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燦書紀年

燦書紀年 - 江陰就戳

為守千年之民風,存祖宗之文化,乃可斷頭捨身,明知城小,城破徒計時日長短而已,然為守義理,甘作以卵擊石之事,面無難色。今燦都也小,為存普選之義理,民佔塗中。都內多有居高位,安廟堂者大言:「見好即收」,其義也悖,其人也醜。即如江陰之守城,何來人言「我等已顯氣節,滿韃氣懾,我勝矣!」而後屈從剃髮令之理?較之古今,今人斯又遠在古人下矣!

燦書紀年 - 丘太僕寺卿參議

丘其人也,並無實學,任尚書時多有怪論,時人引為笑柄。謂欲推廣「節蠟燭」,時人謂今已多用燈矣,用燭何為?況燭貴,尋常百姓少有用者,其人大抵如此。

歸去熊兮!後庭將無胡安歸?既以野心而營役,奚惆悵而獨悲?悟已往之不智,知來者之噬臍!柒頭皮行路遠,覺今是而昨非。州搖搖以輕颺,風飄飄吹白衣 。問廠衞以前路,恨東珠之收皮。

八月,紅欲為亂,恐群燦不聽,乃先設驗,持馬獻於宗廟,曰:「鹿也。」群燦笑曰:「尚書誤邪?謂馬為鹿。」紅曰:「此鹿也,名為『愛大鹿』,祥符,上生一對『愛棗角』,鍾靈之獸也。宜祭天以酬,以感天恩。何以祭?當生祭塾師,方顯其誠。」遂指惡吏問左右,左右或默,或言鹿以阿順萎紅。或言馬者,紅因陰中諸言馬者以法,皆以匪灋集會罪誅之。後群臣皆畏高。

君不見東方之珠英殖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君不見佔中港人悲法治,朝告社連暮低調?
香港衰亡須悲迴,誰使維港空幻彩?
天生我材豈有用?共匪殺盡還復來。
烹宰遊行警為樂,胡椒一噴三百杯。
香港地,和理非,
將變狗,匪難停。
與君歌一曲,請君為我傾耳聽。
鐘鼓饌玉不足貴,但願自由不再死。
古來政改皆艱難,惟有公義留其名。
英王昔時大制誥,民主國度恣歡謔。
港人何為言少錢,義守其土對君酌。
去蝗蟲,召英傑,
呼兒將出同佔中,與爾同灼共狗頭!

楊達,字枉上,燦都人也。少聰敏,然為人倨傲,時人奇之。及長,任編修,浪駭形跡,眾怪,欲免職,唯其師奇其人,遂得脫。後聚眾山林,號黃眉,值天下大亂,故播言曰「蒼天已死,黃眉當立」,爭天下。謠傳強秦奇之,賈萬金,令達明修棧道取江南謝氏,實佯敗江南謝氏之手,以振江南謝氏聲威。後謝氏果成江南第一姓。

熊次郎,秦人,傳祖上乃百越寧人,湮不可考。因避秦禍,移燦都。次郎其人,好投機,善鑽營。居燦地廿載,行賈,利厚。人得利,則思立名,次郎雖避秦禍而移燦都,所思所想,尚念舊秦,故與燦民東林交惡,時有惡聲。然次郎善營之處,乃可與東林分分合合,未可一概論之,與三姓漏肛輩不可同日語之。

燦書紀年 - 唐王傳

世言唐王一生有運,生而富,富而政,政而仕,一生順遂。後爭燦都開明位,涼國公曝其私,毀其譽,搶其票,誅其屬,去其名。眾燦訕笑,身敗名裂,皆言唐王失運,此身飲恨,無復半生運矣。今觀七一四十萬燦怒,七二九十萬燦吼,九一反國教,至事登各國頭條,醜事遠揚,燦都昔未有登各國頭條事者。及今新東北亂事,涼國公及其屬也,唯戀權矣,無能亦復無知,才疏亦復寡恩,薄倖亦復佞邪,奸妄復作偽語。比照唐王,歷亂事後,逍遙自在,退而為富家翁,當日成敗,當日論斷,與今日較,或有易乎?亂曰:古云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塞翁得馬,焉知非禍!唯燦都得狼,禍事已臨,殃雲天降!嗚呼!燦都之亂,非因燦怒也,在強秦之暴虐,今已臨門,燦都之東北,亦將淪陷!

燦書紀年 - 童生絕食

振鷹元年初秋,三童生絕食,促上撤民教。涼國公聞之,先三童生一時辰,下旨頒令新法,曰十大法,以助燦居。燦都遂皆傳涼國公德政,而莫知其法實悉隨昔蔭權帝之謀,無新意者。夜閱號外,皆無言童生絕食者。或言倭酋修書強秦以示好,或曰燦都無線樓花魁夜之亂事,無有言童生絕食者。

燦書紀年 - 民教之亂

夏,十萬蜀燦反民教,而禮部尚書伍黑賤猶言「十萬反,餘眾皆言民教善也」。燦怒,然官府無視。燦都欲罷課以明志,唯燦民溫吞,教師猶豫,坐失良機。黑賤逐立民教議政府,命洪肉為議政大臣,邀反民教者入局,作請君入饔之狀,以欺天下。反民教者拒招安,議政府逐自作威福,狂言「今非強也,三年之內,必推也」,更言「非強也,五年後方入會試也」。燦民怒極,不能言也。眾燦雖怒,仍無尺寸之行,天下雖憤,竟無點滴之功!所謂苦行,所謂蔽眼而行,既黑且賤者豈會青眼視之!殆矣!燦都殆矣!殆而以矣!

燦書紀年 - 濟江棄官

振鷹元年仲夏七月十二,工部尚書麥濟江棄官。或曰麥尚書乃任期最短之尚書,未知真偽。濟江歷任工部尚寶司,監工丞,至侍中、侍郎及尚書,奇也。蓋以非庶吉士出身者而登此尚書高位,未之聞也。庶吉士自視極高,想濟江必得涼國公之助,方可趁此機會獲命尚書也,蓋涼國公口中常稱「革新」也。市井有好事之徒吟詠此事,曰:噫吁嚱!戇乎鳩哉!高官之鳩鳩到上青天!《佢個頭》昔人已隨廉署去,此頁空餘佢個頭。柒頭一去不復返,特首千計鳩悠悠。在目歷歷貪腐樹,高官個個乃共鳩。日暮鄉關何處是?燦都港邊使人愁。

蔭權八年,時近端午,涼國公趁上病將殁,脅都察院欲號令天下以為私器,借林公公之手欲圖都察院。涼國公共林公公志得圓滿,蓋因破布之變後,都察院眾丞,皆朝廷鷹犬也。豈料都察院封貢表決,得票未過,涼國公圖謀敗焉!涼國公固咬牙,林公公亦錯愕矣。世稱林公公向喜怒不形於色,今亦不免瞠目失態,其錯愕可知。

燦書紀年 - 輔政助之事

驚聞訟黨因訟起亦因訟滅,聲威已頹,又傳吳訟急流勇退,超區又未戰而棄,何則?敗將不能言勇,訟黨為民粹翦滅矣!涼國公一統天下,此誠危急存亡之秋!奈何外有朝廷之陰乾,內有訟黨之頹靡,內有蠹蟲之滋長,外有拳匪之圍攻!嗚呼!此何時何日何地也!非我識之燦都也!

燦書紀年 - 蔭權七年初夏

蔭權末年,上病,不視事。朝綱敗壞,群醜亂舞。涼國公挾天朝宗人府之助,盡滅群雄,得上立為後嗣,改震鷹元年。民咸稱善。昔涼國公未為嗣時,已深恨反涼義士。任軍機處時,常作大言,未有尺寸之功,徒貪口舌之便。廢帝年間,兵部尚書欲推大誥廿三,民怨沸騰,倘有差池,民必暴矣。涼國公於軍機處嘗言:「無傷也,彼有暴民,我有良將,朝野軍士食君之祿,用在此時也。」其人大約如此。

燦都演義預言

蔭權七年,狼王登極,改元振鷹。取其振鷹遠揚,迅獵飽食之意。