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文藝交流

揚州炒飯與女權

好多女權口中嘅自身弱勢地方已經比佢地用嚟將自身利益冇限擴大,甚至以弱勢為理由,將所有壓力同罪名加落去佢地口中「強勢」嘅男人。試諗下如果話自己被迫同謀,冇殺過人嘅小草係男人,佢又會唔會可以甩到身?又或者如果當年講自己好傻好天真嘅係陳冠希,換嚟嘅會唔會係一堆粗口?

在一節有限時的課上,老師沒有辦法找出真相,也對欺凌事件作了警告,對此事只作了一個評價:「欺凌是小學生的幼稚行為,你們已經是中四生,將要面對重要的考試,自己衡量什麼才是對你人生重要的事,不要花時間在無聊事上。」

如果,把心事告訴女人,等於高危的賭博,那麼找個異性朋友大概可以解決煩惱。可是,當你真心想尋求一段純友誼,又是何其的困難。如果對方單身的話,不論如何都要嘗試清晰地畫出一條界線,以免讓人產生曖昧的錯覺

現在社會工作者和年輕人很喜歡談「夢想」,但其實什麼是夢想?我教跳街舞的,包括年輕時的我自己在內,最常聽到的是「我的夢想是跳街舞,希望能一直跳街舞」。不過,我現在想問,你跳舞有困難?聾的?跛的?不是的話,在家裡播音樂,跳吧,你的夢想實現了。你的意思是這樣嗎?當然不是,你的意思是,你喜歡跳舞,除了跳舞你不想做其他事情。

暑期(奇)工?

返左 3 日工,跟住突然咩都無講就唔出現,又收唔到佢任何通知,亦都聯絡唔到佢。其實唔想再返無咩問題,禮貌上通知聲都好,小編都唔會留你……

為死而生

三餐溫飽、有瓦遮頭、有工有錢,其實該滿足對嗎?常言道:知足常樂,亦有人喜歡說不應安於現狀,衝破ComfortZone,去做些具挑戰性的事。其實我們究竟為誰而做?籠統戴頭盔一點點該是每個人該做自己想做的事。那我有理由相信每個人於不同階段也會有不同想要做的事,有不同的慾望,因為根據那個誰的定理,當滿足了某層次的慾望後,會開始追求下一層慾望,雖然那個定理是一概而論,亦有塔頂,但其實人的慾望又何止那幾層的金字塔?那我們可以說成:人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直至死的哪一刻嗎?

求好公司不如求好同事

有一個長期話自己好忙好多嘢做,次數係密到你每五分鐘就會聽到一次。佢係咪真係咁忙呢?佢手頭上係有嘢做,但以佢可以睇淘寶揀衫上網睇片同搵朋友密密WhatsApp嘅情況睇嚟,其實佢啲時間都幾鬆動。當然啦,可能係佢唔善於面對壓力,可能同一時間比兩件事佢已經覺得好難應付,當初我都唔介意話幫佢,同佢一齊諗下點做,但佢一方面又話好大壓力唔知點做,另一方面又唔肯聽人意見,要佢改一隻字都要講足五分鐘,之後我都決定唔理佢,繼續忍受佢不斷話自己好攰好忙好大壓力——我成日覺得如果佢肯將講依啲嘢嘅時間用嚟做手頭上嘅工作,應該半日就做得完。

搵食

如果只為金錢而工作,這絕對是對生命的怠惰。大部分人仍是在乖乖地上班,用三分之一的時間休息,用多於三分之一的時間工作,剩下的時間少之又少,也惶論有做喜愛的事的餘力。人花在工作上的時間太多了,勢必影響能否過理想的生活。因此,人選擇工作必先以通往自己理想的生活為首要,並熱忱於自己的工作。

人生就是不停的探索

帶著各自的行李箱,曾去過無數個旅行,遊歷過無數個地方,雖帶走了些愁緒,卻也換不來驚喜,且帶有一點無奈。遙遙萬里,踏破鐵鞋,走了很久很久的路,碰到過很多個路人,遇見過很多個壞人,聽過了很多個故事,跌進了很多個陷阱,有時候,走得太久,什至會感覺到徬徨,不自覺疑惑著生存的真諦。

返工「自我保護」模式

有啲我地一直認為係「和平主義者」既同事,平時比較內斂,以為佢地遇到任何事都不聞不問,其實一直採取一個溫和既「自我保護」機制。身邊既小圈子是是非非,老闆高層既醜聞,只要唔係對自己有直接既影響,都可以置之不理,躲於平靜既世界裡面。但佢地係咪就如表面咁完全唔理解周遭發生緊咩事呢?不,佢地選擇性地去表態係唔想浪費力氣係自己唔睇重既事上面。

馬路的事

「岑生,是快速公路。關於馬路的事,誰叫你常帶我去搭車,又要說很多道路的故事給我聽,一切都是你造成的!」女兒不甘示弱。

根據一啲網上極無聊既統計,一卷廁紙如果有兩層,大概就有五百張,五百張的話,即係一年都有可能用到七卷廁紙以上。

佛系HR

個個HR都出廣告請人,又唔通個個HR都想出廣告咩。出個廣告吸引人地sendCV過黎同埋宣傳下,登三次咁大把就已經差唔多成皮野,仲要Regular咁登。樓下班前線成日都話低人工,做到成隻蟻咁咁辛苦,假期又少過人,仲要返Shift,其實拎D登廣告嘅錢黎補貼下,分分鐘仲有著數,至少留到一班人,等個TurnoverRate唔好下下都咁高。

海邊

一個人行海邊,兩個人行海邊,一樣是行海邊,一樣吹著海風,兩者的分別是,我不在你身邊,你不在我身邊。

活在工作以外

慢慢地,我們會習慣被工作騎劫的生活,慢慢地,我們會迷失在工作與是非之中,慢慢地,我們會寧願生病,換取半天真正的生活。有人說,我們只是在生存,而不是生活。這樣「生存」三十年後,我們或會名成利就,或會自然嫻熟地在社會上打滾,但是,你敢肯定自己不會後悔嗎?

據媒體報導,這位女證人,當三位友人即本案三名被告,可能正在商討如何殺死本案死者,下毒手殺害死者和非法處死者屍體時,竟像裝嚨作噁、裝傻扮痴,幾乎不作聲、不表態、不聞不問,又不阻止、不求救、不報警,事敗後更隨三名被告潛逃台灣達一個月後,才召男朋友阿賢到台灣陪同和報案,堪稱佛系兇殺案證人——緣份到了,警察就會來。筆者和網上普羅大眾一樣,感到此證人實在非常可疑,難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