下的「擺花街」,即蘇杭街和文咸街。擺花街是新填海地區,地未平整,也尚未有人開始發展,而太平山下亦是華人聚居地,平日就有小販聚集,售賣鮮花。新年時,小販擴大攤檔,主要賣應節的花卉。他們的商品以花為主,但亦有糖果瓜子,貨物雜亂。港英政府對於這種市場規管不嚴,只警告不準擺賣之地區及貨品數量,以免堵塞消防。除擺花街外,各區亦有些小販於街道空隙叫賣,但也不如擺花街般成行成市。

「共產黨冇好人」,呢句我信。因為即使真係立心為國為民嘅共產黨人,心底入面都只會係普魯士式集體主義嘅餘緒,企圖將斯巴達咁嘅劃一整齊帶去世界上每一個角落,為反文明嘅共產黨掌權者作倀。但你問共產黨有冇值得佩服嘅人,我會答你:陳雲。

中國政府之所以由前途談判其間開始認定美國插手香港事務,其中一項根據是美國國會不斷透過立法干預香港。一切始於1984年4月24日,共和黨藉眾議員JackKemp向國會提交決議案,支持香港公民的自決權

今天想談的不是∀高達本身,而是在∀高達內一個不大不小的話題:當人類遇上超前的科技,但又不懂得駕馭這些科技,更不懂克制利用時,會發生怎樣的事情?

以前仲係用56KMODEM上網既,速度慢唔好提啦,最大劑既係要霸左一條電話線!首先屋企你有家姐或者一位師奶,果時既電話線等同生命線,係無人能阻既。阻住佢地打電話,隨時會有殺身之禍。而就算俾你上到網,又如何,突然有人想打電話,一拎起個聽筒,你就會斷線

一個美國副總統和美國首任財相因私人恩怨而進行一場決鬥,最終以財相被副總統槍殺告終,你以爲這是小説虛構的情節嗎?實際上,現實比小説更離奇。1804年的一個炎熱夏日,前財相Alexander_Hamilton與當時的副總統Aaron_Burr因歷年的恩恩怨怨(包括Hamilton支持其政敵去在選舉中將Aaron_Burr擊敗)進行了一場決鬥。

我大仔劉爽係太子(衡山王太子),二仔叫劉孝,三女叫劉無采,佢地係我前王后乘舒生嘅。我仲有細仔叫劉廣,係我之後個王后徐來生嘅。我前王后死嘅時候,孝仔同無采仲細,所以佢地就比較親徐來。有一日,有人同阿爽講話佢老母係被徐來用巫蠱之術害死,於是乎阿爽有一日就借意整傷徐來,兩個人就開始有牙齒印。同時,無采嫁完人之後比人遺棄,結果番到黎就做左個淫娃,成日同人上床。

香港《老夫子》作者王澤(本名王家禧)日前過世,重新掀起早幾年大眾討論《老夫子》的抄襲疑雲。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天津漫畫家朋弟(本名馮棣)發表了《老夫子》及《老白薯》等漫畫,於京津一帶大受歡迎。而同為天津出身的王澤,在五十年代末來到香港,並於六十年代畫出大受歡迎的《老夫子》,當中主角「老夫子」與朋弟的「老夫子」造型極之相似,而「大蕃薯」亦有「老白薯」的影子。再有人仔細查看,連當中的一些笑料、橋段及分鏡,竟然也跟朋弟的《老夫子》幾乎一模一樣。甚至表達手法,也是極少對白的四格或六格漫畫,再以四字詞語命名。由於二人同為天津人,王澤比朋弟遲了二十多年才發表作品,所以可以推斷,「老夫子」這角色及基本漫畫設定都是來自朋弟,或至少不是來自王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