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回眸歷史

以前仲係用56KMODEM上網既,速度慢唔好提啦,最大劑既係要霸左一條電話線!首先屋企你有家姐或者一位師奶,果時既電話線等同生命線,係無人能阻既。阻住佢地打電話,隨時會有殺身之禍。而就算俾你上到網,又如何,突然有人想打電話,一拎起個聽筒,你就會斷線

一個美國副總統和美國首任財相因私人恩怨而進行一場決鬥,最終以財相被副總統槍殺告終,你以爲這是小説虛構的情節嗎?實際上,現實比小説更離奇。1804年的一個炎熱夏日,前財相Alexander_Hamilton與當時的副總統Aaron_Burr因歷年的恩恩怨怨(包括Hamilton支持其政敵去在選舉中將Aaron_Burr擊敗)進行了一場決鬥。

我大仔劉爽係太子(衡山王太子),二仔叫劉孝,三女叫劉無采,佢地係我前王后乘舒生嘅。我仲有細仔叫劉廣,係我之後個王后徐來生嘅。我前王后死嘅時候,孝仔同無采仲細,所以佢地就比較親徐來。有一日,有人同阿爽講話佢老母係被徐來用巫蠱之術害死,於是乎阿爽有一日就借意整傷徐來,兩個人就開始有牙齒印。同時,無采嫁完人之後比人遺棄,結果番到黎就做左個淫娃,成日同人上床。

香港《老夫子》作者王澤(本名王家禧)日前過世,重新掀起早幾年大眾討論《老夫子》的抄襲疑雲。上個世紀三、四十年代,天津漫畫家朋弟(本名馮棣)發表了《老夫子》及《老白薯》等漫畫,於京津一帶大受歡迎。而同為天津出身的王澤,在五十年代末來到香港,並於六十年代畫出大受歡迎的《老夫子》,當中主角「老夫子」與朋弟的「老夫子」造型極之相似,而「大蕃薯」亦有「老白薯」的影子。再有人仔細查看,連當中的一些笑料、橋段及分鏡,竟然也跟朋弟的《老夫子》幾乎一模一樣。甚至表達手法,也是極少對白的四格或六格漫畫,再以四字詞語命名。由於二人同為天津人,王澤比朋弟遲了二十多年才發表作品,所以可以推斷,「老夫子」這角色及基本漫畫設定都是來自朋弟,或至少不是來自王澤。

身為太子,求其揾日奏明朝臣父皇,加我一條罪名,我就已經死得。反而其實老四想隊冧我好耐,三番四次同大佬講話可以代佢手刃世民,但大佬次次都唔準,仲鬧佢不念手足之情。咁代表咩?係呀,代表玄武門之變唔係因為我要自保,而只係我想做皇帝。

梁游宣誓事件後,整個香港嘅本土派各路人馬沉寂一時,好一段時間都冇咩新搞作,近日城邦派烽煙四起,先有著名時事評論人「賢弟」盧斯達不滿陳雲放任支持者四出清算,又長期吹噓自己搭通天地線同共產黨好有默契而鬧翻,多名資深元老亦因「皇天擊殺」亦同國師爆出火頭,被逐出城邦派。

60年代的Happy New Year

每年除夕夜去尖沙咀海旁或是中環蘭桂坊倒數成為了香港人每年的指定動作。但你們又有沒有想過,香港人以前是如何迎接新的一年?今次就帶你們回到60年代看看香港人是如何過新年!

1949年的性誕指南

我們經常都很常回到從前,但大家有無諗過60幾年前的聖誕是怎樣過的?今日我地就搵到篇舊報紙同大家撘時光機返一返去。

打開香港地圖,面對兵力過萬日本軍隊,防守香港幾近是個必敗任務。第一道防線是深圳河邊境、第二條防線則是著名的醉酒灣防線(防線依九龍群山及城門水塘而建,大約與現在的麥徑四至八段平行)、第三條就是維港(當時填海程度沒有現在那麼誇張)。假如三條防線都被突破,守軍就要與日軍在港島中部山峽(即聶高信山、灣仔峽、黃泥涌峽、渣甸山等地)浴血。當時英軍希望依靠這幾道天險,抵抗日軍最少數月,以盼新加坡英軍及中國大陸的同盟國部隊馳援,解救香港圍城。但如意算盤打不響,日軍只用了一天就攻克新界。開戰後四天,九龍全境陷落。港島頓時成為孤島,陷落只是時間問題。

自日軍在北角一帶登陸後,一支西旅的米杜息士團士兵在裝甲車掩護下支援沿岸的機槍堡,但在發電廠門口被伏擊。他們唯有進入發電廠會合入面的曉士兵團。當日軍越來越多,曉士兵團要撤退時,米勒中士與八名決死隊便為他們斷後。「走阿!呢到我地頂住」,原本不是電影的場面,而是真實的故事。

受到英國政府的邀請,加拿大在香港保護戰中派遣了兩營士兵來港協防。於是作為加軍訓練總監的羅遜便帶領由新兵及士官學校學生組成的來福槍營及溫尼柏營來港,並擔任加軍駐港總司令。

明年,即2017年,就是「慶祝香港回歸二十週年」,但也是一國兩制「倒數三十年」,因為根據《中英聯合聲明》及《基本法》第五條,香港「原有的資本主義制度及生活方式」五十年不變。究竟當初為何寫明是五十年不變,而非永久不變或長久不變,或更短或更長的時間呢?筆者翻閱兩名有份參與中國收回香港決策的人之著作──黃文放的《中國對香港恢復行使主權的決策過程與執行》(香港:香港浸會大學,1997年)及李後:《百年屈辱史的終結──香港問題始末》(北京:中央文獻出版社,1997年,內部發行)後,認為此舉是希望以有具體年期的承諾,來安定投資者及香港人的信心,可是,這極可能亦反映了北京根本只視「一國兩制」為權宜之計(縱使這個權宜維時很長),中國政府的終極目標,仍是「一國一制」。

Desmond堅持不碰槍械,在軍中日子自然受到百般欺淩。Desmond堅守信念,甚至因此而被軍方拘捕,被帶上軍事法庭,理由是他不服從上級命令。Desomond深信自己沒有錯,面臨被軍方遣返的危險,最後因為父親昔日從軍時的上司給軍方一封信,説明軍人也受到美國憲法的保護,結果Desmond在堅持自己的信念下得以回到軍中服役。

在五十五年前,即1961年的12月17日晚上,印度尼赫魯政府,在多次要求葡國撤出其在印度次大陸的殖民地──果亞(Goa,或譯果阿)、達曼(Daman)、第烏(Diu)不果後,派兵約三萬「解放」三地,約36小時後,葡國在當地的四百多年統治完全崩解。中國政府隨即發表聲明,支持印度。可是不久之後,印度「解放」果亞之舉,卻為中共帶來無比尷尬,因為蘇聯及世界各國共黨都在質問,為何印度敢於動武「收復果亞」,展示了反對西方殖民主義的決心,中共卻仍容忍英國統治香港、葡國據有澳門?最後,中共中央被迫發表公開聲明,回應這種質疑。

讀者只要將「中國問題」放到全球局勢裡面去看,方能看出一個所以然來,就是中國從來都只是一個配角,莫說是主角,簡直是連「聯名主角」的身份也欠奉。所謂「中華民國參與創建的聯合國」,席上的「中英美法蘇」五個「安理會創始成員國」,實在只有「美蘇」兩個主角,其他都只是配角或閒角而已。英國自從1947年丟失了印度的擁有權,國勢只有向下,談不上什麼理事國匹配的地位。至於中國,在二戰之後的新和平安排,其實也沒有什麼參與權,只是美國「送大禮」地讓老蔣接收了台灣;但其他「失地」,包括外蒙古等等,則是完全兩手空空。至於日本投降的和約《舊金山條約》,中華民國正和中共在內戰,根本沒有參與簽署。

在半世紀前同一天的澳門,發生了或許是本地近代史上最為大型的「暴動」:澳門人衝擊當時作為政治中心的總督府,而澳葡政府選擇以戒嚴及彈壓作為回應。最後,澳葡政府不但未能乘時穩固其殖民統治,更反而丟失了僅有的政治權力。而對於澳門人來說,直接的效果固然是令澳葡政府讓步,但同時亦不知不覺把話語權讓渡予左傾的華人精英,由此半世紀澳門的「代理政治」模式正式開始並延續至今。即使名義上的殖民時期已經完結,但帝國政治的運作邏輯卻被新的宗主國繼承,甚至是前所未見地深入及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